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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服不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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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面面相覷。

「是這個理,副使一片好心,有人當做是驢肝肺。可咱們的孩子卻不能如此!」

這些話,就這麼散了出去。

……

天氣熱,廖勁也躺不住了,叫人把自己背到庭院的樹下。

「那裡種些花草,這裡弄個池子。」廖勁在規劃院子。

「郎君。」一個僕從過來,「楊副使來了。」

「請他進來。」

楊玄進來,就看到幾個僕役在挖地,把庭院兩側挖的亂七八糟的,不禁樂了,「中丞這是想在家中挖池子?」

廖勁搖頭,「坐。」

樹下有蓆子,楊玄盤膝坐下,背靠樹幹,「原先相公在庭院裡種了菜,好是好,只是到了夏季,蟲子多不勝數……」

「所以,老夫把那些菜給刨了,相公在長安,想來會惱火吧!」廖勁說道。

「我以為相公不至於此。」楊玄看著他,「他喜歡種菜,可中丞卻喜歡花草。讓一個喜歡花草的人,每日面對一塊菜地,那滋味。」

廖勁換了個話題,「這幾日感覺如何?」

「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害怕?」

「不至於。」

「北遼那邊,新帝登基,為赫連峰報仇的呼聲會甚囂塵上。」廖勁譏誚的道:「有人說大戰後,能保北疆十年太平。可何為太平?」

「均勢,乃至於優勢,才會有太平。」楊玄撿起一片去歲的落葉,把玩著,「你弱,便是原罪。」

「這話,倒也在理。」廖勁用後背在樹幹上蹭了幾下,「潭州那邊要盯著,若是潭州軍補強了,就得小心。」

「我知。」

「你要記住一點。」廖勁看著他,「北遼人的命,不值錢。」

「北遼依舊有不少地方是部族形式。另外,北遼窮困,從軍也是一條生路,戰死了有撫恤,立功有賞賜,故而北遼不乏兵源。」

「你能知曉這一點就好。阻礙北遼再度發起大戰的不是少了什麼,而是士氣不振。」

「我已令斥候深入草原打探消息。」

「鎮南部呢?」廖勁笑著問道。

「鎮南部橫亘在陳州與潭州之間,保護陳州牧場,作用不小。至於哨探,商人,更好。」

「商人為了利益,可以出賣一切。」

「對。」

二人聊了許久。

「你那兒子可調皮?」

提到這個,楊玄可就不困了,「那小子脾氣不好。不過,小時如何,大了說不定。此刻說什麼都太早,是騾子是馬,到時候拉出來溜溜。」

二人就在樹下緩緩說著。

一個時辰後,楊玄才告辭。

焦明忠等他走後才進來。

「中丞,先前楊玄……」

「嗯!」廖勁閉目輕哼。

「是。先前楊副使去了校場,出陳州軍五百人,與北疆軍五百人站隊列,北疆軍不敵……」

「不服,便打到你等服!」廖勁頷首,「軍中一味懷柔只會助長將士的桀驁不遜,這等手腕,不錯。」

「隨後去了城外河邊,兩邊一起下河,北疆軍先怯了。」

「老夫,明白了。」廖勁睜開眼睛,「陣列練的不是什麼兵法,而是膽量與規矩。一聲令下紋絲不動,一聲令下雖萬丈深淵亦能踏入。這樣的軍隊,就算是手持木棍子,依舊能令對手膽寒。好個小子!」

焦明忠低下頭,「楊副使令人拿下了孔瑞二人。」

「嗯!」

焦明忠說道:「那二人乃是北疆宿將啊!中丞。」

廖勁靠在樹幹上,陽光透過枝葉,映的他的臉上斑駁一片,「先前他來,說了這裡。」廖勁指指兩邊挖出來的土,「相公喜種菜,老夫喜花樹,老夫搬來,定然是要換了花樹。明白嗎?」

見焦明忠茫然,廖勁嘆道:「老夫的腿,沒法再騎馬。那麼軍中誰管?只能是他來管。既然他來管,他喜歡種地也好,喜歡花樹也好,都由得他。」

「可卻無視了中丞。」

廖勁笑了笑,「他來了,說了一個多時辰,其實就是說一個道理。」

焦明忠問道:「下官敢問……」

廖勁說道:「要麼他來,要麼老夫來。」

他看著焦明忠,問道:「你覺著,老夫能來嗎?」

焦明忠低下頭。

廖勁說道:「老夫本想說些什麼,可他卻說,此刻說什麼太早,是騾子是馬,到時候拉出來溜溜。」

焦明忠眼前一亮,「開戰?」

廖勁淡淡的道:「老夫,拭目以待!」

……

楊玄出了廖家,赫連燕等人跟在身後。

「一群蠢貨閒極無聊,南賀!」

「在!」南賀上前。

「斥候前出,查探南歸城一線遼軍虛實。」

赫連燕心中一凜,「郎君這是要……」

楊玄止步,淡淡的道:「既然要震懾那群棒槌,操練,顯然是不夠。那麼,便用一戰來抽打他們的臉,直至他們懾服。」

韓紀問道:「那廖中丞那……」

這樣會不會有些打臉?

楊玄負手看著前方,「我敬重他,該商議之事自然會尋他商議。但我不想頭頂上時刻懸著一個婆婆,喋喋不休的念叨著這樣不行,那樣不好。此戰,順帶讓他看看,我執掌北疆,會更好!」

……

討逆是個大題目,若是等到了完本,大伙兒兩眼懵逼。這討逆怎麼成功的?軍隊。你軍隊那麼牛逼的嗎?為何對你忠心耿耿?為何那些人,那些勢力會支持你?憑啥?

這一切,我得描述一下,鋪陳一下……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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