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他A上去了!(2/2)
時任沈括號艦長的李平將手中只剩最後半截的菸頭狠狠一吸,接著將它重重擰到了菸灰缸里:
「操舵兵,左滿舵,兩進一!」
上輩子是海員的同學應該都知道。
所謂左滿舵,指的便是向左打舵,打滿90度。
相當把車的方向盤向左打到底,也就是用於控制艦艇的方向,舵角越大轉方向的速度越快,滿舵是最大的舵角。
【左進二】、【右進三】,還有【左退一】、【右退二】,都是車令,控制艦艇速度的。
艇艇一般有兩個動力系統,即左、右的含義。
二、三這些數字,是檔位,數字越大,前進或後退的速度越快。
【左進二】,就是左邊的動力系統放在前進二檔。
【兩進一】則是指啟航速度,一般具備軍用性質的艦船上至少有兩車,也就是兩個主機。
兩進一是指兩個車同時進一,通俗的說也就是兩個主機同時掛一檔。
左滿舵+兩進一的操作指令在眼下這個環境裡略微有點突兀,操舵班長甚至猶豫著看了一眼李平和他身邊的輪機長王瑞,見到二人表情不變後方才執行起了指令。
幾分鐘後。
靜止在海面上的沈括號測量船,開始大範圍的進行起了掉頭。
隨著沈括號測量船一同行動的,還有一艘護衛艦、一艘驅逐艦也就是四大金剛中的撫順號,以及一艘62高速護衛艇的前身0111型炮艇。
與此同時。
另外兩艘兔子們的測量船也就是宋應星號以及沖衡號,也紛紛在多艘護衛艦艇的配合下行動了起來。
從高空俯視可以清晰的看到。
沈括號、宋應星號以及沖衡號分別將軌跡劃出了三道弧線,朝著三個明顯不在同一區域的方向行進了過去。
「」
三艘測量船在啟動的第一時間便引起了各方注意,相關消息迅速被匯總到了各自首艦的負責人手裡。
「漢普里先生,您怎麼看?」
一艘掛著霓虹海上自衛隊旗幟的驅逐艦上,菅原敬介正一臉凝重的看著桑德爾·漢普里:
「三艘測量船兵分三路,他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又想要戲弄我們一次嗎?」
實話實說。
在過去的很長時間裡,菅原敬介對於王安憶這樣的華夏海軍是沒啥感情傾向的。
談不上友好,但也沒多厭惡,畢竟雙方本身就沒多少交集。
華夏海軍的目標是華夏寶島,霓虹海上自衛隊的任務則是協助海對面騷擾毛熊的太平洋艦隊,直白點說利益層面都不一樣。
但自從小半個月前的那次原油護衛之後,菅原敬介一想到王安憶的那張大臉,整個人就恨得直撮牙花子。
在華夏人的艦船上遭受到了高強度的監視不說,整個霓虹還因為這事兒成了個丑角——如今隨著事件的發展,很多此前的疑雲都變得逐漸清晰了起來,例如華夏人艦隊出航的目的壓根就不是護衛原油,而是為了南太平洋!
霓虹方面給了整個艦隊一個完美的出港理由,甚至還間接保證了華夏人在出行途中不會被任何一方攻擊
最氣人的是。
王安憶在離開之前還當著菅原敬介和桑德爾·漢普里的面,說了一句過段時間再見
八嘎!
每每想到這事兒,菅原敬介都要氣的尿不盡了
至於他身邊的桑德爾·漢普里也沒好到哪兒去,這個小老頭每次一生氣,就要去跟著駐軍的大兵們找霓虹女人開銀趴瀉火。
像這次艦隊沒有帶女人,自衛隊上的幾個比較白淨的士兵就成倒霉蛋了
「」
聽到菅原敬介這番話,桑德爾·漢普里沉默了幾秒鐘,說道:
「菅原先生,我認為華夏人這樣做,理論上只有兩種可能可以解釋得通。」
「一是他們在故布疑陣,想要用三艘探測船分散各方的注意力,從而減少搶奪數據艙的競爭對手。」
菅原敬介蹙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隨後摸了摸下巴的小鬍子:
「漢普里先生,您的這個猜測確實可以解釋華夏人的行為,但是」
「這種猜測的成立的前提,可是華夏人能夠精確的計算出飛彈的落點——而且還是以數公里為最大單位的精確,這未免有點離譜了。」
按照目前三艘測量船的形勢方位和速度來判斷,他們所前往的區域彼此之間應該有十五海里以上的距離。
而一艘艦船的航速,通常在十幾到二十節也就是每小時十幾到二十幾海里之間波動。
這代表從一個地點前往另一個地點,最快也要半個小時的時間。
所以如果華夏人的三艘測量船是在故布疑陣,那麼現場的這些艦隊就只能一分為三,前往三個不同的方向尾隨華夏測量船。
同時要是飛彈落下來的時候發現落點不對,他們趕到另外一點最少都要半個小時甚至一個小時,屆時數據艙早就被搶上船了。
或許有些勢力帶來的船多,可以同時照顧到三個方向,但至少在人員實力這塊確實出現了分散。
因此這的確是個很有效的方案,化整為零這塊算是兔子們的傳統技藝了。
但是
這個方案有一個很致命的前提,那就是華夏人必須要精確的計算出飛彈落點才行。
唯有知道實際落點,才有可能執行分化的任務。
而且這個落點的精度絕對不能超過五公里,保守要以一兩公里甚至幾百米為計。
要知道。
這可是射程超過7000公里的飛彈啊
在制導技術相對落後的60年代,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裡。
桑德爾·漢普里也忍不住朝菅原敬介聳了聳肩,說道:
「所以菅原先生,華夏方面這樣做的可能性應該只剩下了第二種,也就是」
「他們其實也無法確定飛彈的落點,所以選了三個方位來賭運氣。」
「之所以只選三個方位並不是因為他們底氣很足,而是因為他們只有三艘測量船。」
隨後桑德爾·漢普里又轉過頭,視線跨越了數海里,鎖定了王安憶的101艦:
「聽說你們華夏有個典故,諸葛亮大開城門假意有詐,但實際上卻毫無底氣。」
「可惜司馬懿顧慮太多,最終居然被空城計給活生生嚇跑了。」
菅原敬介默然。
他的想法其實和桑德爾·漢普里差不多,但不知為何,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萬一
華夏人早早就計算出了精密落點,所以這三艘測量船,實際上前往的都不是正確的方向呢?
誠然。
這種可能性並不大,但華夏人最近創造的奇蹟可不只是一點兩點啊
或許是看出了他的顧慮,一旁的桑德爾·漢普里少見的拍了拍菅原敬介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菅原先生,你們的這位華夏鄰居最近表現確實非常亮眼。」
「但很遺憾,他們的主角體驗卡今天就要到期了。」
「偉大的五星上將麥克阿瑟先生曾經說過一句話,無論面對什麼敵人,不要顧慮太多,只要勇敢的攻擊上去就行。」
「這句話經過我們內部的多次傳譯,最終變成了一個更加簡練的版本。」
「將有人將attack中的a單獨拎了出來,然後凝練成了上去就完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