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2)
蕭一獻血淚教訓——切完芋頭,尿前記得脫手套。
結果最後芋頭做不成,蕭一獻窩在席來州廁所不出來,坐在坐便器上擼著軟肉,癢得想自宮,眼眶裡滿是生理性淚水。現在流的淚,都是當時腦子進的水哇!
外頭的席來州一陣爆笑後,替蕭一獻問問百度:「誒,百度說『當雙手因刮芋頭皮而發癢時,若將雙手放在爐火上方略烤一下,即可止癢。但使用此法時,須注意別灼傷手皮。』你要不要試試,但你要注意的是……哈哈哈哈……別灼傷你的咳咳咳……」
蕭一獻隨手掃了洗手台一物什就摜在門上,挽回了席來州僅存的良心。
「第二個辦法是用醋稀釋水,然後泡泡。」
「趕緊的啊!」蕭一獻哭著吼。
席來州找來食用醋,但廁所里沒有浴缸,蕭一獻也不知道該怎麼泡。不得已,席來州找來一個一次性杯子塞給蕭一獻。
過了一會兒,席來州琢磨著蕭一獻應該泡著了,問:「有效嗎?」
「有。」蕭一獻悶悶地說。
「全泡著了?」
「嗯。」蕭一獻依舊悶悶地。
席來州摸摸下巴,「蕭一獻原來你弟弟這麼短啊,一次性杯的長度。」
蕭一獻氣得狠揣了廁所門幾腳,色厲內荏:「你他媽軟著的時候能長到哪裡去!」
「要比比嗎?」席來州挑釁。
蕭一獻已無力回答,連泡了幾回,不怎麼癢了,他這才虛脫著走出廁所,在客廳沙發上趴著,表情如喪考妣。
席來州居高臨下,看到蕭一獻腰塌臀翹身段妖嬈,雙腿無意識分開曲著,深綠色腳繩襯得腳踝越發削瘦白皙,別有一番誘人的滋味。
沙發很寬,蕭一獻又趴得深,席來州就側躺在他身邊,手戳戳他的翹臀,問:「現在感覺怎麼樣。」
蕭一獻聞言雙眼濕漉漉地看著席來州,聲音哽咽:「都是醋的味。」
「沒事啦。」席來州攬著蕭一獻的腰,安慰說,「反正沒人給你口|交。」
「……」蕭一獻把頭偏到沙發背的方向,拒絕理會席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