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就這(2/2)
楊玄感受到了他的視線,也看了過來。
二人相對頷首。
小吏揮手,「開始!」
話音剛落,嚴誦就到了張栩的身前。
呼!
嚴誦揮拳,拳風呼嘯。
「避無可避!」張楚茂說道。
越王依舊在看著楊玄,眼底深處,第一次多了厲色。
但一閃而逝。
他舉杯。
楊玄舉杯,微微一笑。
指指比試現場。
越王緩緩看去……
張栩倉促舉起右手。
嚴誦一拳重重的擊打在他的手臂上。
呯!
張栩沒動。
按照嚴誦的計劃,這一拳之後,張栩必然後退,隨後他再展開攻擊。
可張栩沒動。
還抬頭看著他,眼中有些不解之色。
「就這?」
嚴誦大怒,忘卻了拳面在發麻的古怪,飛起一腿。
張栩伸手一拍,就像是拍蒼蠅般的。
嚴誦果斷收腿,張栩一拳。
嚴誦雙手抱拳,恍若是重錘般的從側面一擊。
張栩動作不變。
眾人屏息看著這一擊。
噗!
張栩退後一步,轉身走了回來。
嚴誦站在那裡,一步步跟在後面。
越王不解,「這是誰勝了?」
嚴誦走到了張楚茂身前,跪下。
張開嘴,「下官……噗!」
一口血噴在了案幾前。
嚴誦緩緩倒下。
張楚茂的眼皮子跳了一下,「來人!」
幾個軍士進來,七手八腳的把嚴誦抬了出去。
越王低聲道:「此人兇悍!」
趙東平點頭,「北疆多悍勇之士,不可小覷。」
張楚茂有些尷尬,周遵舉杯,「很熱鬧。」
張煥笑道:「是不錯。」
二人相對一視。
晚些宴席散了。
楊玄和周遵一起回去。
「張煥想借著此戰回歸長安為相,為此,他不會得罪楊氏的人。」
「是。」楊玄點頭,「越王,張楚茂,這二人的背後都是楊松成。」
「今日他們給了下馬威,不只是想讓你我翁婿灰頭土臉,更是想讓外人知曉,南疆和北疆勢若水火。」
「陛下喜歡這樣的表態。」
「對。不過張楚茂太過注重權謀。」周遵負手看著夜空,「權謀對於南疆叛軍無用,老夫敢斷言,若是張楚茂接任南疆節度使,南疆局勢,怕是不會穩當。」
「他在北疆一戰就露出了原型。」楊玄想到了當初那一戰,「不過楊松成必然會全力相助他執掌南疆。」
「還得看陛下之意,越王在,張楚茂執掌南疆,會不會對他造成威脅?」
「丈人,張楚茂無大才,這一點陛下怕是一清二楚,正因為他沒有大才,才能重用。」
「你說這個……是把陛下當做是小人了!」
「您覺著呢?」
「老夫覺著……精準!」
翁婿二人相對一笑。
「對了,丈人可知,南周究竟是弄了什麼東西羞辱了陛下?」
周遵看看左右,常牧知趣的退後一些,張栩卻不動。
楊玄說道:「這是我信得過的人。」
這小子,竟然有些派頭了……周遵低聲道:「據聞……」
……
南周,汴京。
情人司統領年儒帶著消息進宮。
宮中的氣氛有些緊張。
年儒問道:「可是陛下發火了?」
帶路的內侍點頭,「陛下派出使者回來了,南疆依舊大軍雲集,眼看著就要出兵了。」
見到年胥時,他依舊是氣咻咻的。
「你來的正好,南疆那邊的消息可有了?」
「有了。」年儒說道:「南疆此次聚集了六萬大軍。」
「李泌這是想打傾國之戰嗎?」年胥眼中多了厲色,「讓相公們進宮。」
他放低聲音,「北遼為何沒動靜?」
年儒說道:「還在打探,好似有些變故。」
年胥點頭,「大唐出兵,此事朕以為有些蹊蹺……你好生查查,所謂的羞辱李泌,是來自於何處。」
年儒說道:「此事弄不好和相公們有關係。」
年胥是帝王,但南周的權力構架卻讓他這位帝王難以一言九鼎,重臣們聯手,他也只能隱忍。
年胥咬牙切齒的道:「查他們的身邊人,不過要有分寸!」
少頃,重臣齊聚。
「大唐南疆已經聚攏了大軍。」年胥沉著臉,「他們氣勢洶洶,所為何來?」
樞密使韓壁說道:「陛下,據聞大唐那邊說……要取南周二十城為懲戒。至於為何懲戒,據聞是南周羞辱了大唐皇帝,臣不解,這是何來的羞辱?」
年胥聽出了些弦外之音,「難道……確有其事?」
韓壁點頭,「陛下,去歲我大周送去長安的禮物中,被人摻和了東西!」
年胥眼中精光閃過,「什麼東西?」
韓壁看了彭靖和御史中丞方崇一眼,「一份藥。」
「什麼藥?」
「壯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