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七成香油(2/2)
鐵面僧不屑一顧,長棍盤旋一套,噹噹當之聲不絕於耳,那掃出的暗器皆被其用長棍擊飛,一招得手,鐵面僧再是一式「蛟龍出海」,直接擊飛阿青,後者悶哼一聲,身體落向步攆。
「哼!」
丁春秋袖袍一掃,阿青被一團勁風卷落下方,穩穩站住,而正面那根長棍卻是刺向了丁春秋,棍未至,一股強橫之氣卻是吹得帷幕不斷鼓盪,就連那八個崑崙奴也是苦不堪言,渾身上下如被針扎,雖是不致命,但卻是十分難受。
咔嚓一聲,長棍被丁春秋袖袍捲住,微微用力頓時折斷,袖袍向前一揮,鐵面僧急忙雙手打出一記「金剛掌」,哪知這掌力甫一打出卻是如泥牛入海,不及反應間頓被袖袍重重擊飛出去。
看著鐵面僧飛來,慈心方丈當即袈裟一抖,使出「袈裟伏魔功」將鐵面僧接住,不至於讓他摔死,但不待慈放鬆,只聞一聲慘呼,鐵面僧身體四分五裂,連帶著那袈裟也是炸裂開來,化成滿天煙塵,紛落而下。
「老和尚,從今天起少林寺就就此改名星宿少林分舵,寺里的香油錢我要七成,其他的事我不管。」
丁春秋愜意的斜坐在步攆之上上,看著雙手合十的慈心道。
「廢話講完了沒有!」
慈心聽著耳邊嗡嗡如蒼蠅般的聲音,硬氣的懟了回去。
「老和尚,敬酒不吃吃罰酒,負隅頑抗,全真教就是你們的下場,我勸你還是識時務,否則少林數百年基業就此煙消雲散!」
「阿彌陀佛,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慈心方丈怒目而視,氣勁橫掃,激得一眾星宿派弟子紛紛後退,丁春秋見狀厲喝一聲,身影瞬動,一記烏黑掌印朝著慈心打了過來,慈心看出這是丁春秋的五毒鑽心掌,當即真氣提運,渾身如沐金光,雙掌緩緩向外一推,隨之一聲巨響,金剛佛印與五毒鑽心掌同時消散。
「有兩下子,老和尚骨頭真硬,那就看看我的化功大法能不能將你的骨頭化了!」
丁春秋被金剛佛音震得氣血翻騰,雖未受傷,但是眾目睽睽之下卻是連退三步,這已是極為丟臉的事,當下雙手飽提真氣,一道暗紫色的氣旋如龍捲一般向著慈心方丈打去,沿途諸物一遇此招,頓時化為齏粉。
「佛光普照!」
慈心方丈強壓體內傷勢,看著襲來的化功之招,雙足穩立,沉喝一聲,只見身後十位老和尚齊齊將內力傳入慈心體內,後者得此助力,功力倍增,雙掌一推,一道金燦掌印正正迎向那暗紫龍捲,霎時兩力交撞一處,頓時氣勁如火山噴發,奔涌四方,方圓數丈之內如墜銅爐,一些躲閃不及的星宿弟子頃刻間化為灰燼。
丁春秋此刻也是有些難受,原以為這老和尚年老體衰不成氣候,出招之時難免未盡全功,哪知這老和尚竟是豁命,再加上那幾個老不死的,一時之間自己竟是落入下風,眼看著暗紫龍捲漸漸被逼了回來,丁春秋一咬牙,騰出一隻手,朝著弟子那邊一抓,那弟子一聲未吭,瞬間化為一堆枯骨,一身功力盡被吞奪。
「喝!」
慈心當機立斷,趁著丁春秋運氣回納之時,將體內所有內力全都打了出去,登時那金剛佛印如有神助,瞬間擊潰了暗紫龍捲,但是就在此時,那擊潰的暗紫龍捲中遇一道氣箭嗖的一聲沒入慈心體內,後者登時身體一軟,盤膝坐在地上,不到幾個呼吸便化為一堆骨灰,而那十個老和尚也是損失慘重,六人承受不住勁力衝撞,當場身亡,剩下的四個也是元氣大傷。
丁春秋恨恨一聲,袖袍輕甩,盪開眼前濁物,眼中厲芒一閃。
「老和尚,你厲害,竟是輸給你一招,不過你中了我的化功神訣,連命都沒了,哈哈!」
