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深淵模式(2/2)
你跟系統抗議?
只能說祝你們好運了。
果不其然,不到5分鐘,大批NPC守衛就殺到,新手的保護機制對他們可是無效,因此,棍子,刀子,鎖鏈一起上,現場鬼哭狼嚎,系統的粗暴野蠻分分鐘教他們做人。
還有線上的記者,就是拿著系統相機懟著拍的,還能看到什麼BBC,ABC之類的台標,玩家記者們神色激動,滔滔不絕的向線下控訴這種野蠻、粗暴行徑……
一群傻叉!
張淼渾忘了當初也曾這樣抗議過系統的『不公』,那是因為什麼事兒來著?
忘了,反正系統操蛋的地方太多,老玩家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什麼,你說迦南公司?
得了吧,他們可干不過中央智腦,眾所周知,迦南遊戲中央智腦最牛逼,聽說線下還要拍一部關於中央智腦的科幻大片,看宣傳倒是挺有意思的,如果有機會的,張淼不介意客串個主角啥的。
鬧吧,鬧吧!
線上鬧的動靜只是小兒科,線下才叫一個熱鬧呢。
最近幾天,什麼耶穌基督,菩提佛祖,濕婆梵天之類的全跳出來向迦南開炮,說是什麼『信仰自由』,要求在線上有一席之地。
特別是歐美等發達地區,教會的實力驚人,一經發起,聲勢就浩浩蕩蕩,能影響無數選民,自然就能左右無數政客,通常也就能達到他們的目的。
各地的代理商為此焦頭爛額,就是國內也有什麼佛教道教理事會之類的跳出來喊幾嗓子,不過不成什麼氣候,也沒多少群眾輿論支持,就偃旗息鼓了。
鬧吧,鬧吧,鬧黃了才好。
鬧的都關門了,我們自己關起門來玩,眼饞死你們。
胡思亂想的功夫,在各個線上抗議的萌新們已經系統粗暴且野蠻的鎮壓了,副本入口附近恢復了秩序,大多數萌新跟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又擁擠上了就職任務這跟獨木橋。
張淼的生意也來了。
現在他明白了磨刀不誤砍柴工這個道理,再不心急什麼任務、等級、經驗和裝備之類的,先打好內功,也就是先掙錢,利用這個寶貴的時間窗口,多完成一點積累,之後再發力,效果肯定比以前那種趕著、追著怎麼都追不上的模式要好。
只是……競爭太激烈了。
看看左右的攤位,密密麻麻一個蘿蔔一個坑,像他這樣盯著出塵頭銜不務正業的數不勝數,還有凌絕頭銜的,35級以上不去好好升級,也跑過來搶生意,真是自甘墮落。
競爭多了,利潤自然被攤薄了,不比幾天前剛開服的那會,再加上華國奸商的名聲越來越像,每個上門挨宰的萌新都是一臉的警惕,非要貨比三家才肯下手。
兩個多小時只做成了幾單生意,利潤馬馬虎虎,張淼再打一個哈欠,準備換地方了,不趕狗頭人礦洞這個時髦。
跟熟悉的攤主打聽那些地方的行情好,一個攤主回罵道: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不務正業的傢伙多了,害的我們這些休閒玩家的日子也難過了,連個屁的攤,趕緊任務升級去吧。
張淼打了個哈哈,說生活所迫,這也是沒辦法,然後向人家問計。
「我要是你,有30級出塵的實力,在安全區擺什麼攤啊,去戰場啊,去高級怪、高級副本的刷新點啊,去野外刷BOSS的地方啊,幹什麼不比掙萌新們的黑心錢要強?萌新們有多少消費能力?隨便提留出來一個老玩家,不抵上百個?再不濟,跑商啊,現在人這麼多,各大主城,還有準備國戰開分區的現場,多少機會?」
「對啊,老子怎麼沒想到!?」
「你是懶,只想撿手邊的錢,老子要是30級出塵,一身實力裝備,結盟中立陣營的生意都敢去做,哪像你們……」
張淼關了這傢伙的吐槽,摸著下巴想,這確實是個路子,看來做生意也是有竅門的,人人都能發現的機會就不叫機會,只有大多數人都做不了的,才隱藏著高額利潤。
媽的,幹了。
深淵第97層。
若然哥鬼頭鬼腦的從腐土和淤泥堆積的深坑中鑽出來,像個泥猴子似的,小心翼翼的向一個隱藏在亂石堆里的洞口走去。
他走的極其小心,數隻像章魚、牛、半人馬縫合在一起的魔物正在昏黃的光線下,昏昏欲睡。
深淵是沒有太陽的,也沒有月亮,白晝和黑夜都很長,魔網完全覆蓋97層深淵後,晝夜交替開始向『正常』節奏過度,帶來的『生物鐘混亂』就讓大量劣生的魔物變得昏昏欲睡,就好像氣壓和濕度影響魚兒的活性一樣。
魔物在活性不高的情況下,警戒距離有所縮減,但也需要玩家進行詳細的觀察、記錄,大膽心細的加以利用。
才3級的小惡魔不夠魔物們塞牙縫的,若然哥走的很驚險,全程都是貼著魔物們交叉在一起的警戒圈在走。
總算繞過了守衛,考驗才剛剛開始。
亂石和泥土掩蓋的洞口只有一人多高,且極其狹窄,漆黑的甬道內生長著一種類似食人花的魔物,這種魔物的花芯長著一張緊閉的人臉,像哭女花,又有點像尖叫藤,它們充當哨兵的角色。
若然哥緊張的唱起了惡魔語的歌謠,將幾隻掙扎著快要醒來的哨兵安撫進入睡眠,然後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走進神秘、漆黑、狹窄的甬道。
幾步就看到一隻小惡魔的屍體,不用說,肯定是萌新玩家留下的。
惡魔玩家死亡屍體並不會被『刷新』,也就是不會被系統回收,而是會重新『製作』一個,所以惡魔復活是有成本的,一天最多幾次,超過了就要掏錢,沒錢就要忍受漫長的復活時間。
這一點被廣大惡魔玩家詬病不已,但沒什麼卵用。
繞過萌新玩家留下的屍體,前面出現了一道石門,一尊石質魔像充當著守衛。
若然哥從懷裡掏出一瓶澹藍色的粉末,一邊低聲吟唱著咒語,一邊將粉末輕輕的灑出去。
粉末像蒲公英的種子一樣,無聲無息的落在魔像身上。
至此,若然哥才鬆了口氣,有驚無險的通過了無數萌新玩家死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路,來到石門前。
石門上銘刻正神秘的魔紋,組合在一起好像是什麼古老的象形文字,最中央是一隻抽象的眼睛,這時候,若然哥發動了自己的偽裝。
他變成了另一隻小惡魔,外部幾乎看不出有什麼差別,只在牙齒、犄角、膚色質地上面有著微小的差別。
「得得!」
他敲響了石門。
「誰!?」
一個惡聲惡氣的聲音在四面八方想起,門上那隻抽象的眼睛睜開了,充滿惡意的盯著他。
「我!」,若然哥粗聲粗氣的回答。
「你怎麼沒死在外面?」
石門開了,任務中最關鍵的考驗也到了。
能不能晉到大惡魔就看這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