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血刀門(1/2)
師徒五人一夜休整之後,次日凌晨便繼續趕路,江南地域此時正是秋雨連綿之節,加之道路崎嶇泥濘,七日過後,才到了湖北邊界。
「師父,前面便是湖北了,咱們是不是休息一番,加之這馬匹也要吃些細料好好養養,要不然這馬匹受不住。」萬震山拿起水囊喝了口水,一抹嘴邊水跡,對著身旁的梅念笙道。
這一路行來,即使這青驄馬日行百里,也是有些承受不住,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也是變得黯淡無光,好似霜打的茄子般。
「嗯,前面城鎮休息兩日再繼續趕路,算算時間血刀老祖也該收到消息了。」
梅念笙原本是想著低調行事的,不過後來張紀卻是給他提了個建議。
「師父,您既然已經接受了落花流水四位大俠的幫助,何不光明正大的打出旗號,也省的路上遇見一些不長眼的人,有這除魔大義在,或許路上能少一些麻煩,而且即使師父不說,恐怕那四位大俠也會將此事說出去。」
梅念笙聽完之後覺得有些道理,當即拿著水岱贈予的玉佩來到四海客棧,將自己要與血刀老祖決鬥的消息散布出去,果不其然,這七日的行程下來,路上再沒有不開眼的人擋路。
「血刀老祖生性貪婪,一直覬覦師父的連城劍法,師父光明正大的前去,恐怕血刀老祖正暗自高興,說咱們給他送寶去。」
言達平一臉不屑,要說這中原武林中,頂尖高手除了隱藏的一些之外,便屬師父最強,至於那血刀老祖,雖是名震青海,但是在他看來也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
「不能大意,這血刀老祖能在青海闖出名堂,力壓川蜀幾大門派,定是實力不凡,當年青城峨眉兩派聯手,也只是與血刀門拼了一個兩敗俱傷,也是自那之後,川蜀武林便開始走向沒落,如今已是難以擋住血刀門南下了。」
師徒五人一邊趕路,一邊閒談,梅念笙雖是自負兩大絕技在身,但是對那從未謀面的血刀老祖也是十分看重,這高手對戰,看的不僅僅是武功高低,好有眼力見識,陰謀手段,尤其是這樣的邪派宗師人物,更是不能以常理論之。
「師父,水大俠交給徒兒的書冊中提到過這血刀門的血刀經是一門極為邪惡的武功,與中原武林的武功可謂是大相逕庭,陰陽逆轉,擅以血氣滋養經脈,稍有不慎便是走火入魔的下場,但是一旦打通全身筋脈,那便可一步登天,成為頂尖高手。」
張紀一手抓著韁繩,另一隻手拿著一本薄薄的書冊,邊說邊看著梅念笙問道:「師父,這血刀經真的有那麼神奇麼?」
「小師弟,這血刀經是歪門邪道的東西,略了解也就罷了,可千萬不能沉溺其中,走捷徑的武功都是走不長的。」
萬震山看著張紀手上的書冊,搖了搖頭,言達平和戚長發聞言也是點首贊同。
「血刀經為師未曾見過,不過此經雖是邪惡,但是血刀門能憑藉此書稱霸青海,自有其獨到之處,為師卻是不好判斷,等到了青海與血老祖交手,找出一本血刀經給你看看便是,不過正像你大師兄說的那樣,不可修煉。」
梅念笙一語說完,張紀立刻連聲稱是,將書冊塞進包裹。
「到了。」
看著前面高大的城牆,師徒五人翻身下馬,牽著馬匹朝著城門走去,那守城之人看著梅念笙五人皆是帶著兵刃,知道是武林人士,只是看了看路引後便讓他們過去。
就在梅念笙師徒五人到了湖北邊界之時,遠在青海雪谷中的血刀門,一個身著黃色僧袍,外裹血紅袈裟,腰佩血刀,耳帶銅環,約摸十來歲的清秀和尚拿著一封書信急匆匆的朝著血刀大殿走去。
沿途不斷有血刀僧人對著這清秀和尚執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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