「從此再也沒有少林寺,阿青讓門下弟子全力追殺所有的少林弟子,一個不留!」
「是,弟子遵命!」
丁春秋身體一轉,再是回到步攆之上,一眾星宿弟子眼見師父大發神威,又是大聲鼓吹起來。
「星宿老仙,法力無邊,神通廣大,法駕中原!」
阿青等人看著步攆漸漸遠去,隨即三下五除二將那剩下的四個老和尚殺死,又是急急忙忙吵著寶庫奔去,阿紫眼珠滴溜溜一轉,對著大師兄道:「師兄,藏經閣。」
大師兄聞言連連點頭,看著大肆搜刮金銀的一眾師弟,大師兄心中面露不屑,金銀再多有什麼用,只要武功天下第一,那是要什麼有什麼。
「七星劍譜沒找到,這易筋經絕不能放過,阿紫,走。」
就在少林寺被滅之時,遠在縹緲峰的張紀已是開始研究那北冥神功,這心法口訣不過千餘字,但是卻包攬萬象,其中某些地方與不老長春功還有些相似。
「這北冥神功行的是萬氣歸元的路子,難怪天山派能在短短几十年中蓋過少林全真,創出這法門的人必是一位通天徹地的奇才。」
張紀要走的便是生死之道,這北冥神功雖好,倒但對他來說也只是借鑑,其中最有用的便是那「北冥重生法」,此法需得在身隕之後才有一定可能成功,張紀眼神微閃,這法門還是需得找一個人來試一試,自己可根據他的真氣運脈找出其中的規律。
又是參悟片刻後,張紀已是對這北冥神功失去興趣,起身向著逍遙子那邊走去。
「逍遙先生,這北冥神功我已是看過了,果然是博大精深,今日一睹也算是無憾了,叨擾許久,就此告辭。」
張紀看著略略恢復幾分神采的逍遙子,拱手一禮,準備離去。
「先生真是不同凡響。」
逍遙子驚訝一聲,畢竟任誰看到這北冥神功都會廢寢忘食,這位先生倒好,滿打滿算不過三日,這麼急著離開,反倒是讓逍遙子覺得這這北冥神功像三流武學一般。
「張某前路已定,這外物雖好但也不適合,借鑑一二已是足夠,多貪卻是捨本逐末了。」
「先生所言極是,既是如此,那在下便祝先生前路坦蕩。」
「後會有期。」
張紀再是一拱手,轉身出了山洞,與守在外間的蘇星河告辭後,一路下了縹緲峰,隨便稍辨別方向之後,便往南去。
天涯海閣之中,丁春秋對著李秋水大肆吹捧一番後,見她心情不錯,立刻讓人將通天儀送上。
「師叔,這便是全真教的通天儀,師侄一個粗人,哪裡配用這樣精貴的東西,思來想去,還是師叔這樣的神仙人物才配擁有。」
「你有心了,這東西確實不錯,也難為你了一片孝心了,師兄也真是的,有這樣的好弟子不知珍惜,真是老糊塗了。」
李秋水看了一眼那通天儀,揮揮手讓人抬了下去,對著丁春秋褒揚幾句,這讓丁春秋頓時大喜,連忙上前幾步,擠開那些男子,歪坐在李秋水床榻旁邊。
「有師叔這句話,春秋做什麼都值得了。」
「罷了,這全真教少林寺都滅在你的手中,你現在可是威風的很,下一步又該落下何處,不會是我的天涯海閣吧?」
李秋水瞥了一眼丁春秋,手指捻起一枚荔枝,淡淡說道。
「師叔這是哪裡話,師侄一介凡俗,只會爭爭搶搶,師叔這樣的人物,這會將這些小打小鬧看在眼裡,師叔莫要取笑師侄了。」
丁春秋眸光微閃,連忙解釋。
「哼,那是當然,除了師兄的北冥神功和玉玲瓏之外,再沒有讓我感興趣的了,若是能得到這兩樣東西,練成不死之身,巫行雲那個老妖婦早就死在我的手上,哪裡容得她在靈鷲宮耀武揚威!」
「不死之身,師叔,這是何物,師侄為何從未聽說過?」
丁春秋心中一動,登時雙眼一亮,望向李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