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魏國公府(2/2)
朱桂一想也是,若是別人約定的婚期或許還能變卦,但是老朱金口玉言定下的婚期,試問這普天之下誰能改的了。
徐妙莐已經算是他的老婆了,只是差個儀式而已。
於是,朱桂便站在門口吼了一嗓子,道:「妙莐,你現在方便嗎?寡人想進去看看你。」
徐妙莐沒有回答,過了片刻,只見徐妙莐的貼身丫鬟蓮兒走了出來,向朱桂福了福身子,恭敬地說道:「小姐請王爺進去。」
可以,這很徐妙莐,到底是個臉皮薄的女孩子啊。
朱桂笑了一下,便跟著蓮兒進了徐妙莐的閨房,此時的徐妙莐還在床上躺著。
她的身體本來就畢竟柔弱,又在皇宮門口跪了整整一夜,不累誇了才怪,再加上,她現在的膝蓋都是淤青,也不方便下床,只能在床上靜養。
徐妙莐從小受過嚴格的教育,即便是此時有傷在身,也不敢廢棄朝廷禮儀,見朱桂過來,強自起身就想向他行禮。
朱桂哪裡還能讓自己的這個寶貝王妃再去向他行大禮,連忙快走兩步,一把扶住她道:「好了,妙莐,你現在身子還沒有好,就不要在意這些虛禮了。寡人現在立個規矩,以後你見了寡人都不用行禮,
因為你不是別人,是寡人的王妃,妻者齊也,你不用每次見到寡人都行禮,明白了嗎?」
徐妙莐淡淡一笑,說話的聲音還有點虛弱,道:「臣女明白了,謝王爺垂憐。」
朱桂見她臉色還有些發白,說話也沒有什麼力氣,心裡頗為心疼,本能地想要抱抱她,但是,考慮到徐妙莐的為人和她之前的表現,朱桂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寡人要是這麼硬報,算不算是趁人之危啊。
還是算了吧,寡人豈是這種小人,寡人要抱也是正大光明的抱。
「妙莐,都是我不好,連累你受這麼大的苦。」朱桂頗為自責,一臉愧疚地說道。
徐妙莐抿嘴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王爺說得哪裡話,夫妻本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王爺跟臣女說這些就太見外了。」
「對,對。」朱桂高興地呵呵一笑,道:「咱本是一體,不能見外,咱們誰跟誰啊?對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你來之前太醫來瞧過了,說是再靜養幾天就沒有什麼大礙了。」徐妙莐微微一笑,盈盈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朱桂經過多方確認徐妙莐的身體沒有大礙之後,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忽然之間,他靈光一閃,笑道:「對了,妙莐。等你身體好了之後,我帶你出去玩幾天吧,給你散散心,去去霉運。」
徐妙莐長這麼大還沒有和自己家人之外的其他人出去玩過,一聽朱桂的提議,也是頗為心動。
再加上,朱桂是她的未婚夫,二人的婚期都已經由皇上金口玉言地確定下來了,肯定也就不會再有什麼變故,出去玩幾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便笑了一下,道:「去哪啊?」
「嗯。」朱桂想了一下,最後說道:「去杭州吧,那裡風景好,絲綢也多。寡人正好買點絲綢,等咱們回到了河西,那這些東西換蒙古人的馬,狠賺他們一筆。」
徐妙莐一低頭,臉上流露出一絲絲的落寞,櫻桃小口微微撇了一撇。
感情你是為了買絲綢,不是想著陪我遊山玩水啊。
朱桂兩世為人,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已經練到了極致,怎麼可能看不懂徐妙莐的這點小心思。
他暗罵自己糊塗,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什麼絲綢,也不知道哄自己的王妃開心,便忙解釋道:「你要是不喜歡杭州,我們去別的地方也行,絲綢買不買無所謂,最主要的是給你散心,讓你玩好。」
徐妙莐知道他說的都是哄自己的假話,也不跟他計較,只是淡淡地一笑,道:「不,不要換。就去杭州,我喜歡那個地方。」
朱桂看著貌美如花的妻子,一時不知道該說啥。
忽然之間,朱桂瞥見了徐妙莐的枕頭下面壓著一本書,忍不住好奇心,問道:「妙莐,你在看什麼書呢?」
徐妙莐「嗯?」了一聲,扭頭看見自己枕頭下面壓著的書,這是她幾天前看的,生了病之後就沒有看,放到枕頭底下,一時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