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我滴神啊(2/2)
章四娘在等候。
她手中拿著洗漱的東西,對楊玄一笑,然後轉身走在前方。
往日看的火冒三丈的搖擺,今日卻視若無睹。
難道是我的境界提升了?
楊玄心中一喜。
但旋即知曉自己錯了。
這只是賢者時間罷了。
洗漱,修煉,早飯。
隨後去看寧雅韻。
「還沒醒。」昨夜看護寧雅韻的教授起身道。
楊玄探脈,發現脈搏和昨夜差不多。
看來,死不了。
安紫雨來了。
隨行還有幾個教授。
「如何?」
「和昨夜一般。」
「那就好。」
安紫雨打個哈欠,「昨夜我回去翻看了許多前人論述,提及了此等事,說是脫胎換什麼骨。」
楊玄不禁暗喜,心想若是寧雅韻的實力再度提升,這臨安城中,有幾人敢來撒野?
楊玄出門了。
安紫雨說道:「這個世間,最希望祭酒無恙的便是他!」
「子泰是個好人!」鍾會贊道:「不負老夫當年的教誨。」
「和你的教誨無關。」
「為何無關?」
得知寧雅韻問題不大後,鍾會的槓精本色迸發。
「掌教若是不幸,誰最有希望接任?」
「司業吧!」
「老娘管不了你們一群棒槌!」
「那就是……」
鍾會一時間竟然語塞了。
「就是子泰!」安紫雨也覺得好笑,「多少人孜孜以求的玄學掌教之位,他卻避之不及。」
玄學掌教之位,對於楊玄來說就是毒藥。
「郎君。」
赫連燕在州廨等他。
「凌晨有數騎出城,往南方去了。」
「是去長安報信。」楊玄說道:「昨夜見到寧雅韻被架回來的人不少,此事,瞞不住。」
「郎君好像不難過。」
「為何要難過?」
我還想笑。
「此事之後,玄學與長安之間徹底撕破了臉。」赫連燕笑的就像是一頭狐狸,「以後,郎君就多了一隻臂膀。」
「別想的太多。」楊玄說道:「許多時候,你得到了什麼,也會相應的失去什麼。老天爺很公平。」
「得到了一個和長安分裂的玄學,但也得到了長安的敵意。」
「對,燕啊!」
「郎君。」
「你管著這些,就得放寬了眼光,看的高一些,看的遠一些。」
「奴,只是郎君庇護之下的弱女子,只聽郎君的吩咐。」
這個騷狐狸,桃花眼中含情,兩腮緋紅,小嘴兒微微張開……
賢者時間,好像過去了?
楊玄乾咳一聲,「除非出動軍隊,否則陳州能幹掉楚荷的唯有玄學那幫子人。
寧雅韻被架著回城,那麼,長安自然能猜到過程。
玄學不怕,大不了重新回山里去修煉,直至小貓兩三隻,誰都不在意。
可咱們怎麼辦?」
「此事是長安出手在先!」
「帝王霸道,不講道理。」
「他只是想削弱黃相公。」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那若是長安要郎君死呢?」
「那便弄死他!」
這是楊玄第一次對長安露出了惡意。
「燕啊!可怕了?」
「不怕,反而有些興奮。」
這娘們,莫非是個抖的?
楊玄仔細看看,確實是興奮了,臉上的緋紅都擴大了範圍。
「為何興奮?」
「以前我一直想著弄死帝王,每當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我就覺得大逆不道,於是,就有些興奮。」
赫連燕有些不安,「郎君提及此等事,卻宛如吃飯喝水,讓我……興奮了。」
「收著些。」
「是,否則會被人發現。」
「不是為了這個。是因為,以後會更興奮。」
呃!
赫連燕不解。
不就是想在北疆和長安對峙嗎?
更興奮的還有什麼?
「謀反?可大唐雖說衰弱,在天下人的眼中依舊是正朔,這等時候誰敢謀反,天下共誅之。郎君,莫要輕易動這等念頭,不詳。」
「我不謀反!」
「那就好。」
赫連燕鬆了一口氣。
「對了,燕啊!哨探潭州之事,可以動手了。」
黃春輝吐血,北遼是否會趁勢出手,楊玄的判斷七八成會動手。
一旦動手,陳州軍作為新晉崛起的強軍,必然要出兵。可潭州軍呢?
潭州軍自然會出兵牽制陳州。
所以說,三大部的消亡,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潭州也是一件好事兒。
他們可以不裝了!
可以直面陳州了。
「郎君。」
家中來人了,「寧掌教醒來了。」
瞬間,楊玄的臉就笑開了花。
好消息啊!
「好好干!」
楊玄隨意的拍拍赫連燕的肩膀,急匆匆回家。
赫連燕回身看著他離去,揉揉肩膀,「就沒趁機摸摸,還真是沒把我當做是女人?」
楊玄回到家中,就見寧雅韻在前院散步。
那些僕役離得遠遠的,誰都不敢打擾這位。
老賊和王老二蹲在一邊,低聲說著。
「看著好像有些不同。」老賊自認眼光毒。
「都一樣啊!好像,弱了些。」王老二沒覺得有什麼區別。
「好像氣度不同了。」老賊想了想,「就像是老夫那次遇到的貴人,栩栩如生吶!就是他這個模樣。」
「掌教!」
楊玄回來了。
隨即,玄學的人也來了。
「掌教,修為可曾受損?」安紫雨問道。
「修為?好像,沒了。」寧雅韻笑道。
「沒了?」安紫雨詫異,「修為怎地沒了?昨夜掌教還隨意就把鍾會崩飛了。」
老夫不要臉面的嗎……鍾會幹咳一聲。
「難怪老夫說內息怎地沒了,原來,就是昨夜那一下,盡數放光了。」
氣氛,一下就沉重了起來。
楊玄的心情尤其難受。
若是寧雅韻退位,誰上?
就怕這夥人頂著他上去。
而且還少了一個頂級好手。
「可能修煉回來?」鍾會懊惱不已,覺得都是自己的錯。
寧雅韻微笑,「為何要修煉回來?」
眾人愕然。
寧雅韻說道:「老夫說過,修為,對於老夫而言,只是累贅啊!」
安紫雨哽咽道:「沒了修為,短命。且一個強大的人,突然變得軟弱,誰能受得了?」
「老夫並不軟弱!」
寧雅韻笑了笑。
他伸手,拍了一下牆壁。
隨後進去。
眾人呆呆的看著他。
掌教,這是心灰意冷了吧!
一塊磚頭突然崩落。
接著,第二塊……
第三塊……
整堵牆的磚頭嘩啦一下,垮塌了。
但就是不倒。
中間,一根由單磚組成的柱子,一路延伸上去,直至頂部。
輕輕一掌就摧毀一堵牆,這不奇怪,衛王夫婦都能做到。
但摧毀一堵牆之餘,能精準的控制摧毀哪一塊磚頭,並能不損其餘磚頭分毫,甚至是不能震動到這根由磚頭組成的柱子分毫……
要知道,磚頭之間是黏在一起的,牆壁垮塌時會牽累這根柱子,只需震動一下,這根柱子就會轟然倒塌。
這等精準的控制力……
我滴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