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決鬥前夕(1/2)
靈鷲宮大殿
巫行雲面無表情的聽著侍女的回稟,好一會後,吐出兩個冰冷的字。
「廢物。」
侍女不敢應聲。
「罷了,既然此人正往天涯海閣,那集隨他去,就憑他的武功,和李秋水對上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我要閉關修煉,接下來三個月,你們要守好靈鷲宮,凡是無令擅闖者,殺!」
「是!」
一眾侍女齊齊稱是,見巫行雲沒有別的吩咐,再是一禮後離開。
「李秋水,等我練成唯我獨尊功,你就等著受死吧。」
天涯海閣之中,李秋水正肆意快活的享受著生活的樂趣,一個侍女來到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後,李秋水頓時臉色微變,坐直身體,揮揮手讓那些男子全都下去。
「此事可準確?」
「千真萬確,那人先是用四根木筷一招斃殺莽山四熊,隨後又是輕鬆殺了鬼隱,花秀士和三毒娘子三人,這件事已經傳遍武林,靈鷲宮那邊一定知道了。」
「這人是什麼來歷,武林之中何時出了這樣的人物?」
李秋水不覺皺眉,無論是莽山四熊還是鬼隱三人,在她眼裡也不過爾爾,但是能毫不費力殺掉他們,這武功也是高出尋常好手許多,已是值得她注意了。
「下面的人正在查,一時難以查清,不過看此人一路南下,屬下猜測莫不是對著咱們天涯海閣吧?」
侍女說完之後,李秋實輕笑一聲,輕袖一甩,斜躺在床榻之上,淡聲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想要上天涯海閣,就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讓下面的人看著,我倒要看看這人是什麼來歷。」
「是。」
緩行兩月之後,張紀終於來到南海,根據逍遙子提供的消息,這天涯海閣便坐落在南臨山上,看著遠處高峻的山峰,張紀一勒韁繩,目注片刻後,順著感應騎馬來到一處繁華的小鎮。
夜深,張紀正在盤膝坐在床上打坐練功,突然耳邊一動,看著從窗戶伸進來的煙管,一股白煙登時彌散開來,張紀見狀雙眼一閉,撲通一聲倒在床上,而放煙之人又是等了片刻後,這才用尖刀挑開門栓,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嘿,這小白臉果真不錯,趕緊幫把手,將他送上靈鷲宮,咱們下半輩子就不愁吃喝了。」
身材幹瘦的短須男子對著一同進來的矮胖青年招呼一聲,二人正要對張紀下手之時,卻見張紀手指連點,快速的點住他們穴道,二人還保持著那得意之色。
張紀懶得問他們話,直接施展迷魂術,雙眼幽光一閃,攝住他們目光,過了一會,張紀收回功力,屈指一彈,兩道暗勁射入他們體內,再是解開穴道,二人茫然無措的走出房門,離開客棧之後,不到片刻,便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
「李秋水身為女子,修煉幽冥鬼爪更是陰上加陰,必是苦不堪言,難怪要四處抓捕精壯男子。」
那兩個人不過是天涯海閣底端端的採辦人,主要負責的便是搜尋精壯男子,然後將其抓住送上海閣,以此來獲利,若是放在安穩之時,哪裡容得這般放肆,但是現在天下動亂,武林不靖,此事做起來也是沒有那麼多顧慮。
「李滄海屍體藏在天涯海閣地下石窟,需得想辦法進去。」
張紀現在雖是築基成功,修為大增,但是李秋水顯然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尤其是那天山派各種神秘莫測的武學,幾乎是與法術相通,自己雖是不怕,但就怕李秋水來個摧毀天涯海閣,讓自己什麼也得不到。
「對了,李秋水與巫行雲爭奪童姥之名,那便是一個好機會。」
天涯海閣中,李秋水對著下屬道:「既然他沒有別的舉動,那就好好看著,巫行雲那個老妖婦才是我首要對付的人。」
「是,屬下遵命。」
「巫行雲,你修煉唯我獨尊功也該是到了時候,哼,可惜啊,千算萬算就是沒料到天狗食月,這一次,我要打得你永不翻身!」
李秋水猖狂一笑,迴蕩整座殿宇之中。
次日,張紀快馬加鞭來到南臨山下,攀岩而上,在北面山腰處採集藥材,接連三日都是如此,看得一眾監視的人很是無趣,到了第四日後,張紀終於採集足夠的藥材,馬不停蹄的離開南臨山,直至身影消失在監視的人眼中。
「這算什麼事,就只為監視一個採藥的人?」
「算了,都是上面下令,咱們遵從便好,左右人已經走了,趕緊回稟,免得上面問詢。」
「大哥說得是,他這一走,咱們也是輕鬆不少。」
「哦,人已經走了,這倒是奇了,就是為了採藥。」
李秋水看著桌上幾乎一模一樣的幾張紙,不覺挑眉。
「回童姥,負責監視的四批人都是這般回稟,他們之間並無聯繫,消息應是真的。」
「好了,這樣最好,現在我可沒時間跟他耗著,下去安排,一月之內,我要趕到靈鷲宮。」
「是。」
李秋水伸手一拂,紙片瞬間化為粉末,捻起一顆荔枝細細品嘗,身邊侍女見狀拍拍手,舞樂再起,一眾男子也是從後殿魚貫而出,圍住李秋水,暗送風情。
看著李秋水帶著一眾高手離開天涯海閣,張紀目光一閃,瞥了一眼東南方三里之外的樹上,身影瞬動,無聲無息間上了天涯海閣。
因為李秋水離開,這主殿已是關閉,外間除了幾個弟子看守之外,並無其他防禦,張紀身影一閃,手掌按住東一扇窗戶,輕輕吐力,裡面栓口頓被打開,飛身一躍,手掌一拂,窗戶再是被合上。
入了殿中,張紀借著感應,很快在正中的床榻之上發現暗門,掀開綢緞,只見床榻之上,露出一個不明顯的凹痕,張紀略一沉吟,渾身氣息一漲,霎時一道無形氣牆鎖住周身數丈。
做完此事後,張紀三指併攏,將神照經真氣化為北冥真氣,輕輕一按,只聽咔嚓一聲,床榻向旁側移開,露出隱藏床榻下一道可容一人通過的暗門。
張紀見狀,臉上微喜,拿出火摺子,內力一激,火光微閃,張紀縱身一躍同時,撤去氣牆,揮袖一掃,跳入暗門之中,而就在他進去之後,那床榻又是恢復原狀。
甫一進入,張紀便覺冷氣撲面而來,借著感應,張紀穩落階梯之上,火摺子微弱火光照出四周,只見一根根結出冰晶的石筍,兩側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呼呼寒氣就是從下面吹上來的,前方微現光華,明滅不定。
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片刻後,張紀卻是感覺有些不對,按理說走了這麼久,那前面的光華該是越來越近才是,但是現在卻好像沒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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