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2/2)
但事實並非如此。
難道以後蕭一獻生病入院他都要這樣忍嗎?
平時沒事,就可以在家親親密密。
一旦有個三長兩短,就必須裝成普通朋友,一點越界的擔心都不能有?
這算哪門子的戀愛。
這種憋屈的關係,他當初是怎麼答應下來的?
「不坦白也行。」席來州以退為進,長長的睫毛撩起來,認真地看著蕭一獻,「我們一起回雪梨吧。」
蕭一獻不可置信地「啊」了一聲,又覺得自己肯定像之前那樣誤會了,不敢輕易回應。
席來州以為他不願意,真誠地說:「我們總得想想我們的未來吧?一輩子這麼長,總是這樣裝,是個人都會累——」話還沒話,席來州挨了一巴掌,力道不重,聲音清脆。
「你打我幹嘛?」
當然是因為懷疑自己在做夢。
蕭一獻做夢胃都是疼的,打自己沒用。不過就算打了席來州,他還是覺得不真實。
席來州竟然會說這種話?
會說「未來」?會講「一輩子」?
漫天喜悅擁擠在蕭一獻的心腔里,讓他無所適從,整顆心都在躁動。
「不能打你?」蕭一獻怎麼好意思把原因說出來,那會讓他的自私、他的渴望、他的喜悅顯露無疑。
席來州舌頭頂了頂臉頰,然後道:「可以。」
蕭一獻看席來州不開心,側過臉,閉上眼說,「讓你打回來?」
「你是不是不願意一輩子和我在一起?」席來州聲線緊繃。
席來州站在蕭一獻的角度想想,對於一個不是非常喜歡的人,別說「一輩子」了,下一秒能遇到一個更好的,都會毫不猶豫結束關係。
更何況自己用了「一輩子」這種字眼,一聽就和「責任」掛鉤,蕭一獻唯恐避之不及吧。
他以前也覺得責任是一個特別重的詞,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去觸碰,還一直覺得如父親之流,是愚蠢、慫、可憐的代表。
所以蕭一獻覺得他越界了,想岔開話題,同為男人的他可以理解。
他後悔了,不應該這麼直接的、□□的講出來,應該包裹一層厚厚的糖漿,讓蕭一獻先放低戒備……
「如果你……」席來州想換個說辭,便聽到蕭一獻低聲著急地說。
「願意啊。」
多麼美好又不真實的回答。
席來州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坐直了腰看床上的蕭一獻,眼睛眨也不眨。
「怎麼了?」
「剛才你打我那下,我能打回來嗎?」
「……」蕭一獻側過臉,提前閉了眼睛。
感覺到黑影襲來,蕭一獻不自覺縮了一下,胃有點痛。
落在臉上,觸感癢,聲音響,是一個嘬吻。
響得他心撲通撲通地跳,都感覺不到胃的疼痛。
「我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