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斬妖邪(2/2)
「妖就是妖,該殺!」
張紀冷喝一聲,身影一閃,霎時數道幻影騰空而起,速度奇快的沖向陰鷙青年,出手便是三昧純陽指,只見道道焰光流火劃空而去,在半空中織成一張細密火網,罩向那陰鷙青年。
「呵,弱小的人類,記住,吃你的是長墨子!」
陰鷙青年看著撲來的火網,感受到那灼熱之力也是心中驚訝,不過卻見他搖身一變,霎時黑氣爆躥,一條三丈來長的黑鱗大蛇沖了過來,那火網對它來說不過是一個玩具,身體橫衝直撞,霎時將火網幻影撞得粉碎,再是舒展身軀,蛇口大張,朝著張紀狠狠咬來,一股腥臭之氣撲面而來。
不過長墨子也不是全然無傷,身軀某處,一大塊黑鱗被燒得發紅,長墨子舒展身軀之時,總是有意無意避過那處。
張紀見狀急忙一個閃身,運起流雲飛步,幻影頻現,每當長墨子撞碎一個,卻又有兩個幻化出來,帶著長墨子兜兜轉轉繞了幾個圈後,這山巔之上已是有不下三十多個幻影,圍著長墨子不斷轟擊。
「嘶嘶。」
長墨子身軀再是堅硬,但在張紀三昧純陽指力轟擊下也是難以承受,不過堅持半刻之後,只見長墨子身軀一卷,盤成一團,蛇口仰天長嘶,一團黑氣從嘴裡冒了出來,霎時衝上半空,張紀不知它要搞什麼名堂,但打斷它一定沒錯。
揮掌一掃,一道道罡風捲起地上散落的碎石,向著那長墨子攻去,同時手上暗暗聚力,凝成一道氣劍,身影瞬動,借著罡風砂石遮掩,張紀漸漸逼近長墨子。
長墨子蛇目看著襲來的罡風砂石也是瞳孔一縮,加緊催動半空中的黑雲,一道真元蛇息吐進黑雲,頓時黑雲驟然翻滾,赤電急閃,轟隆一聲,憑空一道驚雷,方圓百里皆被震動,那襲來的罡風砂石忽然一頓,雖是又很快恢復,但長墨子那邊總算是回過氣來。
罡風如刃旋割,打在長墨子身上發出一聲聲金鐵之音,而那些碎屑砂石匯聚一處,卻是如萬鈞山嶽,每多上一塊,長墨子身軀便要沉下一分,消耗的真氣便要多上一分,不過半刻,長墨子身上濃重的妖氣已是散逸大半。
張紀見狀,眼中精光一閃,手持氣劍沖了出來,足尖連點,踏在碎石之上,幾個閃動之間,已是跳到了長墨子的身上,足下不停,量著距離,很快到了七寸之所
高舉氣劍,運起真氣就要狠刺下去之時,突然天際一黯,抬頭看去,卻見一道道赤電劈落下來,張紀感覺那赤電不簡單,急忙使了一個個幻影引著赤電奔向遠方,而本體這邊則是將氣劍狠狠刺在了長墨子的七寸之處,霎時蛇鱗亂飛,血肉模糊,疼得長墨子嘶吼連連,身軀亂翻,要將張紀摔落下來。
張紀一擊得手,不由大喜,身形晃動,不慌不忙運起逍遙御風訣,身體穩穩站在蛇身之上,好似生根一般,見這長墨子仍是未死,張紀眼神一厲,當即再凝一劍,不過還未待他動手,天中突然下起了大雨,這雨水竟然是黑色,散發著腥臭的味道。
張紀運起氣罩防禦,那黑色雨滴打在上面,頓時發出呲呲的聲音,氣罩光華登時黯淡下來,堅持不過數個呼吸,那氣罩便被腐蝕的不成樣子,張紀再是撐開一道,擋住那雨水,放眼看去,山頂之上凡是沾染雨水的東西,盡被化為一灘黑色雜質。
反觀長墨子在這雨水的幫助下,原本微弱的氣息卻是開始緩緩上漲,那氣劍破開的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張紀見此情形不由心中一沉,真氣一提,再是聚成一把長劍,狠狠朝著那傷口刺瞎,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且是在同一位置,長墨子恢復真元的過程頓被打斷,登時怒不可遏,反首向著張紀咬去,一股腥風撲面而來。
「喝!」
張紀看著巨大的蛇首襲來,左手聚力,一式「兩儀乾坤」化成一道陰陽屏障橫亘在前方,那蛇首咬在上面,頓被震得頭暈眼花,迷茫之時,張紀運起三昧純陽指,赤芒一閃,對著那七寸傷口豎直一斬!
「嘶嘶嘶嘶!」
長墨子受此致命一擊,眼中神光緩緩消散,啪嗒一聲,三丈長的蛇身軟趴趴的躺在地上,而天中那黑雲在長墨子身死之後,驟然一收,化成一拳頭大小的光團,就要飛遁離開之時,張紀只感眉心一熱,玉玲瓏脫體而出,很快追上那黑色光團,互相爭鬥起來。
那黑色光團雖是比之玉玲瓏大了不少,但是張紀卻是看出玉玲瓏此刻已是大占上風,任憑黑色光團如何衝撞,皆是無法藥逃離玉玲瓏的封鎖,活動空間越來越小,不過片刻之後,黑色光團轟然破碎,散逸的氣機盡被玉玲瓏吸收。
吸收完氣機的玉玲瓏赤芒更盛,不過很快又是收斂下去,晃悠悠的飄到張紀身前,一股討好的意念出現在張紀腦海中。
張紀看的好笑,伸指一點,玉玲瓏微微一顫,化一道流光沒入張紀眉心,瞬間一道道有用的訊息傳了出來。
原來這長墨子乃是烏龍潭黑蛟妖王的三十九子,三年前奉命來這長青山,要藉助香火獲得神位,以為一件大事,不過之前因為修為不足,直到半月前練成了喚雨之術,自知有了自保之力,這才開始準備謀奪山神之位。
「得先探清此方世界底細。」
張紀翻看長墨子記憶,那大事為何卻是沒說,再是翻看其他信息後,張紀仍是沒有發現有用的。
就在長墨子身亡之時,一處神秘之地,黑色大殿之中放著的數百牌位齊放光芒,匯在半空形成一團漆黑如墨的黑雲,淅瀝瀝的雨水不斷滴落在下方的一座三足青銅巨鼎之中,巨鼎沿口氤氳成霧,一顆顆黑色的珠子不斷從裡面飛躍出來,受一股無形之力拉扯,飛出殿外,向著遠處一座接天巨岳飛去。
就在此時,突然位在東北一角的牌位轟然炸開,陣力陡然失衡,那黑雲如遭重創,竟有渙散之象,雨水也是陡然稀疏,青銅鼎嗡嗡響動,正座大殿也是微微晃動。
「發生了何事?」
幾道遁光落在殿前,一個身著鬼袍,手持哭喪棒,頭戴高冠的白臉男子望著晃動的大殿,不由驚恐道。
「先將大殿穩住再說!」
說話的是一個面相儒雅,身著文士袍的中年,只見他伸手一拿,一本黑色書冊浮在前方,伸指一點,霎時一團黑芒射向大殿,其餘幾人也是各施其能,不到半刻,晃動的大殿終於穩了下來。
「九陰聚元陣出了變故,嗯,那是?」
身邊手持勾魂鎖的黑臉男子眼光一凝,閃身進了大殿,不一會拿著兩截斷裂的牌位出來。
「癸巳三十九,長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