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天殺(2/2)
「傅天威多少身價?」
「傅天威已死,不過沒死之前卻是九萬兩。」
李半駝聽到這個名字,眼神微動,這人只問傅天威,難道……
「我要見一見你們天殺的首領。」
張紀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這……」
李半駝與卜天機聞言皆是面色陡變,有心要拒絕,但是聽張紀的語氣,是要非見不可了。
「先生,首領除了每月十五發令聚首之外,其餘時間根本聯繫不到他。」
「是這樣麼,好,距離這月十五也不過五日,我還等得起,就有勞二位到時候通知一聲,在下月十五,我在武當山等著他。」
張紀說完之後,起身向外走去,在走到門口之時,張紀轉過身來,看著李半駝與卜天機,伸手指著那九口棺材道:「好好的活人幹嘛要躺進棺材,別到時候真的成了死人,對了,你的茶不錯,五毒俱全,大補。」
張紀甫一離開,李半駝與卜天機身體猛的栽倒在地,冷汗直流。
「禍事來了。」
傅府,正廳
傅玉書與青松交談甚歡,在談到無敵門的時候,傅玉書一臉憤懣,伸手拍桌,怒容滿面。
「無敵門也太猖狂了,之前雖是早有耳聞,但是百聞不如一見,道長,無敵門既然如此厲害,為何貴派不聯合其他正派攜手抗敵呢?」
青松聽到這話,臉上露出苦笑,解釋道:「傅公子不涉武林,自是難以知曉,現在武林正氣衰落,少林封山,峨眉凋零,諸如青城華山等派不是被滅,便是投靠了無敵門,剩下的一些門派也是勢力弱小,難成大氣,若是不與武當結盟還好,怕的是一旦與武當站到一處,頃刻間便會迎來無敵門的屠殺,當年崑崙派便是這樣消亡。」
「原來如此,如此看來,這武林正義一方只有武當派在撐著,可是道長,您如今又是被獨孤無敵重傷,又是遭到追殺,難道無敵門準備要對武當派下手了麼?」
傅玉書一臉擔憂的看著青松。
「這倒不會,武當失了青松,還有他人頂上,不會這麼快衰落,只是貧道有些想不明白的是,獨孤無敵在觀日峰沒有殺了貧道,為何會在半路中又是派人追殺,實在是令人費解。」
看著青松疑惑的神色,傅玉書眼珠一轉,當即試著道:「道長,您說是不是獨孤無敵並不知道追殺的事,而是他的手下自作主張,準備斬草除根?」
傅玉書此言一出,青松頓時恍然大悟,擊掌道:「傅公子此言有理,無敵最是心高氣傲,絕不會做出這等兩面三刀之事,多半是他的下屬,這樣倒是說得通了。」
說到這裡,青松面帶讚賞看著傅玉書,「傅公子果然是心思靈透,倒是讓貧道有些汗顏了。」
「道長過譽了,只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罷了,道長的傷勢如何了,在下家中還有一株百年人參,可為道長療傷。」
「這倒不必了,貧道這傷非比尋常,人參乃是大補之物,此時用到貧道這傷勢上不亞於劇毒,非得回武當潛心休養半載不可,這段時間更是不能動氣,否則就連五成的功力都是保不住。」
傅玉書聞聽此言眼中精光一閃,這老道士這時候還說謊,什麼五成功力,聽他的氣息脈搏,能剩下三成就不錯了,想不到這老道士這時候還是保持著這麼大的戒心。
「原來如此,是在下唐突了,還親道長見諒。」
青松擺了擺手,道:「傅公子一片好心,貧道心領,是青松無福消受罷了。」
「師父,師父!」
鐵石與木石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鐵石手上還拿著一面血手令旗,青松見到此物頓時臉色大變,一旁的傅玉書也是神色凝重。
「發生了何事!」
「師父,傅公子,外面,外面,好多血手令,管家他們……」
鐵石與木石皆是一臉驚恐,青松聞言與傅玉書對視一眼後,立刻向著門外走去。
「這!」
只見兩扇大門上,管家和那衛隊首領皆是被一面血手令旗穿透胸腹,釘在上面,雙目圓睜,死不瞑目,鮮血流淌下來,匯成一股血流,將台階染成赤色,血腥撲面而來,令人聞之作嘔。
青松身體不由顫抖,傅玉書則是雙拳緊握,強行壓住心中怒火。
「師父,傅公子,這裡還有人留下了字。」
青松與傅玉書聞聲看去,只見對面牆壁之上,以鮮血寫著十二個恐怖大字。
九月十五,血手奪魂,滿門誅滅!
「無敵門!」
青松恨恨一聲,鐵石與木石等人也是靜默不語,傅玉書看著那十二個大字也是久久不言,隨後恢復如常,讓人將屍體清理乾淨,並將那十二個大字抹去。
「傅公子,貧道已經不能再連累你了,兩日後便是十五,貧道立刻召集弟子連夜離去,無敵門暗中必是有人盯著,只要貧道離開,傅府可保無礙,鐵石,木石,你們二人立刻通知下去,咱們入夜之後馬上離開。」
青松此言方落,一旁的傅玉書則是搖搖頭,道:「道長,你若是這樣做反倒是害了傅家,現在你我兩家合在一處,無敵門不敢太放肆,但是若分開,只會被他們各個擊破,到時候咱們兩家只會死得更慘。」
「這……」
青松聞言臉色一變再變,看著傅玉書,一臉愧疚道:「都是貧道連累,傅公子,你心思機敏,咱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在下家中另有精銳府兵七十人,加上道長的弟子,倒是能與無敵門斗個旗鼓相當,只要咱們嚴防死守,無敵門看事不可為,必會放棄此舉。」
其實這傅玉書的計策是疏漏百出,但是青松卻是眼前一亮,連連贊同,對著鐵石木石二人再是吩咐幾句後,二人立刻下去準備,青松則是與傅玉書回到正廳,商議如何對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