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管事者,管人者(1/2)
晚上吃飯旳時候,自然也上了酒,白的紅的都有。
和公司的下屬們搞團建,柳青也不能搞特殊,跟著喝了一杯酒。
不是白酒,而是紅酒,大概就是一二兩的樣子。
這點酒可以讓他上頭,但是不至於讓他醉到什麼話都往外面掏的地步。
也有人向他敬酒,這個是不可避免的行為。
不過,那些人都是他的下屬,他這個當領導的說了不能多喝,不存在哪一個一定要逼著他來喝。
有一個被婉言拒絕,接下來就不會有人繼續那樣的舉動了。
——職場上的酒桌文化有著森嚴的等級,只會存在著從上往下的欺凌,而不會有以下犯上的事情。
柳青和蘇綺這兩個集團領導人沒有起那個頭,這酒桌上就不會有誰敢興風作浪。
喝不喝的都隨意,沒有出現惡意的把人灌醉的行為。
吃完飯出去唱K,那更是一個搞氣氛的好地方。
柳青本來已經決定以後都不要在別人面前唱歌了的,可是這一次聽到了一些高管唱歌之後,居然有了一種「我又行了」的感覺,也跟著扯著喉嚨唱了幾首歌。
應該說,一般的人,唱起歌來都相當的難聽,尤其是在 KTV拿起話筒跟著旋律唱歌的時候, 荒腔走板, 缺點被無限放大,顯得更加難聽。
自己可能會陶醉,但是在別人眼裡,那就是一種折磨。
但也不是全無好處, 至少會給人一種「我比他唱的好聽多了」的感覺, 然後生出「是時候展示真正的歌唱技巧」的使命感。
——一般人只要不聽到自己聲音的回放,還是會對自己比較有信心的。
柳青聽過自己唱歌的錄音回放, 所以他一般都不會在公共場合唱歌。
但是, 現在聽到一些人唱歌,比聽到自己的錄音回放還要難聽, 於是建立起了強大的信心, 覺得自己可以吊打這些渣渣。
另外,喝了一點紅酒,也有那麼一點上頭, 在這個熱鬧的氛圍下,也想加入其中。
所以,他也激情的獻唱了幾首歌。
然後大家都知道了,原來總裁也是有缺點的人,至少唱歌唱得那麼差。
氣氛就變得更融洽了。
蘇綺和柳青在一個K廳,她聽著柳青唱歌, 臉上帶著微笑, 眼神裡帶著鼓勵。
看到她的眼神,柳青對自己的信心更足了。
氣氛熱烈的時候, 甚至還有人開始慫恿蘇綺也來唱歌。
蘇綺拒絕了幾次,最後實在沒有辦法,選擇了一首比較冷門的英文歌唱了一首。
有兩個麥, 但是這一首歌別人都不會唱,就變成了她的獨唱。
唱技如何……這是一個偽命題, 大家都是業餘的, 連業餘的學習都沒有, 本身就不存在著唱技這種事情。
只能說, 別人也沒有聽過這首歌,不知道她唱得到底標不標準, 到底是原來這首歌就不好聽,還是唱的不好聽。
但是很多人都能夠聽得出來,副總裁的英文挺標準的。
在場的除了柳青,其餘人都能說得出幾句英語來, 用英語和外國人交流, 也沒有太大的障礙, 最多只是有著口音的問題。
但是大多數人做不到蘇綺這麼標準。
能夠用那麼標準的英文來唱歌,本身就是很牛逼的事情。
所以, 蘇綺獻唱之後,收到了熱烈的掌聲, 一個個的褒義詞不要錢似的扔向她。
全程沒有唱歌的只有黎晗,她一直關注著柳青,別人邀請她唱歌,她也只是搖頭說自己不會唱。
一個當秘書的關心自己的老闆, 看上去也很正常,沒有人說什麼。
——就算是有人有什麼想法, 也不可能真的去說什麼。
柳青一直到了十一點多才離開, 和蘇綺一起坐車回家。
他出來後, 黎晗也沒有繼續在K廳里呆著, 也跟著走了出來, 打了一輛滴滴離開,並沒有坐上蘇綺開的車。
她考駕照有幾年了,只不過還沒有買車。
雖然是都市白領,可工資扣掉每個月的花銷,也留不下多少錢,便宜點的車她看不上,貴一點的車又買不起,準備再攢個兩三年,買一輛寶馬。
現在嘛,平時上下班就是滴滴,偶爾會用一下共享單車。
蘇綺本來是想送她回去的,想了想這個妹子看著自己老公時的眼神,顯得有點過於直白了, 又覺得沒有那個必要。
倒不是說她在意黎晗和柳青發生什麼,而是覺得自己沒必要過於遷就柳青身邊的女人, 尤其是還沒有成為柳青女人的,那樣會讓別人產生誤會,覺得她應該這樣做。
這一次蘇綺的車上只有她和柳青兩個人,沒有保鏢。
葉默這段時間吃住都在靜默者格鬥俱樂部,要努力的提高自己的競技水平,沒有時間過來給柳青當保鏢。
耿霞是丁芸的保鏢,現在都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柳青也不好意思叫她過來。
想一想現在的社會還是挺安全的,他們又不會去什麼偏僻的地方,也就沒必要叫人來保護了。
車發動後,蘇綺笑著問坐在她身邊的柳青:
「第一天當總裁的感覺怎麼樣?」
「還行吧,」柳青喝了一點酒,有那麼一點上頭,但人還是保持著清醒,說道,「有一點困難,但莪想想還是可以克服的。」
「是的,萬事開頭難,過了最開始那段時間,習慣了這一份工作,那就好了。」蘇綺說道。
柳青想到認識蘇綺那麼長的時間裡,這個女人大多數時候都在辦公,哪怕是在家裡,也隨時關注著集團里的事情,就最近因為懷孕,降低了工作強度。
對她的這一番話很是懷疑。
覺得按照她的方式去當總裁,就是一個高級社畜。
他可不能讓自己那麼累。
問道:「咱們集團的那些人,都靠得住吧?」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誰是絕對靠得住的,」蘇綺笑了笑,說道,「也許會有那種全心全意為了集團好的人,但你還是得把所有的人都想像為會掏空集團的人,該提防的還是得提防,該監督的還是得監督,不能甩開手什麼都不管。」
這話柳青還是比較認同。
確實沒有誰是絕對靠得住的。
當年,他媽不想過苦日子了,就跟著富豪跑了,留下了十幾歲的他和他那躺在病床上的父親。
後面,他的街上撿到的那個無家可歸的女孩子,跟了他幾年的時間,吸乾了他所有的血,然後就跟著有錢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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