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2/2)
「有……」
席來州繼續問:「吃了多少?」
席三忍不住看了席來州一眼,又看了蕭一獻一眼。蕭一獻大概是感覺到他探究的目光,有點尷尬地回:「一碗。」
席來州還要問,蕭一獻瞪了他一眼,他笑。
席三終於有機會開口了,他剪了根雪茄,點上火:「來州,我聽大伯說,他安排你明年七月回雪梨?」
一邊抽菸,席三餘光看到蕭一獻似乎有些錯愕。
「是啊。」席來州很自然地回,一邊抽雪茄剪了,點上,給蕭一獻。
席三問:「那丁曉到時候和你一起走嗎?」
「我為什麼要和她一起走?」席來州道,「我都說了根本不喜歡她。」
席三不信,但也沒有在外人(蕭一獻)面前說席來州喜歡丁曉的細節,那芒果,那代言,那奮發向上樣。
蕭一獻心不在焉地抽菸不說話,三個男人就坐在客廳抽雪茄,半空中都是煙,互相看不清表情。
一支雪茄還沒吸完,管家就來請他們就餐。
中午做的中餐,菜式很豐盛。席三當仁不讓坐首席,席來州落坐左側,蕭一獻就坐右側,傭人在上飯。
席來州突然說:「這是躲我的意思?」
席三本來要舉筷子的,聞言抬頭看了兩人一眼,搞不懂這句話怎麼冒出來的。
蕭一獻沒看席來州,席來州仿佛有點氣悶。
餐桌上氣氛有點悶,席三作為主人,招呼蕭一獻:「蕭先生,嘗嘗我家廚師的手藝。」
蕭一獻也彬彬有禮地回答,兩個人炒熱氣氛,三個人正式吃起飯來。
但席三根本吃不下飯,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席來州招走了。
由於席來州和蕭一獻分坐他的兩側,他餘光里總能看到席來州給蕭一獻布菜……
席三真覺得不對勁,他看向席來州的碗,飯都沒吃幾口,後者一個勁地看蕭一獻,看他吃完碗裡的菜,又給他夾這個菜那個菜,蕭一獻嘆氣:「我自己沒手嗎?」
席三十分同意蕭一獻的話,認為席來州這樣做……陌生得不像他,又莫名地讓自己覺得眼熟。
席來州說:「以前給你夾,你怎麼不說這句話?是不是因為昨天……」
蕭一獻很無奈,低頭吃飯,席三餘光看過去,蕭一獻在數飯粒。
好像沒戲看了,席三吃起飯來,吃了半碗,又聽見席來州警告道:「不准再吃五花肉了,多吃菜。」
蕭一獻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你不是嫌我瘦嗎!」
席來州道:「你現在胃不好,吃多了不消化!」
席三抬頭,看到席來州筷子徑直伸到蕭一獻碗裡,夾走了五花肉,自己吃了。
好像還吃得很開心……席三雙眼都要被席來州閃瞎。
蕭一獻吃了半碗,就說失陪,飽了。
席來州喊傭人給蕭一獻上碗湯,又催著他喝完,才讓他走。
席三徹底吃不下飯了,放下碗,想同席來州說說話。
傭人見席三放下碗,給他上了碗湯,席三看了湯一眼,問:「今天不是煮蓮藕湯嗎?」
席來州喜歡吃蓮藕,他每次來,席三的廚師都會做蓮藕湯。
管家面有難色地看向席來州,席來州淡淡地說:「哦,我讓換的。」也沒解釋為什麼要換。
席三喝一口羊肉湯,也沒覺得多好喝,問席來州:「你怎麼讓人做這道湯,不好喝。」
席來州輕描淡寫地說:「這湯養胃。」
「……」
席來州又吩咐管家:「看看我剛吩咐做的芒果蛋撻準備了沒有,下午茶要吃這個。」
「……」
席三還有什麼不明白?難怪他眼熟,席來州對待蕭一獻的方式,很有他們父親寵妻的雛形啊!
席三放下碗,如夢初醒地吩咐管家:「晚上不用接丁曉來家裡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