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普度慈航(2/2)
翼空散人現在很是不滿,之前他們已是說好,一人負責一件事,這黑山又來抽調人手,別人或許不怎麼在乎,但是翼空散人卻是很為難,如今這摩天崖上,除了自己外,再無一個產生靈智的禽類。
「罷了,大事要緊。」
翼空散人思索再三後,終於忍痛逼出一點心頭血,又是分出一些法力,將其塑造成一具分身,這分身與翼空散人有七八分相似,鷹目鉤鼻,面相剛毅,雙眸靈動。
「以後你就叫羽長空,這枚翎羽賜給你當做防身武器,去吧。」
翼空散人拿出一枚漆黑劍羽遞給羽長空,後者恭敬接了過來,道一聲是,轉身化一黑芒飛出洞府。
郭北縣,張紀居所,寧采臣經過五日的調養,終於恢復了元氣。
「張大哥,有勞你照顧,小弟感激不盡,我在這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還得趕著去金華城送信,咱們就此別過。」
「嗯,你身上雖沒有大礙,但還是多注意些,這個小玩意你拿著防身,省得碰上不乾淨的東西。」
張紀也不挽留,拿出一枚用樹妖本體製作的一指來長的小木劍,上面已是被張紀用硃砂等至陽之物浸泡,又是刻上了從神珠學來的斬魔符文,只要不是遇上樹妖那樣的大妖,可保寧采臣性命。
「多謝張大哥,小弟愧領了,小弟也沒什麼好送的,這幾日特意寫了一副字,希望張大哥不要嫌棄。」
寧采臣略一思索便將那木劍接了過來,經過那夜之事,寧采臣也是知道這世道不安穩,有這樣東西護身那是再好不過,但是他也不願意白白受此重禮,當即從修好的書箱中取出一副畫軸,攤在桌上。
張紀見狀來了興趣,定睛看去,卻是一篇正氣歌,字體端正,氣勢沉凝,一字一句皆是飽含心力,一看便知不是倉促之作。
「好字,寧兄弟,這幅字為兄就收下了,前路迢遠,一路平安。」
張紀收起畫軸,對著寧采臣拱手一禮,寧采臣見狀也是回了一禮,正聲道:「張大哥,後會有期,有緣再見。」
再是寒暄幾句,寧采臣背著書箱離開,張紀在門口目送寧采臣遠去後,往一處瞥了一眼,隨後轉身回了院子。
另一邊暗處窺探的燕赤霞在看到張紀瞥來的眼神,頓時心中一驚,但隨即又是苦笑,整理一番儀容之後,燕赤霞邁著步子來到張紀院門之外,輕拍院門。
「吱呀」
院門被這麼輕輕一拍,竟是打開,燕赤霞見狀心中一定,站在門外,對著裡面拱手道:「燕赤霞前來拜訪,還請此間主人一見。」
「燕大俠請入正廳一敘。」
聽著那溫潤之聲,燕赤霞毫不猶豫的進了院門,即使院門自動關閉,他仍是面不改色的往正廳走去,來到正廳,看到一張方桌,上面放著一個茶壺,兩杯冒著熱氣的茶水,還有一碟蠶豆,一碟棗糕。
「在下燕赤霞,這位道友有禮。」
「燕大俠不用多禮,在下姓張,單名一個紀字,請坐。」
燕赤霞道一聲謝,坐下之後,燕赤霞斟酌後,終於忍不住,沉聲道:「張先生,不知那蘭若寺的樹妖,是不是?」
「不錯,正是張某所殺,這等害人之物留著幹什麼,這些年來不知多少人慘死她手,得此下場實是咎由自取。」
「先生好本事,說來慚愧,那樹妖修為不弱,燕某幾次與它交手,都是被它仗著地利占據上風,因此燕某特意取來軒轅寶劍降服它,想不到卻被先生搶先一步。」
燕赤霞聽到張紀親口承認,心中不由一震,他可是知道這樹妖的難纏,其戰鬥手段雖是粗淺,但是卻殺之不絕,尤其是那黑雲蔽空之法,更是讓他一身實力難以全部發揮,幾次鬥戰下來,樹妖損失雖有,但卻難傷本元。
「恕燕某冒昧,不知張先生修行何處?」
聽到這話,張紀看了一眼燕赤霞,淡聲道:「張某不過一介散人,只是因緣巧合得到一位道門高人的洞府傳承,這才練得一身本事,比之燕大俠要差上不少。」
張紀此言一出,燕赤霞臉色微變,看著張紀的目光,燕赤霞抱拳一禮,致歉道:「是燕某無禮,還請先生勿怪。」
「不妨事,燕大俠今日前來目的已成,不知可還有見教?」
張紀拿起茶盞喝了一口,出聲問道。
「不瞞張先生,此回燕某來一為樹妖,二為金華城怪異之事。」
「怪異之事?」
張紀來了興趣。
「月前,金華城中生出一樁樁怪事,有人無故慘死,頭顱不翼而飛,金銀變成石塊,河水變得碧綠,一夜之間,雕樑畫棟的新房變得破破爛爛等等異狀不一而足。」
「哦,這倒是有些奇了。」
張紀聞言眼神一閃。
看著張紀有些興趣,燕赤霞心中一喜,原本他一人前去金華城,多少有些忐忑,這些東西新近冒出,而且毫不掩飾,生怕不被人知曉,這背後定然是有什麼算計,原本他一人前去,多少有些擔憂,但是若能加上張紀,憑藉他們二人的本事,即使找不出背後之人,全身而退也當是不難。
「先生可是有興趣前去一觀?」
「左右也是無事,跟著去看看也是無妨,什麼時候動身?」
「先生若無別事囑託,宜早不宜晚,咱們稍作準備,明日便可動身。」
「好,明日卯時初,咱們出發。」
「一言為定!」
燕赤霞與張紀約定好後,滿意的離去,張紀則是趁著晚上的功夫,將得來的兩截雷擊木削成兩柄木劍,還有許多小劍,刻上斬魔符文,塗上用純陽真火煉化的硃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