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毒計(2/2)
勝諦說完之後,血刀老祖點了點頭,一開始他們挖地道是為了找尋寶藏,不想被外人所知曉,如今反倒是成了克敵制勝的手段,這地道圍繞著院落而挖,雖然他們人手不足,但是卻用了那些乞丐,日夜不休的挖,幾乎是將方圓數里都是挖空了。
「好,你們現在立刻躲進地道,只要外來的人進入,便暗中伏殺,老祖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是,師父!」
「去吧。」
血刀老祖對著勝諦一揮手,勝諦七人對著血刀老祖一禮後,掀開床上的草蓆,露出一個大洞,血刀門人舉著火把跳入進去。
在勝諦等人進入半刻之後,血刀老祖聽著外間傳來的腳步聲,猙獰一笑,右掌聚力,轟然打出,房門登時被震落,勁力裹挾的木板對著陸天抒衝來。
陸天抒見狀不閃不避,一個沉喝,鬼頭刀直直劈落,猛烈刀氣瞬間將木板劈的七零八落,而就在此血刀老祖對著陸天抒動手之時,花鐵干與水岱一左一右從窗戶破入,看著血刀老祖二話不說,鋼槍長劍立刻遞上。
血刀老祖急忙持刀格擋,卻被兩人的渾厚勁力逼得連連後退,直往大門而去,而此時陸天抒已是持刀闖入,看著被壓制的血刀老祖,眼中厲芒一閃,鬼頭刀刀光旋起,霜冷光華驟滅,一記「劈岳斷江」朝著血刀老祖脖頸砍來。
南四奇三人兵分兩路,陸天抒直面迎擋,花鐵干與水岱左右突進,血刀老祖只有一人,即使功力再高,也最多只能攔住一路,剩下一路勢必會重創血刀老祖。
更何況,陸天抒與花鐵干從水岱處得知這惡賊已是與三弟交戰許久,定然剩不下多少內力,如此大好時機,合該他殞命於此。
眼見逼命一瞬,血刀老祖竟做驚人之舉,本是格擋鋼槍長劍的血刀猛然一收,再是往後一撤,欺近陸天抒身前,血刀掃向陸天抒雙腿,如此迅疾的應對讓陸、花、水三人有些猝不及防。
先是花鐵干與水岱,在血刀老祖撤刀之後,鋼槍長劍收手不住,慣性往前疾刺,而對面的陸天抒那一招「劈岳斷江」在面臨血刀老祖襲殺,也是不得不中途變招,本是直劈的招式順勢向下一落,只聽噹噹當三聲,鬼頭刀與血刀碰撞三次,而血刀老祖偷襲未成,一個錯身逃出三人圍困,半蹲在床沿之上大口的喘氣。
而陸天抒方逼退血刀老祖,兩位兄弟的殺招便是刺來,陸天抒急忙閃身,雖是沒有被命中要害,但也被花鐵乾的鋼槍劃破左肩,鮮血呼呼冒出,霎時浸透半邊衣袖,陸天抒伸指點住穴道,暫時止住鮮血,呼呼喘氣,望著血刀老祖,眼中冷光驟盛。
「大哥!」
花鐵干與水岱見狀臉色一變,急忙奔到陸天抒身前,花鐵乾急忙查看陸天抒傷勢,而水岱則是從懷裡拿出金瘡藥來,撕開陸天抒的左肩衣衫,將藥粉倒在上面,不過一會,便止住了傷勢。
「嘿嘿,三個老賊竟也學會算計你老祖我,老祖我有三百六十種計謀取你們性命,這才是使了一招借刀殺人,你們就如此狼狽,要是老祖再多使出幾招,你們落花流水真的要變成落花流水了。」
血刀老祖眼見陸天抒受傷,頓時哈哈一笑,水岱見狀厲喝一聲,惡賊,挺劍疾刺而去,只見血刀老祖翻身一躍,奮力下跳,噗的一聲,身體穿透涼蓆消失不見,水岱的長劍挑起破席,只見下面藏著一個漆黑的洞口。
「大哥,這惡賊早有準備,這地道還不知道朝著哪裡挖去,咱們對裡面不熟,在沒有打探清楚前,絕不能貿然下去。」
水岱望著漆黑的洞口,臉色凝重起來,這血刀老祖奸詐陰毒,一個草叢便將他們四人耍的團團轉,要是在進了不熟悉的地方,無疑是放棄了他們的優勢。
「不如守株待兔,他們總不能一直待在地道里吧。」
「不妥,這惡賊既然挖了地道,想來其中食物不缺,雖不能堅持太長時間,但絕對能堅持到血刀僧眾趕來,要是如此一來,咱們壓力倍增,必是被同道看輕,落得個貪生怕死的名聲。」
花鐵干聞言搖了搖頭,當即否決了水岱的提議,看著陸天抒,指望他拿個主意。
「這惡賊正是虛弱之時,大好機會絕不能錯過,咱們三人一同下去,不殺惡賊絕不出來。」
陸天抒此言一出,花鐵干臉上一喜,水岱也沒有反對,三人弄了幾個簡單火把,在牆壁上留下幾句後,先後跳入地道。
三人消失不久後,尾隨一路的張紀也是悄無聲息的進入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