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1/2)
第三十九章
席來州關了房門,蕭一獻並沒有存疑,他忙著翻衣服,翻著翻著,他無意移開最角落裡的櫃門,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灰色行李箱。
「席來州!」蕭一獻打開門,推著灰色行李箱出來,餘光看到席來州站在陽台。他正要再喊一聲,卻發現席來州的手快速地從耳邊滑落到褲兜里,手上仿佛拿著手機。
「怎麼了?」
「哦。」蕭一獻頓了頓,沒敢問他和誰講電話,垂眸盯著行李箱,「這箱子你的?」
「是啊,」席來州很自然地回答,「放幾件衣服在你這裡。」
「我這沒地方放。」蕭一獻悶悶地說,直接將行李箱推到玄關。「而且你放衣服在我這裡幹嘛?」
席來州覺得那孤零零的、被掃地出門的行李箱,仿佛就是自己。他跟著蕭一獻進衣帽間,看設計感十足的衣帽間被蕭一獻搗鼓成清倉大甩賣的貨架:「我在你家過夜的時候,就有衣服可以換了啊。」
「你不是不喜歡在我家過夜?」蕭一獻將收拾好的行李箱拉鏈扯上,靠牆放好,又將掉下來的衣服全數塞回去,拉上櫃門,又是整潔的樣子。全程沒有和席來州眼神交流。
席來州說:「有時候還是需要的,例如上次你喝醉酒,我得留下來照顧你。」
「以後不用你照顧。」蕭一獻沒事忙活了,低頭推開擋道的席來州,到冰箱去拿冷飲,冰箱裡空無一物。
「你說什麼?」
蕭一獻輕輕關上冰箱,急促地出氣:「我一個大男人,還需要你照顧嗎?」
蕭一獻就算身材削瘦,但骨架在,長手長腳的,跟柔弱一點都搭不上邊。他轉身到沙發上坐下,雙腿自然分開,褲腳提高,露出凸得老高的腳踝,就連腳繩都比腳踝圓潤,瘦得讓席來州難受。
「你怎麼突然發脾氣?」席來州走過去,抵著沙發背,彎腰歪頭去看蕭一獻的表情。
蕭一獻垂眸看著地板,面無表情。
席來州的右手繞到蕭一獻前面,要去扣他的左肩,蕭一獻反應很大地甩開他的手。
「怎麼了?」難道他剛聽到自己聊電話了?席來州背脊一涼,想著自己應該不會這麼倒霉吧,他試探著問,「我哪裡惹著你了?」
蕭一獻不答,手肘撐在膝蓋上,雙手捂著臉。
「嘿?」席來州推推他。
「你把我的生活攪得一團亂,」蕭一獻終於悶聲說,過了一會兒,又急急補上一句,「你擅自放行李箱在我家,還扔了我冰箱裡的啤酒!」
自己操之過急了,席來州想。
「你怎麼這么小氣,嗯?」席來州彎腰貼上蕭一獻的背,雙手強硬地抱住蕭一獻的手臂,動作既像哥倆好式地跳上他的背,又像是將他箍進懷裡,「你胃不好,我這不是怕你管不住自己,又去喝冷的嗎?」他略過行李箱不說。
「你走開,」蕭一獻雙手往外擴,「你太重了。」
席來州不放,但微微提著上身,減輕壓在他身上的重量:「不生氣了?」
「……本來就沒生氣。」
席來州看蕭一獻晚上情緒不太好,十一點一到,就老實走人。
「晚安。」門內的蕭一獻匆匆關門。
「晚、晚安。」比起說晚安,門外的席來州更想和他一起睡。
他在門外點菸,默默坐電梯下樓,小區深夜的街燈昏昏暗暗,勉力為席來州照明方向。
席來州到了家,洗了個戰鬥澡,回書房處理公事,他今晚就著蕭一獻的下班時間,有很多事都還沒處理。
書房的燈亮到深夜兩點。
蕭一獻第二天回公司,作最後的安排。他去探班岳應晗,她在劇組演個女N號,戲不多但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