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和平是打出來的(2/2)
他還有一場大戰等待著他,這場戰爭帶來的威脅比迦圖人還要大,一個有著完善體系的,並不是以劫掠為目的而是以徹底征服這片土地為目的的精銳軍團正在虎視眈眈地等待自己出招。
只需要一次微不足道的失誤,就能徹底葬送自己這麼多年苦心孤詣積攢下來的成果。
這個世道是弱肉強食的世道,是一個把社會達爾文理念貫徹到極致的世界,貧弱者只能淪為強者的食物,化作營養滋潤他人後,強者再去挑戰更強者。
沒有人會因為白鹿堡還弱小需要成長就放過這裡,任其慢慢發育苟到最後再和白鹿堡公平競爭。敵人會做的只能且必須是在自己徹底成長起來之前將自己扼殺在搖籃里。
因此,想要發展,想要安安心心地種田,想要在一個大爭之世里做一個局外人坐看別人打生打死,等到最後才出場收拾殘局。
絕無這種可能。
打,必須要打。
和平是打出來的,和平的可貴是因為戰爭的殘酷對比出來的,只有不惜一切代價地打,讓所有覬覦白鹿堡,覬覦整個烈獅境東境的敵人感覺到痛了,怕了,不敢再對白鹿堡出手了,自己才能夠暢享將來之後的事情。
撇開宮廷自己單方面與巴克斯人和談,以此保全白鹿堡的領地,那是想都不可想的事情,且不談自己忠誠於宮廷與否,就算是和談了也必定要承受巴克斯人提出了天價條件,巴克斯人贏了,戰後還要淪為比他們本國人還要低一等的走狗,巴克斯人輸了,戰後等待自己的要麼是絞刑架要麼是流放他國。
百害無一利。
所以還是只能打。
如果說迦圖人的入侵在時候證明了自己還有白鹿堡的價值,那現在與巴克斯帝國的大戰就是自己的立足之戰,是未來時間裡能夠安穩種田的決定戰役。
打輸了自然無話可說,可要是打贏了,那就滿盤皆活。
自己可以攜得勝軍威還有自己的威望名正言順地實際控制住長河鎮,之後整個烈獅境東境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即便是宮廷的命令也必須要考慮自己的態度。
這是什麼?是安納托利亞軍區的將軍,是幽州節度使,是并州刺史。
是他芬頓徹底騰飛與潘德大陸的起點,是他將來對抗各國強軍,邪教徒,惡魔,乃至於神明的基石。
因此,這一戰,他必須贏。
無論付出何等代價他都必須贏。
「卡爾大人,他走了。」直到戰馬徹底消失在了視野內,士兵來到卡爾身邊,「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合適?如果是敵人,剛才我們那個距離絕對可以射死他,如果是朋友我們就應該放他進來。」
男爵猶豫著甩了甩頭,還是沒能轉身看向芬頓離去的方向,「芬頓絕不是我的敵人。」
「但也不再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