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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神農天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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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開渠、

侯光炯、

管相桓、

周開達、

袁國糧。

在聽到鄭易口中冒出的這幾個名字之後。

徐雲的腦海霎時變得一片空白,整個人當場陷入了宕機。

此時此刻。

他的心頭只有一個念頭反覆飄蕩:

要不

咱再跪一次?

這tmd可是真大老啊——還不是一個兩個的那種。

袁國糧就不必說了,真正意義上懂的都懂。

在徐雲穿越來的後世。

袁國糧無疑是雜交水稻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他的貢獻絕不是某些黑子發些帶節奏的文章就能抹去的。

比如有人喜歡說最早的雜交水稻理論的提出者是霓虹以及海對面,袁國糧雜交水稻之父的稱謂言過其實。

可實際上呢?

海對面提出的雜交水稻只能算概念,壓根就沒有落實出成果。

至於霓虹培育的雜交水稻提出者呢,名字叫做勝尾清。

且不說他使用的樣本其實是國內的紅芒野生稻吧,光說整個培育過程:

他所培育的藤板5號只是提高了母本的穩定性,但最終的效果不理想,於是過了三年就放棄了。

而袁國糧,才是最早用培育出雄性不育系成品的那個人,並且使用的品種完全不一樣。

這就好比有80年代就有科幻小說提出了二氧化碳合成澱粉,但兔子們卻是第一個做到的,這你說誰的功勞更大?

管相桓則是華夏知名的農學專家,40年代加利福尼亞博士,在霓虹和海對面都留過學。

回國後。

他先後任華西大學、川省大學農學院、金陵大學教授,在戰時便負責了兔子根據地的水稻種植。

10年前被調至西南農學院也就是西南大學的前身之一,教出了袁國糧這位華夏神農。

國內最早一批的《進化論》、《作物栽培學》也都是由管相桓翻譯的,屬於真正深耕於基層的大老。

侯光炯則是現任南農業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六年前當選了華夏學部委員——也就是後世的院士。

