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定價與價格戰!(上)(2/2)
想要把這種質疑打消,徐雲就必須要拿出其他能夠震懾眾人的成果——一次你能說是運氣,那麼次次還能是運氣?
因此在和顧群青討論之後,易安菌牙膏便成為了計劃的核心。
有了第五代吡蟲啉和易安菌牙膏,徐雲的人設便如同有了兩條腿,可以穩穩的立起來了。
隨後一旁的田良偉想了想,舉起手對顧群青問道:
「顧經理,不知道在這300億的市場裡頭,除口臭類牙膏占比大概多少?」
顧群青朝他笑了笑,將手上的遙控筆一按,PPT很快刷新出了另一道畫面:
「田院士,是這樣的哈。」
「官方數據其實是沒有分出『除口臭牙膏』這種類型的,功能上主要分成美白、抗敏感、以及中草藥品類牙膏等等。」
「其中美白類牙膏市場份額達到了28%,中藥植物成分的牙膏份額達25%,抗敏感牙膏市場份額達10%。」
「剩下的37%則是其他,比如除煙漬、防齲齒或者綜合型。」
「不過根據我從在業內機構工作的朋友那邊得到的消息,大概有30%以上的用戶會將除口臭擺在首位,如果算上次級功能,恐怕在50%以上。」
顧群青口中的次級功能,便是有些類似輔助能效的概念。
比如很多美白牙膏上會用大字寫上『炫白』兩個字,接著才用小字寫著『清新口氣』之類的話。
其中炫白就是產品的主要功能,清新口氣屬於輔助能效,非官方的說法屬於就是湊合著能有點感覺的意思——比如加點薄荷讓你感覺嘴巴里舒服一點。
「30%啊.......」
田良偉看了眼身邊的鄭祖,只見此時此刻,這位科大新創基金的負責人臉上正充斥著某種見到大市場的神采。
於是田良偉便繼續低聲道:
「300億的30%就是100億,如果這款牙膏效果真的那麼理想,市場上應該沒多少對手能和咱們打擂台的。」
「不過咱們穩一點,不談壟斷,假設只有50%的份額,那就是一年五十個億.......」
哐啷——
田良偉話音剛落,耳邊便傳來了某個物品倒下的聲音,在本就不大的會議室里極其引人注意。
田良偉順勢看去。
只見鄭祖不動神色的將自己面前的保溫杯扶起,強行澹定的扶了扶眼鏡:
「嗯,我贊同田院士的說法,這確實是個很有前景的產品。」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對顧群青問道:
「顧經理,我們的這款牙膏預定的售價是多少?利潤率呢?還有多久能上市?」
面對鄭祖嘴裡冒出的一連串問題,顧群青朝他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鄭理事長,先別急哈,我按順序來回答你的問題吧。」
「首先是售價,這其實也是今天的主要議題之一。」
說著顧群青又按了下操控筆。
啪——
如果擱在霓虹的小電影裡,在顧群青按下操控筆後,此時一般會有個妹子一縮肩膀,然後身子開始扭來扭去。
不過今天屬於正常會議,因此變換的就只有PPT畫面了。
這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餅狀圖,內中根據對應名目分成了多種顏色,並且每種顏色所占面積也各有不同。
隨後顧群青用雷射在餅狀圖上圈了幾下,解釋道:
「就目前的牙膏市場價格而言,牙膏品類按價格分為C、B、A、AA、AAA等五個等級。」
「五個等級對應的單支價格分別是7元以內、7-9元、9-15元、15-22元,以及22元以上。」
「可以明顯看到,如今的市場已告別了低價競爭狀況,整體市場趨向於中端甚至高端價格。」
「比如B-AA級...也就是7-22元為銷售主體,總和占比達76%,AA和B的占比都達到了28%,A級則是20%。」
「與此同時呢,A級以上牙膏一直處於上升趨勢,C級牙膏處於緩慢下降趨勢,主要原因是國內人均消費水平的提高,人們不再滿足的基本的日常生活,對生活品質的要求逐步提高。」
說到這裡。
顧群青環視了眾人一圈,說道:
「所以根據市場部、運營部的討論,我們決定將這支牙膏的售價初定在17.8,這是符合大眾購買趨勢的定位。」
「至於利潤率嘛.......」
提及產品的成本問題,顧群青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
不過這抹異色轉瞬即逝,很快他便重新恢復了正常:
「根據我們的計算,一支易安菌牙膏主要的成本有四個方面。」
「首先是易安菌的滅活,由於滅活需要使用到E1cB機理,所以我們的滅活成本要比益生菌牙膏更高一些,一支大概需要兩塊左右。」
鄭祖等人輕輕點了點頭。
滅活這種概念他們還是知道的,確實需要一定的技術支出。
接著顧群青又道:
「接著是牙膏的物料成本,比如我們準備使用氟化亞錫作為氟劑,六偏磷酸鈉作為吸附劑,水合矽石作為摩擦劑。」
「這些成本加在一起,單支的物料大概同樣需要兩塊錢。」
「兩塊錢?」
鄭祖微微一怔,欲言又止。
作為一名商人。
鄭祖下意識的張了張嘴,想詢問能不能在物料這塊壓低一些成本。
他沒接觸過牙膏生產,但膏體類產品卻不少見——醫藥產品中很多都是膏體的類型。
據他所知,這類膏體藥劑的成本普遍很低。
有些售價五六十塊的膏體藥劑,成本才三塊錢呢——貴的地方主要在於專利。
不過想到徐雲此前提過的口碑為主的方針,他還是選擇了保留意見:
「還有呢?」
「另外就是機器成本和包裝了。」
顧群青歡快的打了個響指,對鄭祖道:
「設備方面的問題公司暫時渠道有限,所以可能需要鄭理事長您親自出馬,具體成本取決於設備的最終報價。」
「不過我估摸著平攤到每支身上,大概也就一塊錢左右吧。」
鄭祖聞言立刻點了點頭:
「沒問題,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了。」
鄭祖的商業思維雖然很重,但他和徐雲顧群青並沒有多少個人情感上的不合——在此前的吡蟲啉生產中,鄭祖還作保給徐雲批了一筆資金呢。
只是對於『利』的重視度,要比『情』高很多。
畢竟他代表的是新創基金,公司盈利多少直接決定著他的收入和體制內地位。
眼下需要他出面聯絡設備,他自然不會推辭:
「滅活、物料成本、生產線,還有一項是什麼?」
顧群青沉默片刻,嘴裡冒出了一個詞:
「餵驢的草料。」
鄭祖:
「?」
看著一臉懵逼的鄭祖,顧群青又補充道:
「哦對了,還有驢的生髮劑——字面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