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大明戰神(2/2)
這個小心眼兒的朱重八啊。
朱桂忍不住腹誹一句,但是他也知道,老朱氣成這樣也是很少見的,自己即便是身為他的兒子,此時也已經犯下了大錯,千萬不能再硬剛惹他生氣了。
否則的話,他的帝王之威一旦發作起來,自己肯定連河西都去不了。說不定還得去鳳陽修幾天城牆,體驗幾天民間疾苦。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李景隆就李景隆吧,最起碼自己改封到河西的夢想是達到了,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一步步來吧。
自己對李景隆多少還是有點了解的,肯定不會像建文帝那樣,將全國的兵馬都放心的交給他,到時候防著他點就是了,儘自己的全力把國家的損失降到最低。
想清楚之後,朱桂又給朱元璋磕了一個頭,換上一副後悔不已的表情,道:「兒臣知錯了。還請父皇息怒,曹國公儀表堂堂,才華出眾,兒臣也很欣賞他。兒臣很願意他去河西輔佐兒臣,兒臣謝過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聽朱桂這麼說,朱元璋的怒氣才稍稍平復,坐在龍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行了。你能知錯就改便好,朕還是那句話,到了封地,要善待各位文武臣工,切不可因為自己是藩王有任何驕傲之氣。驕兵必敗,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沒有誰能夠躲過去,明白了嗎?」
「是。兒臣明白了,多謝父皇教誨。」朱桂一副受教了的表情,恭敬地說道。
看著這個已經長大成人的兒子,朱元璋心裡也很是欣慰,老子當年一窮二白打天下,沒有親人可以依靠,你們就幸福多了,可以享受父親的蔭庇,兄弟的幫襯,到了封地,可得好好干啊,給咱老朱家長臉,也守好咱老朱家的江山,讓你們的後代也都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
這就是一個父親最為樸素的願望,和天底下所有普通的父親一樣。
「你跪安吧。回去好好準備,這幾日就抓緊時間啟程。」朱元璋又看了朱桂一眼,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期望。
「遵旨。」朱桂跪在地上重重地給朱元璋磕了一個頭,道:「兒臣拜別父皇,兒臣一定謹記父皇的教誨。不負父皇的託付。」
不管怎麼說,朱桂起步的第一桶金都是老朱給的,所以朱桂給老朱磕的這個頭不是例行公事的虛文縟節,而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告別老朱之後,朱桂便騎馬回了自己的豫王府。馬上就要就藩了,該準備的東西還是抓緊準備比較好。
老朱還是夠意思的,臨走之前又給了朱桂一百萬兩的寶鈔。雖說寶鈔已經被他自己禍禍地不值錢了,但也能折合大概二十五萬兩的白銀。
滿滿的父愛啊。
這讓朱桂想起來自己前世的老父親,在家裡不管幹什麼總是嘴上一頓臭罵,但是等到自己即將要出遠門時,還是會偷偷地給自己一個大紅包。
哎,這個世界上的父親大概都是如此吧,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那個世界過得怎麼樣?
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老朱給的寶鈔好是好,但是有一點,就是得趕緊花出去,因為老朱印這個玩意兒是從來都沒有規劃的,什麼時候想起來就什麼時候印。
他今天可以賞賜給自己一百萬兩的寶鈔,明天說不定就會賞賜給哪個藩王二百萬兩,這事兒完全憑他的心血來潮。
貶值實在是太快了。不趕緊花的話,很快就成廁紙了。
朱桂照例將這筆錢給了詩劍,讓她去做預算。
河西之地本來水草豐美,宜農宜牧,歷代都是中原和草原兩大勢力的重點爭奪區域。
漢武帝年間,驃騎將軍霍去病攻占河西之後,匈奴人就十分肉疼,於是便有了那句著名的歌謠:「亡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藩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婦無顏色。」
可見此地的重要程度。
漢唐時期,國力強盛,對外採取開放包容的態度,河西之地位於絲綢之路的咽喉要道,繁榮程度不亞於天下任何一處地方。
只可惜,安史之亂之後,大唐無力西顧,河西便淪落到了異族的手裡,到如今已經五六百年的時間了。
大明洪武五年,馮勝收復河西,使得河西再一次回到中原王朝的懷抱,但是,由於那一次北伐,徐達的中路軍慘敗,李文忠的東路軍也沒有占到什麼便宜,蒙古大軍又重新壓到長城一線,使得在河西的馮勝有隨時被包餃子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