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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坐到天亮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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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段文字傳出來,當然是傳給百鳥闕的老大,讓她再把任務發出去,並且把任務等級定義為最高。

……

神都,酒樓。

突然空間產生波動。

此時,左相香汗淋漓,正坐在落鴉白的身上。

「我有信息來了,我看一會兒信息,你自己先動一下。」

「哦。」落鴉白應了一聲。

嘎吱嘎吱……

左相手一滑,讓信息傳遞進自己的腦海,仔細閱讀,片刻後,眼睛瞪大。

武瀟在找一個人,那個人所在的地方特徵描述得很清楚,任務的等級標明,最高級。

最高級的任務,這些年也沒有幾個啊。

到底是那個重要的人物?

竟然能讓女皇姐姐發動這麼高級的任務。

見左相皺眉,落鴉白問道:「是什麼事情,我能幫忙嗎?」

「不用。」

「你不是喝醉了嗎,喝醉了都不能套出你的話嗎?」

「都幾個時辰了,酒早就醒了。」

左相淡淡道。

更何況,她從來沒喝醉。

左相依舊坐在他的身上。

但是她的表情認真起來了,更剛才的狀態完全不同,開始用手在空中寫寫畫畫。

落鴉白一驚,那些符號一個都看不懂。

他聽說過大武神朝的女皇有個組織叫百鳥闕,百鳥闕的老大就是左相,這個組織是一個龐大的情報網。

沒想到他們自創了一種文字,這種文字估計只有他們自己人看得懂。

就是為了防止有人竊取他們的秘密。

厲害。

就算這些東西丟在他面前,也不知道該如何破解。

片刻後,左相鬆了一口氣道:「好了。」

她剛才同時發出十份靈力信息,分別傳給百鳥闕的十大神鳥,因為這一次是最高級的任務。

目前不管十大神鳥在執行什麼任務,都得放下,以她現在發出去的任務為主。

「啊……」左相突然喊了一聲。

「弄疼你了嗎?」落鴉白摸了摸她泛著紅暈的臉。

「沒事。」左相搖搖頭,滿臉笑容,水汪汪似的望著他的眼睛,道:「你累嗎?要睡覺嗎?」

「不累。」落鴉白搖搖頭。

「那我們別睡了。」

「嗯。」

……

今晚是個不眠之夜。

皇城中,落鴉白的兩個師弟同樣也沒睡,他們睡不著,坐在門口看天空的繁星和月亮。

「都夜深了,師兄怎麼還沒有沒有回來?」

另一個師弟問道,滿臉擔心:「你說師兄會不會被左相干死了?」

「不至於吧,大武神朝的待客之道難道就是這樣?把人往死里干?」

「要不我們稟告師父?讓他算算師兄死了沒有?」

「再等等,要是明日約定時間,他還沒有回來,估計就是出事了,到時候我們再回天策,把事情稟告師父。」

「好。」

……

神都,酒樓。

臥榻上的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移到窗口。

當早上一縷陽光照射在她臉上的時候,左相突然想起了什麼,道:

「完了,完了,快走,突然想起來,我們還得前往新秘境。」

「對對對。」

落鴉白也想起來了,一晚上,差點都忘了這件事情。

「趕緊的。」

左相趕緊掐訣,將身上的味道全部處理掉,重新從胸口中掏出一套新的衣服換好。

落鴉白也快速換衣服,動作迅速。

「我先走,你隨後跟來。」左相趕緊跑路。

「等等。」落鴉白抓住她的手,望著她,道:「你什麼時候有空,跟我回去見見我的家師,他自稱天機老頭。」

「……」

左相愣了一下,歪著頭,突然想起來這是一個很單純的男孩子。

踮起腳尖,親了一口他的額頭,道:

