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競技,戰鬥力,強化和披風(2/2)
谷儮
貝高陽打了個哈欠,已經沒興趣繼續盤點下去了。
這些都是細節,細節,大方向是好的,非常好,如果忽略掉外部的敵人和極具變化的世界局勢,可以說一點隱憂都沒有。
他始終關注的是整體層面,站在一個戰略高度,小愛和以後的系統諸神才負責具體的事務。
在貝高陽的規劃中,以後這些遊戲功能、內容、玩法方面的調整,可以全部推給他們,自己只負責提出一個整體要求,充分調動他們的積極性去解決實際問題。
大魔法師的腦容量再大,也不可能像小愛那樣,同時處理成千上萬個線程,術業有專攻,他的長處不在這個方面。
這次盤點是對家底的一次清查,讓貝高陽有充足的底氣出一趟遠門。
是的,從地球回來後,深淵之行就提上日程了。
不親眼看看血戰的最新態勢,他的心始終不落定,發生在物質界的聖戰不過是深淵血戰的延續,諸神的躁動,世界格局的劇變,才是關乎到生死存亡的大事兒。
小愛還在說,貝高陽很少插話發言了,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盤算著接下來的深淵之行。
此行如果順利,回來後就可以開始第五層魔網的設計工作了,希望半人馬部落聯盟再支撐一段時間……
與此同時。
當系統提示的【磐石要塞】的字樣在視野中升起,灰濛濛的視野立刻變得清晰且明亮,身處的遊戲地圖被點亮了,杜詩雨、夏苗苗、范超越三人組,歷盡14天(遊戲時間)的長途旅行,一路發現【鈴木地穴】、【要塞前站】、【戰場遺址B】等新地圖,終於抵達此行的目的地。
只見一座摧毀的殘垣斷壁橫在視野的前方,連綿的城牆上到處都是缺口,傾倒的箭樓上還插著一面枯黃破爛的旗子,旗子下,一具高達的骸骨無聲的望著天空,空洞的嘴巴敞開著,像是在做無聲的吶喊。
到處都是遺棄的旗幟、鏽蝕損壞的兵器,比這更多的是一具具破碎的白骨。
壓抑、陰暗、荒涼、驚悚……
但三人像是絲毫感應不到這些,猶自在那抱在一起慶祝。
「萬歲,終於趕到了,真不容易啊!」
「是啊,是啊,中途好幾次我都差點放棄了。」
「你還好意思說,讓出來探索的是你,怕苦怕累也是你……」
「嘻嘻,人家不過是說說而已嘛,這不是都堅持下來了嘛。」
「別說了,快進去看看吧。」
「走,磐石要塞我們來啦!」
三人高興的離開所在的小土包,行走在龐大的戰場遺蹟之間,一具巨大的、不知道是什麼野獸的骸骨橫在前方,引得夏苗苗嘖嘖稱奇。
三人輪流在巨大的骸骨旁拍照,笑嘻嘻擺好姿勢,大聲的含著茄子,沒注意到一雙眼睛已經盯上了他們。
「你們是誰!?」
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四周,隨之而來的系統警告,讓夏苗苗立刻從骨頭上跳了下來,擺出警戒的姿勢,喊問:「你又是誰,出來」
「你們不是倖存者……」
「什麼倖存者,我們是冒險者。」
「奇怪的冒險者……」
一個棕色頭髮、被發箍牢牢束縛在腦後、露出寬闊潔白額頭的、遊俠裝備的青年男子從一堆灌木叢中走了出來,他那英俊的樣貌區別於精靈的不食煙火,看著很有男子漢氣概,修長且強壯的身軀上覆蓋著一層精緻的皮甲,胸口的位置畫著一個奇怪的徽章……
「哇,好帥!」
「人形怪,NPC?」
「名字是藍色的,那就是中立陣營的NPC嘍?」
「上去問問,也許有任務呢。」
青年男子也在打量她們。
奇怪的組合,都是女人,一身職業著的裝備,瞧著還不錯的樣子,只是氣息有些奇怪……
「三位美女的小姐,我是阿諾德,來自費爾吉自由市,是一名斥候,你們來自那裡?」
「我們啊,來自龐克城。」
「龐克城?」
「唉,不重要啊,你說你叫阿諾德對不對,一名斥候?你的營地在那?」
阿諾德聞言有些警惕,杜詩雨生怕搞砸,連忙說「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交易,順便休息一下。」
阿諾德點了點頭,「紐曼商隊歡迎一切懷有善意的冒險者,三位來自龐克城的美麗小姐跟我來,我帶你們去見沙拉爾執事。」
磐石要塞廢墟外西南角,一片被摧毀的農田裡,一個有著十幾個帳篷和木柵欄作為圍牆的紐曼商隊在這裡紮營,這個商隊來自遙遠的費爾吉自由市,一個靠近大海的、以貿易為主的奇特城市。
這個城市最初是由一群商人組建的,最初只是個定期聚集和暫時落腳的地方,後來發展成以商業、貿易為主的世俗城市,號稱全大陸最為自由的地方。
一個個高大的騎士游弋在營地外圍,遠遠的就有騎士過來,阿諾德與之交涉後,紛紛用審視的眼神打量美少女三人組。
在這個危險的地方,純女性職業者組成的小隊實在太奇怪了。
「這些NPC看我們的眼神好……」
「色色的!」
「他們還能非禮老娘不成?」
「又不是沒有過,龐克城就發生過好幾起,我們小心點……」
除了這些騎士,還有大量灰撲撲的人在戰場上到處翻找,發現有價值的東西就放進身後的背簍里,走進了看,才發現他們是一個個腳上帶著鐐銬的狗頭人奴隸。
營地正門,一個花白頭髮、大鬍子的老頭已經在等著了,斥候阿諾德小聲的跟他說了幾句,老頭笑了笑,轉身看著三位美少女,「龐克城嗎?我聽說過,你們肯定是自稱『玩家』的冒險者吧?幸會,幸會,我是前執事沙拉爾,歡迎你們抵達紐曼商隊,你們可以在這裡自由的進行交易,放心的休整。」
「謝謝,呃,沙拉爾執事。」
沙拉爾執事揮手叫來一個機靈的少年,吩咐他作為嚮導,就不管了。
走進規模很大的營地,腳下是干硬的經過簡單處理的土地,一個玩家喝的醉醺醺的從一個帳篷里出來,還摟著一個衣著暴露、身材曼妙的女人。
是不是玩家很好認的,這玩家一邊走一邊猴急的對女人上下其手……
夏苗苗瞪大了眼睛,指著那個方向好一會才說,「我們看錯吧,玩家,那是玩家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