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三章 發射!(1/2)
在徐雲穿越來的後世。
提起隴右這個地方,很多人的第一印象多半都會是「大西北」。
如果再給被提問者一些思考時間,不少人則大多會想到兩個詞:
隴右不大,創造神話錯了錯了,是隴右的蘭州拉麵,以及隴右酒泉衛星發射中心。
但就像蘭州其實沒有拉麵只有牛肉麵一樣,酒泉衛星發射中心嚴格來說也並不屬於隴右。
事實上。
酒泉衛星發射中心準確的位置不在隴右的JQ市,而是位於內蒙。
酒泉衛星發射中心處在隴右省JQ市金塔縣與內蒙阿拉善盟下屬的EJNQ交界處,地理位置上屬於內蒙古EJNQ的東風鎮。
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說起來有些複雜,一來是歷史歸屬問題。
酒泉衛星發射中心所在的EJNQ的行政區劃頗為「曲折」,早在民國時期,EJNQ一直是由當時的寧夏管轄。
解放後,EJNQ被劃入了隴右省下的酒泉專署管轄。
幾年之後,EJNQ又被劃歸到新中國的寧夏省直轄。
到了八年前,整個寧夏被併入了隴右省,EJNQ自然又回到隴右,先後被張掖和酒泉專署管轄。
在於航天基地取名一般需要在國際上有一定的知名度,相比之下,酒泉的歷史地位無疑比EJNQ更具優勢。
接著在六年前。
寧夏回族自治區準備設立之時,EJNQ因其在歷史、語言、文化等方面與內蒙有著密切聯繫,便又被劃歸給了內蒙管轄
它就像一顆三維彈球,在幾個地方來迴轉悠。
同時酒泉衛星發射中心的核心發射場雖然位於EJNQ,但大部分的物資供給都是由酒泉提供的,可以說是JQ市支撐起了整個航天中心的發展與運營。
另外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下,有些國家的飛彈與航天基地名稱是與真實地址有出入的,主要是為了迷惑敵對國家。
因此在幾經商討後,兔子們才決定將這齣航天發射基地取名為酒泉發射基地。
所以作為我國最早的軍事禁區性質的飛彈試驗基地和航天基地,酒泉衛星發射中心的命名也有這一方面的考慮。
包括之後的龍城衛星發射中心,位置也不在龍城,而是在晉省忻州的岢嵐縣。
當然了。
當初為了建設基地,阿拉善盟也作出了巨大的犧牲。
所以為了補償阿拉善盟,整個發射中心的稅收都交給了阿拉善盟。
兩年前的11月5日。
兔子們製造的第一代地對地飛彈1059也就是東風一號發射成功,因此酒泉衛星基地也有了另一個稱呼,叫做
東風航天城。
如今的酒泉航天發射中心只有一個北部發射場區,為早期長征一號、長征二號、東風系列火箭發射使用。
北部發射場區主要由2號陣地(塔架發射)、3號陣地(場坪發射)、7號技術中心等組成,2號陣地有5020和138兩個航天發射工位,兩個工位距離不遠,有軌道相連,共用一個勤務塔。
此時此刻。
酒泉發射基地的發射現場。
這塊官方明面稱謂為『2號發射工位』、實際上就是一塊荒蕪空地的區域中心,正矗立著一座高大的發射架。
發射架連同支架的高度大概有三十米左右,整體為黃灰色的合金結構,其上收縮著大量的鋼鐵支架,猶如手臂搬緊緊地環繞住了內部的一根白色圓柱體火箭。(圖片是東風5發射實拍影像)
遠看仿佛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人們只能抬頭仰望它的尊榮。
發射架的周圍則正站立著許多頭戴安全帽的技術人員,有些開著叉車在清退雜物,有些則在發射架周邊忙碌著什麼。
整個發射現場的氣氛凝重中帶著一絲灼熱,不少人正一次又一次的檢查著自己負責的環節,久久不知疲倦。
「呼」
發射架的右側迴轉平台上,一位髮型稀疏、法令紋明顯的小老頭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轉身對一旁的錢五師說道:
「老錢,外鋼框架結構應該沒有不,是肯定沒有問題了。」
看著手上拿著一把鋼鉗擰了設備足足有兩分鐘的好友,錢五師忍不住出聲反問道:
「梁師傅,那現在算是都檢查好了吧?」
被錢五師稱作梁師傅的小老頭繃著臉嗯了一聲:
「嗯,差不多了。」
錢五師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位小老頭雖然喜歡別人喊他梁師傅,但實際上並不是一位鉗工或者其他工種的技術工人,而是國內頂尖的火箭技術專家。
他的名字叫做梁守槃,早年在麻省理工讀的碩士,和錢五師在海對面的時候就相熟了。
兩年前華夏實驗成功的「東風一號」飛彈,便是由梁守槃擔任總設計師研發出來的成果。
東風一號飛彈的母版是毛熊的P-2飛彈,仿製型號之所以定為「1059」,便是指要在1959年10月,新華夏成立十周年之際完成仿製工作。
而正當研究任務進入決戰階段時,毛熊單方面撕毀協議,在酒泉衛星發射中心的援華專家分批撤離回國,帶走了全部教案和技術資料,並留下了一句話:
【華夏的液氧雜質太多,你們如果用華夏的液氧來發射,不成功我們不負責任。】
要知道。
東風一號飛彈飛行的動力是液體推進劑,沒有液氧推進劑,飛彈就成了一堆廢鐵。
就在大家猶豫不決的時候,梁守槃決定採用國產液氧,並立下了軍令狀,表示他對發射結果負全部責任——他認為毛熊專家說中國的液氧不行,是因為錯把資料上雜質的氣態容積當成了液態容積,導致結果相差了一千倍。
至於最後的結果大家都知道了,兩年前的11月5日9時02分,一道白焰划過天際,華夏從此有了自己的飛彈。
這件事後來還有一個小彩蛋,就是臻在慶功宴上曾經和梁守槃笑談,當時就算試射失敗了,國家也不會殺你的頭,這顆頭還要等著為國家立功呢。
不過就和陸光達是一個很容易感傷的人一樣,梁守槃的性格其實也並沒有那麼大心臟——他是一個很容易緊張的人。
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一個略帶悲觀主義的科學家。
儘管他負責的項目從未出過差池,敢在領導人面前欠下生死狀,但每到實驗快開始的時候,他都會緊張到手腳出汗,必須要親自去檢查一遍設備才會好轉些許。
而實際上這種拎著扳手的『檢查』其實意義不大,因為火箭這玩意兒的外體結構基本上都是液壓設備壓合的,別說五十多歲的小老頭了,二十五歲年富力強的年輕人也不可能靠一個扳手擰動一顆螺絲
火箭即便是存在某些部件鬆動,也只可能存在於火箭體內。
例如後來首射失敗的巨浪一號,就是因為內部飛行控制器的插頭鬆動脫離了——而這顯然不可能是這種關頭可以檢查出來的。
這種做法與其說是檢查,不如說是梁守槃的一種解壓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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