「這件事以後別提。」

昨晚也不知道為什麼,腦子抽筋了似的,居然真的跟一個男的幹了這種事情。

平時,它只是調侃,最多就是逗逗一些男孩子,但從來不來真的。

真的瘋了。

左相拍拍額頭,說著探進胸口,拿出一個錢袋,隨意數了一點錢,最後不數了,都塞給他。

「這都給你,我先走了,記得你處理一下這裡。」

左相直接開門,跑路。

落鴉白愣住,手中拿著她塞給自己的錢,上面還殘留她的香味。

「她給我錢,這是什麼意思?」

落鴉白想不通。

算了,還是先處理一下案發現場吧。

他將窗戶,桌子,椅子,茶几,地板統統用仙法處理一遍。

最後,望著被單上面的一小灘血。

一陣頭疼。

這床單廢了,法術也救不了,因為不僅僅是血的味道,其他的東西也挺多。

只好賠錢。

賠錢的時候,老闆一臉震驚望著他。

弄得他很不好意思,趕緊溜了。

一離開酒樓,落鴉白就全力追趕左相。

……

神都,皇城門口。

淮南王妃站在她的馬車身側,右側是駕馭馬車的侍女,身後站著兩個手托著木盒的丫鬟。

早上的時候,酒葫蘆覺得新秘境很危險,就讓自己的弟子回萬妖國。

落鴉白的兩個師弟滿臉擔心,因為師兄昨晚夜不歸宿。

武瀟不再穿霸道的紅色衣服,身穿纖塵不染的白衣,站在這裡,面色冰冷。

現在距離約定出發的時間還有一炷香。

他們都是提前出發,但是左相還沒到。

要是她遲到。

武瀟打算揍她一頓。

「女皇陛下,早啊。」左相化作一道流光,從神都中掠出來,出現在女皇面前,拱手,再望望其他人,也紛紛打招呼。

還好,沒有遲到,否則,女皇估計會扒她一層皮。

「你腿怎麼了?」

武瀟注意到左相有點不太一樣了,剛才走路,她好像瘸了一下,一邊高一邊低。

左相道:「我腿沒事啊。」

武瀟望著她:「沒事,走兩步。」

左相翻翻白眼。

「左相,我師兄呢,我一晚沒有看到他了?」落鴉白的靈位師弟劍拔弩張,望著左相,如果他出事了,肯定跟她有關係。

左相搖搖頭。

「我師兄我是在你們的大武神朝不見的,我們天策一定會討一個說法。」兩位師弟說著就要御劍離開,回去報告天機老人。

「我來了。」

先聽到聲音,然後一道神虹從遠處劃來,道:「真不好意思,沒遲到吧。」

「剛好。」武瀟淡淡瞥了他一眼。

「師兄,你沒事就好,嚇死我們,你一晚沒回,我還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呢。」兩位師弟一直打量著師兄。

看他毫髮無損,總算是安心了。

落鴉白道:「沒事。」

「師兄,怎麼感覺你精神不太好。」他們總感覺師兄精神萎靡,好像被什麼東西吸乾了似的。

「能好嗎,我昨天晚上和她……」

話說到一般,落鴉白感覺到一道炙熱的目光掃過來,趕緊閉嘴。

武瀟望著左相和落鴉白,道:「昨天你們幹嘛呢?」

左相道:「打架。」

「對對對。」落鴉白點點頭。

「你們打了一晚?」武瀟望著她,一臉不信的樣子。

「他不服輸,然後我就一直打他。」

落鴉白的兩個師弟,忍不住了,道:

「你怎能這樣,真的是欺人太甚,師兄,我們走,回去稟告師父,讓他來給你討個公道。」

「別。」落鴉白拉住自己的兩個師弟,道:「沒事,其實左相誇大其詞了,我們只是切磋,她指點了我很多,我受益匪淺,你們別誤會她。」

「既然誤會已解,我們出發,前往新秘境。」

武瀟笑吟吟望著正在解釋的落鴉白的脖子。

其實除了武瀟,淮南王妃和酒葫蘆也發現了不得的東西。

他們看到了落鴉白的脖子上有淺淺的吻痕。

因為左相和落鴉白出現的方向一致,很容易就聯想到什麼,要是沒聯想到,那就真的是腦子有問題。

「糟糕。」

百密終有一疏,左相也看到了什麼,趕緊給他傳音:

「傻子,你趕緊把脖子的唇印弄掉。」

落鴉白假裝摸摸臉,抹抹脖子,將上面的痕跡處理乾淨。

「那我們出發吧。」

武瀟揮揮手,打了一個響指,讓它的坐騎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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