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2/2)
「哈哈哈……」蕭一獻顧此失彼,又被席來州的無節操動作惹笑,整個人往後仰,肩抵著辦公桌沿,「別玩了……嘶!」
蕭一獻雖瘦,但高大男人的骨架和小巧玲瓏一點都拉不上邊,在椅子上玩鬧,難免磕到骨頭。
「你看,你不躲不就沒事了。」
話雖如此講,席來州還是第一時間鬆了手,推高褲管要看蕭一獻的膝蓋,冷不丁看到他腳踝處幾條紅腫抓痕,破皮,還有的滲點血。
「明明是你爭分奪秒——」
「怎麼回事?」席來州心疼地問,手指在抓痕外沿摩挲。
「哦,」蕭一獻低頭看了一眼,眼裡的笑意依舊,「我不戴腳鏈有點不習慣,抓幾下。」
席來州想起自己扔掉蕭一獻的腳鏈時,他要纏上一條鞋帶才能睡覺,當時原因是這樣的——我就喜歡箍著的感覺,有種被束縛住的感覺,不會行差踏錯。
席來州傾身抱住蕭一獻的腰,側臉痴纏地摩挲蕭一獻的腹,明知故問:「為什麼不戴了?」
「不想戴了。」
席來州決定,不再計較蕭一獻和李以均的事,他要裝大度。
可只要蕭一獻不在身邊、只要一想起李以均,他就沒法冷靜。
蔣特助搜集的旅遊照片,甜蜜的對視讓他煩躁。
那藏匿在藝術照里的雙人照,那醉酒時的一聲「以均」,讓他耿耿於懷。
那次飯席間蕭、李兩人無間的默契,那晚問話蕭一獻短促的停頓,更是讓他嫉妒難受。
從前,他將岳應晗視為假想敵,現在,李以均就是他最厭惡的人。
如果席來州沒看過資料,只從蕭一獻對李以均的態度來看,他也許還不至如此——雖然他們已經分手九年了,但資料里的那些信息,和蕭一獻傳遞給他的信息,並不重合。
現在心裡的感覺,席來州想不明白。
蕭一獻現在屬於自己了,但他竟然並不安心?
為什麼?
蕭一獻回家陪蕭母了,席來州一個人坐在書房裡工作,卻總不能聚精會神。
手機嗡嗡響起來,席來州看過去,是阿言。
昨天晚上,席來州的手機里就有阿言的未接來電。
「阿言?」
蕭一獻陪蕭母吃完冬至湯圓,回到自己公寓。
坐在電腦前,他打下關鍵詞:男人性/交。
彈出來的網頁都是一男一女的。
滑鼠滑動幾下,又回到搜索欄。
手心冒汗,蕭一獻在沙發上磨了磨,重新放在鍵盤上時,他又突然站起來。
他先去洗澡,再琢磨明天的搭配,又正好看到席來州的衣服。
他疑惑,席來州的衣服什麼時候放在這裡?他竟然毫不知情?
撥拉著席來州的衣服,蕭一獻隨意將襯衫袖子攥在手裡,看了好半響,又坐在電腦前,艱難的打出幾個字:同/性/戀/性/交。
蕭一獻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給自己打氣——反正做過了,反正……
想得更多的,是席來州的身影,席來州的所有。
大冬天的,蕭一獻鬢角有汗,他遲緩地點開第一個頁面,一旁的手機響起來。
「李以均」三個大字不停嗡嗡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