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2/2)
結束工作,蕭一獻提前回家。
其實這兩天,他狀態不是很好。
搜索某些字眼,給自己科普時,他感覺自己在不斷墮落。
像跳傘,還沒跳時,有這樣那樣的顧忌,有無法抑制的退縮欲望。蕭一獻覺得,自己正處於要跳不跳的階段,跳下去,就沒法回彈到安全的機艙里。
上次有席來州陪伴,這次要他自己跳。
回想當初跳下時絕美的風景,豁然開朗的心胸,蕭一獻閉閉眼,進了浴室,取出網購的清潔工具……
席來州也提前回家,準備了燭光晚餐,設二樓陽台上。
下樓舒服洗了澡,想了想,席來州還是吩咐A□□sa用白色海芋布置一下家裡。
蕭一獻到時,入目都有白色海芋的點綴。
開門的A□□sa笑道:「席先生在二樓等你。」
「不吃飯?」蕭一獻往了餐廳一眼,疑惑著上了二樓,先進臥室沒看到人,他又兜出來,正要問A□□sa,餘光瞥到陽台有光。
眉頭微皺,蕭一獻踱向陽台,越走近越能看到席來州的用心。
陽台四周點了白色工藝蠟燭,夜風下徐徐晃動著動人的光芒。
中央擺有長方形餐桌,與椅子成套,北歐簡約風。
餐桌上擺有兩份精緻西餐,高塔燭台,一束白色海芋、紅酒杯。
席來州此時正往兩個波爾多杯中倒紅酒,燭光照得他側臉越發硬朗深邃,睫毛重影下仍能讓蕭一獻感受到他的專注。
蕭一獻腳步懸而未落,眉頭緊皺,不知如何是好。
「來了?」席來州放下醒酒器,偏頭看過來,眼底有笑。
「準備了很久?」蕭一獻遲疑地走過去,席來州給他拉開椅子。
席來州坐下來,動作優雅又灑脫地切牛扒,清清嗓子問:「喜歡嗎?」
「其實簡單吃頓飯就夠了。」蕭一獻避而不答。「不用這麼費心。」
席來州刀叉放置在瓷白碟上,挑眉問:「不喜歡?」
燭光微晃,帶幾分曖昧,對面男人眉頭微擰,目光與他的觸及,便轉而看向白色海芋:「喜歡。」
「那就是不喜歡。」席來州也沒難受,就是想收集失敗原因,確保絕不再犯,「哪裡做得不好?」
陽台每一處布置都精緻而用心,蕭一獻不想破壞這樣的氣氛,打擊席來州的信心,只好含糊道:「就是做得太好了。」
「說實話。」
「像情侶,像燭光晚餐。」
「本來就是情侶,」席來州皺起眉頭,「燭光晚餐。」
蕭一獻只能說實話了:「在A□□sa面前太過明顯。」
席來州懂了。
難怪不願意天天留宿,難怪A□□sa在的時候總要和他保持距離,難怪不喜歡今晚的準備。
不就是怕A□□sa發現嗎?
「我們的關係,連A□□sa都不能知道?」
蕭一獻捂額,雖然平時很注意,但今晚的布置……A□□sa應該會起疑:「我們的關係,不需要讓任何人知道。」
「這和偷偷摸摸有什麼區別?」刀割瓷碟的尖銳聲中,席來州咬牙切齒地問。「在你家,你媽隨時會下來,你覺得不安全,趕我走。在我這裡,你怕A□□sa發現,又要我守規矩,那到底哪裡……」席來州頓住,隱隱有些明白蕭一獻忌諱什麼。
「你不要偷換概念,」蕭一獻警惕地回,「不讓別人知道,不代表偷偷摸摸。」
「那我們換個地方好了。」席來州隨即說,「選隱秘性強的,像你公寓那樣布置,沒有外人,沒有你媽媽,總可以了吧?」
蕭一獻認真思考一下,似乎沒什麼陷阱:「好。」
席來州總算滿意了,將自己切好的牛扒遞給蕭一獻:「今晚運動量大,吃多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