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章 不給鬼子挖點坑那不是白穿越了嗎?.(2/2)
老郭頓時眉頭一掀。
徐雲這可是話裡有話啊
隨後他思索了幾秒鐘,對徐雲問道:
「小徐,你準備用什麼東西和霓虹人做交換?」
徐雲看了他一眼,嘴裡緩緩吐出了幾個字:
「中微子的混合角。」
說罷。
徐雲的眼中亦是浮現出了一絲感慨。
中微子。
這算是人類最早接觸、但同時也是最神秘的一種粒子了。
眾所周知。
任何物理現象都應該滿足的能量、動量、角動量守恆定律,核反應也不例外。
但是科學家們發現,原子核的β衰變(放出一個電子)似乎並不滿足這個情況。
為了解釋這一現象,物理學家泡利提出原子核在裂變中還會放出一種很難探測到的不帶電粒子。
這便是中微子。
值得一提的是,華夏物理學家王淦昌就是基地里現在正鼓搗著加速器的那位王京同志,在1941年提出了一種探測中微子的方法。
但是當時的華夏還在抗戰中,根本沒有實驗條件。
之後中微子被另外兩位美國物理學家發現,並獲得了諾貝爾獎。
中微子這玩意兒和夸克有點類似,同樣總共有三種「味道」:
電子中微子、μ子中微子、τ子中微子。
它們分別在電子、μ子、τ子參與的核反應中產生,也只能和對應的粒子反應。
這三種中微子在接近光速飛行的途中可以相互轉換,物理學家把這種現象叫做中微子振盪。
在徐雲穿越來的後世。
霓虹的超級神岡探測器、華夏的大亞灣反應堆、錦屏深地實驗室也就是徐雲他們驗證暗物質的那個地下實驗中心,長期都在進行著中微子的相關研究。
後世在中微子方面成果最多的國家自然是霓虹,他們還多次憑藉中微子的相關研究獲得過諾獎。
但是鮮少有人知道的是
在地球中微子的研究過程中,霓虹方面曾經坑過一次華夏物理學界。
這個坑就是中微子的混合角。
上頭提及過。
中微子有三種不同的「味」,這三種味的中微子可以通過弱相互作用與對應的輕子相互轉化,比如反電子中微子與質子發生逆β衰變產生正電子和中子。
但實際上。
中微子還有另一種更神奇的轉化方式,那就是中微子振盪。
這是一種量子力學現象,是指中微子在空間中傳播時會在不同味之間轉變。
1957年的時候。
理論物理學家布魯諾·龐蒂科夫首次提出了中微子振盪的猜想,爾後一連串的實驗皆觀察到這一現象。
要理解中微子振盪的原理,首先需要知道兩件事情:
一是中微子有質量,二是中微子的味本徵態和質量本徵態不完全相同。
根據狹義相對論,沒有質量的粒子必須以光速運動。
如果中微子沒有質量,那麼它們就不能改變自己的速度,也就不能發生振盪。
但是實驗觀測表明,中微子確實有非零的質量,儘管它們非常小。
目前還沒有直接測量出中微子的絕對質量,但是可以通過觀測它們之間的質量平方差來推斷它們的相對質量。
然後說是本徵態。
在粒子物理學中,本徵態是指一個物理系統在某個可觀測量上具有確定值的狀態。
例如在味可觀測量上具有確定值e、μ或τ的中微子就是味本徵態,在質量可觀測量上具有確定值m1、m2或m3的中微子就是質量本徵態。
如果這兩種本徵態完全重合,那麼就不存在中微子振盪。
但是實際上,這兩種本徵態是由一個么正矩陣U相聯繫的,這個矩陣被稱為PMNS矩陣,它可以描述中微子的味和質量之間的轉換關係。
PMNS矩陣包含三個混合角θ、θ和θ以及一個CP破壞相位δ來參數化。
混合角是描述中微子振盪強度的重要物理量,它們反映了不同味道的中微子之間的耦合程度。
這些混合角是不能從理論上預測的,只能通過實驗來測量。
在三個混合角中。
θ和θ早就被測量出來了,而θ是最難測量的一個,因為它對應的值非常小。
但是θ對於探測CP破壞相角δ和確定中微子質量次序(即三種質量本徵態之間的大小關係)具有重要意義,因此測量θ是一項極其重要又極具挑戰性的任務。
後世兔子們在大亞灣反應堆開展了θ的測量,這也是兔子們建國至今參加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有重要國際影響的國際合作基礎科學研究項目。
驗站項目2006年獲准立項,07年正式開機。
然而在最開始的兩年時間裡,負責提供基礎參數的霓虹超級神岡探測器實驗室提供的17組數據全都是錯誤的。
兔子們為此付出了整整兩年的時間和大概700多萬經費(還有一種說法是1500萬)的代價,雖然最終θ的角度還是被兔子們精準測出,但這裡的代價還是太大太大了。
這還沒完呢。
如果把時間線從徐雲他們所在的這個時期推後18年,霓虹人還會在中微子方面搞一波事。
那時候有一個霓虹人會以支援兔子們教育事業為由,將一套摻雜了大量錯誤知識的理論物理教學書連同當時的【無息貸款】一起送給兔子們。
接著那筆所謂的【無息貸款】由於廣場協議導致日元對美元升值一倍多,加上華夏幣貶值,最終使兔子們實際償還的日元債務是貸款的一倍多都不止
而那套理論物理教學書則誤導了整整兩屆的華夏理論物理大學生,所以如果你去看那些院士的教育履歷,會發現在這幾年間存在著一個時間上的人才斷層。
當時某些動亂時期已經結束好些年了,導致這個人才斷層的重要原因,就是因為那套物理書籍存在的問題。
比如那套教材中的微擾計算。
那套教材的路徑積分完全就是胡亂展開,導致kernel項出現了額外的相互作用。
當時由於國內知識封鎖的緣故,很多學者還以為這是國際上的全新推導方法
又比如霓虹人為了讓他們杜撰出來的泛函方法顯得合理,甚至還討論了一種常微分方程得到近似解,然後與數值解對照進行逆推,修建了一個壓根就不存在的『理論框架』。
金陵大學物理系的常遠研究員花了整整五年對這套常微分方程進行研究,得知真相後這件事成為了他一生的痛點
說來也巧。
當時為華夏贈送那些教科書的,正是徐雲的老熟人鈴木厚人。
如今霓虹方面對於中微子的研究還處於初始階段,面對這一筆只知之甚少但實際上影響頗大的帳,徐雲怎麼可能不好好算一算呢?
註:
讀者群重新開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