同時侯光炯也和管相桓一樣,是袁國糧在西南農學院的恩師之一,不過更加側重土壤這一塊。

好比你學粒子物理。

基礎學科是量子場論以及粒子物理與核物理導論,但群論也是個必修的課程。

侯光炯、管相桓→袁國糧→李必湖、羅孝和。

這便是袁國糧這一系的傳承關係。

在後世的西南大。

侯光炯、袁國糧以及詩人吳宓,被統稱為西南大歷史上的三大男神。

這大概是男神這個詞為數不多的、不會引起路人反感的一次用法了

另外很有意思的是,這三位都是從7號門進入的西南大學。

而除了袁國糧這一系的三位大老。

一旁的楊開渠和周開達二人,同樣也是一對農業領域的傳奇師生。

其中楊開渠和侯光炯先生一樣,目前同樣是學部委員級的大老,立於共和國學術界的最高處。

他是如今川省農學院也就是後世川省農業大學的院長,後世官方對他的定義是我國再生水稻領域的奠基人。

要知道。

後世的王老和錢秉穹也不過這種評價罷了,像周紹平他們這種「年輕輩」,定義都只是【拓路者】而已。

後世赫赫有名的孫曉輝,傅澹如、黎漢雲、田彥華、黃國壽、李仁端、李家修等在內的水稻專家,都是楊老的學生。

緊接著。

徐雲又把目光落到了最後一人身上。

也就是

尚且年輕的周開達。

華夏近代有很多學者為了建設國家付出過努力但卻默默無名,例如徐雲之前遇到的大于于敏便是如此。

而相較大於,周開達顯然要更符合「默默無名」這個定義。

早先提及過。

袁國糧是後世雜交水稻第一人,這種民族認同感不是某些人抹黑一兩句就能消彌的。

但另一方面。

袁國糧的貢獻主要在於屬於秈米,實際種植面積在2023年並不大——這其實很好理解。

舉個例子。

你家窮的時候啥吃的都沒有,吃一頓就得餓兩頓。

結果某天呢。

你爸帶了幾箱方便麵回家。

這玩意兒它沒啥營養,口味還是賊難吃的酸菜仔雞面,但問題是它頂餓啊。

你家靠著這箱面渡過了最困難的時期,直到後來有錢了,家裡也還有好幾箱這東西。

可那時候你已經餐餐大魚大肉,自然不可能吃這種口味古怪的方便麵了。

於是你便只好把它放到了儲物間。

一來是留個念想,這種東西丟了也捨不得。

二來是萬一今後又因為啥原因窮了,這玩意兒還能拿出來頂餓。

袁國糧的秈米就屬於這種情況。

那麼問題來了。

你能說因為現在你餐餐大魚大肉,所以就忘了當初方便麵的貢獻?

這顯然也是不恰當的。

當然了。

方便麵當初的貢獻不可忽視,現在大魚大肉的美味自然也要感恩。

那麼『創造』大魚大肉的人是誰呢?

這部分的貢獻者有很多,例如謝華安先生,又比如徐雲面前的周開達。

他創造的「光敏不育系生態育種方法和技術」,解決了川省以及整個長江中下游地區的兩系雜交稻育種的難題。

他培育出的岡、D型雜交稻推廣048億畝,增產稻穀58億公斤,創社會經濟效益320億元。

周開達的一生中先後獲省級以上成果獎23項,被譽為「西南雜交水稻之父」。

然而很可惜的是。

周開達這個名字和老蘇有些類似。

在水稻領域近乎無人不曉,但出了水稻以後就是

【這人誰啊】?

誠然。

這些前輩自己估摸著並不在意這些知名度。

但對於徐雲這樣後世的受惠者來說,尊敬並且傳播周老爺子他們的事跡,是一種應當履行的義務。

當然了。

此時除了濃烈的驚喜之外。

徐雲更好奇的一點是

這些大老為什麼會出現在221基地?

莫非是為了毛熊的糧食來的?

那也不對啊

這五位大老從事的都是水稻研究,而毛熊那邊的卻是冬小麥,這和他們應該是沒交集的才對。

而就在徐雲內心費解的時候。

錢秉穹則向前走了幾步,踱步來到了楊開渠身邊,關切的問道:

「老楊,你怎麼跑這兒來了?你不是在蓉城養病嗎?」

聽錢秉穹這麼一說,徐雲倒也又想起了一件事:

楊開渠在今年五月的時候就查出來了肺癌晚期,現在應該正在蓉城接受治療才是——所以他才會坐著輪椅。

同時按照歷史軌跡。

楊開渠將在六個月後去世,去世前還親手草擬了《水稻栽培的分期措施論——依生育期討論栽培措施與生理變化及外界環境條件的關係》的教桉。

雖然縱觀兩輩子,徐雲都沒有得過癌症的經歷。

但根據他對癌症的認知,這時候的楊開渠應該正處於最受折磨的階段。

如果說侯光炯、袁國糧他們還能恰好因為在百色參加研討會的原因來到基地。

那麼本該在蓉城養病的楊開渠出現在這裡,就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

除非

有某個理由讓楊開渠能夠忍受著病痛的折磨,在人生最後的時段也要拼死來到基地——等等,這也不對啊,為什麼是基地?

照理來說就算有什麼要緊事兒,不也應該去首都嗎?

而就在徐雲內心百般費解的時候。

楊開渠身邊的侯光炯開口了,只見他拍了拍楊開渠的輪椅,說道:

「秉穹,老楊現在不好出聲說話,具體的情況就由我來介紹吧。」

「在今天之前,相桓、小袁和小周他們三人正在百色地區參加一次西南六省舉行的農作物研討會。」

「結果在散會當天,相桓的一名同學,百色作物所的林遠光同志找到了他,向他展示了一株特殊的野生水稻樣本。」

「結果根據相桓他們的分析,發現這是一株特殊的雄性不育野生稻!」

聽到【雄性不育野生稻】這三個詞。

李覺和錢秉穹等人臉色並沒多少變化。

但一旁的徐雲卻心中一個咯噔,整個人險些從輪椅上再摔了下來。

我、T、M、D、聽、到、了、什、麼????

雄性不育野生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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