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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清掃與回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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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原本準備用衣袖去擦,想了想這是永澤給的暗部制服,於是便找了一件以前的衣服權當抹布,將相框仔細的擦了一遍。

擦了一遍,帶土又仔細看了一遍,覺得還不乾淨,又細緻的擦了兩遍。

這下相框算是徹底乾淨了,細小縫隙當中的灰塵也被擦了乾淨。

帶土像以前一樣,坐在椅子上上,將相框抵在窗戶立放,剛好遮住右邊窗戶的五分之四。

這時候,帶土的視線當中就再也沒有別的了,只有琳的照片。

在以前他想要放棄的時候,他就會這樣,把琳的照片立起來,讓自己的視線當中只有著琳的存在,心中再度回想起琳激勵的話,勇氣和信念就會源源不斷的湧現出來。

帶土就這樣默默的看了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後,帶土深呼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將照片收了起來,然後下樓,開始房間內部的清理。

……………………

當永澤到富岳家裡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富岳一家的所有人,富岳在院子中站在鼬面前不知道在說著些什麼,宇智波美琴帶著佐助坐在環繞房子建造的木質走道上,但是佐助明顯不想老實待在母親的身邊,一直試圖想遛到哥哥的旁邊,好奇父親正在和哥哥說什麼悄悄話。

富岳這種等級的忍者,再加上永澤有沒有刻意的隱藏,自然是一進來就被富岳發現了。

富岳停止了對大兒子的教導,剛剛他是在傳授鼬火遁的技巧。

鼬已經在這場非同一般的中忍考試上晉級到了半決賽,再晉級的話就是決賽。

這場中忍考試和往屆不同,不僅是人數質量遠勝於往屆,也因為雷影土影風影齊聚,而賦予了一些特殊意義。

如果能在這場中忍考試當中奪冠,那對家族絕對是有好處的,都到了這一步,富岳當然想鼬獲得最後的勝利。

所以他連最後這幾天也不放過,放下了族中的一些事務,親自傳授鼬火遁,各種經驗都傳授給鼬。

「永澤輔佐,你是來找鼬的嗎?」富岳對永澤問道。

最近宇智波沒有發生什麼事情,而鼬是永澤的弟子,所以宇智波富岳覺得永澤應該是來找鼬的。

聽到富岳的話,鼬也看向永澤,向永澤打了一個招呼。

永澤走上前摸了摸鼬的頭,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不是來找鼬的,我是來找你的,有關於宇智波的事情要和你聊一下。」

「關於宇智波的事情……」富岳面露正色,是關於宇智波事情的話,那就是正事了。

富岳讓鼬先自行練習,然後帶著永澤走到了客廳。

「不知道富岳你還記得不記得一個叫宇智波帶土的宇智波少年。」永澤問道。

「宇智波帶土,我有印象,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犧牲了吧。」

因為帶土天賦一般,被不少同齡人說是宇智波一族的吊車尾,再加上帶土是水門的弟子,所以宇智波富岳對他有點印象,但他還是有些疑惑,為什麼事情會和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有關。

總不會是宇智波帶土又活了過來然後回到木葉吧。

「曾經,在戰場上他的隊友以為他犧牲了,於是上報,但其實宇智波帶土並沒有死,而是受了重傷然後在忍界流浪,現在已經回歸木葉了。」永澤一口氣說完。

宇智波富岳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吐槽,還真的是活過來回到木葉了。

而且他覺得永澤的解釋有點問題。

不過宇智波富岳是一個聰明人,他知道有些事情可以問,有些東西也可以不問。

像是多出一個宇智波成員這種事情就是可以不問的,因為不會對宇智波產生什麼影響。

「我知道了,我記得那孩子家裡已經沒人了吧,房子也荒廢了,我會派人將那裡簡單清理一下。」宇智波富岳想了想回復道。

永澤搖了搖頭說道:「這就不用了,帶土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準備自己進行清理。」

「除了這件事情還有別的事情嗎?」宇智波富岳問道。

「沒有了。」永澤表示只有這一件事情。

富岳表情不變,內心覺得帶土的事情可能很不簡單,永澤過來居然就為了說這一件事情。

永澤閒著也是閒著,就在富岳家裡待了一會兒,逗一逗佐助。

「小佐助,你應該尊敬的稱呼我為永澤大人,或者永澤輔佐。」永澤逗弄著佐助。

「是佐助,不是小佐助。」佐助鼓著臉頰,不高興的看著永澤,這個人和那個紅頭髮的阿姨一樣,總是聽不懂人話,他叫佐助,不叫小佐助!

「好的,小佐助。」永澤一本正經的敷衍道。

佐助:……

硬了,硬了。拳頭硬了。

這時候鼬走到了佐助的旁邊,揉了揉佐助的小腦袋,佐助露出享受的表情,在哥哥的胸口蹭了蹭。

「佐助,永澤老師是一個很偉大的忍者,是哥哥的老師,不能對他不尊敬哦。」鼬摸著佐助的小腦袋說道。

既然哥哥都說了,佐助再怎麼不情願也老老實實的站在永澤面前,板著小臉說道:「對不起,永澤輔佐。」

永澤笑了笑,捏著佐助的小臉說道;「小孩子板著臉像什麼話,要笑著說才有誠意。」

佐助強行嘴角上揚,扯出了一個極其扭曲的笑容。

永澤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了兩聲,左右翻找了一下,遺憾的搖了搖頭,他身上沒有照相機,不能把這有趣的表情記錄下來。

『以後得隨時攜帶一個照相機才行,隨時將快樂記錄下來。』永澤內心說道。

看見突然大笑的永澤,佐助感覺內心受到了極大的創傷,清澈的大眼睛出現了一層水霧,直接躲到了鼬的身後。

「哥哥,他就是想欺負我。」佐助的小嫩臉鼓成了一個小包子,不忿的和哥哥告狀。

鼬看了看永澤,看了看身後的佐助,陷入了沉思。

永澤已經得到了樂趣,也知道要適度,沒有繼續在佐助身上找樂子,很快就離開了富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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