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我是該叫你鬼谷子,還是該叫你……(2/2)
城內爆發出驚人的爆炸聲,寒冰和火光對沖在一起的剎那,玄翦雙刃和鯊齒劍也交鋒在了一起。
十年不見,兩人的實力都有長足的長進,相對而言衛莊的成長更多一些。
不是黑白玄翦練功不刻苦,也不是呂雲澄吝嗇,而是當年的衛莊還在成長期,黑白玄翦卻早就已經是成熟期。
數據化的比較,就相當於從八十級升到九十五級,肯定比從九十級升到九十五級成長多。
兩人且戰且走,交手不足三招,便已經到了數十丈之外,甚至越來越遠,一直打到數百丈外的一座山頭。
呂雲澄笑道:「沒想到你竟然會關心東皇太一,這話說出去,整個秦國,不,整個天下,都不會有人相信的。」
對於東皇太一、鬼谷子這種人而言,跟腳非常的重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尤其是東皇太一,本就屬於逆天而存,更是不能隨意暴露身份。
鬼谷子讓黑白玄翦和衛莊去別處,看似是想隱藏秘密,實則是為了維護東皇太一。
不過你個老癟犢子,竟然會關心白起的安危,秦昭襄王泉下有知,怕是會覺得死不瞑目!
「看來你真的猜到了我是誰。」
「我現在很好奇,如果白老哥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會不會衝過來,不惜一切代價把你斬成碎片,一塊塊的生吞下去。」
「他既然還活著,而且並不怨恨秦國,說明當初的事情並非史書記載,你為什麼覺得,我們是仇敵呢?」
「白起或許不會怨恨昭襄王,但一定會恨你,關於你們的記載,並沒有任何錯誤,范相國!」
鬼谷子就是范雎,戰國時期著名政治家、縱橫家、軍事謀略家、戰略家、外交家,秦國宰相,因封地在應城,又稱為「應侯」。
范雎本是魏國中大夫須賈門客,因被誣陷通齊賣魏,差點被魏國相國魏齊鞭笞致死,後在鄭安平的幫助下,易名張祿,潛隨秦國使者王稽入秦。
到了秦國之後,受到秦昭襄王的重用。
以能力而言,范雎在秦國歷代宰相中,足以排在前三,但他最為人熟知的並不是能力。
范雎最大的特點是極致的恩怨分明,用司馬遷的話說就是:一飯之德必償,睚眥之怨必報。
掌權之後,得罪過他的須賈被狠狠羞辱,差點鞭笞死他的魏齊被逼的自盡,幫助過他的鄭安平平步青雲。
范雎是秦國宰相,白起是秦國大將軍,兩人的關係原本還算親厚,長平之戰的時候還多有合作,遊說趙王用趙括換廉頗,就是范雎的手筆。
不過在長平之戰後,兩人有了矛盾,且越來越大,最終白起被「賜死」。
兩人說一句「仇深似海」也不為過,如果白起得知范雎還活著,壓抑了數十年的殺意怕是會瞬間爆發,不把范雎砍成碎片絕不停手。
范雎也是縱橫家的傳人,屬於連橫一脈,曾提出遠交近攻戰略,影響力持續至今。
昔年五國使者在趙國商議合縱抗秦,范雎以五千兩黃金輕鬆瓦解了諸國合縱,風采一時無兩。
按照縱橫家的傳承規則,范雎成為新任鬼谷子,並不是一件特別稀奇的事情。
「聽說范相國為人恩怨分明,一飯之德必償,睚眥之怨必報,我還以為你會把白起活著的消息昭告天下呢。」
「一大把年紀了,還有什麼看不開的?如果白起願意,我可以和他好好喝一頓酒。」
「千萬別,那傢伙花費了幾十年時間,好不容易才把殺意壓抑在心底,眾多情緒都被那股精純的殺意給斬殺掉了,你要是出現在他面前,他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
「誰讓他殺了那麼多人?天下就沒有比他更加好殺的。」
「天地間之生,莫非在死,至於死之種種,毋論出諸於自然,或非自然,盡在一『殺』字,人誅人,是謂『殺』,天誅人,是為『煞』。」
「人誅人也好,天誅人也罷,全都和我沒什麼關係,我也不想有什麼關係。」
「那你為什麼現身?你不現身,沒有人能夠算出你的命格,沒有人能夠看出你的真身。」
「白起為什麼現身?」
「我給逼出來的。」
「白起何等人物?就算他壓抑了殺氣,他的兵法還在,他想要隱藏,就算是你這命外之人,也無可奈何!」
「既然知道我是命外之人,就該明白他為何現身。」
「既然知道白起為何現身,就該明白我為何現身。」
「你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你難不成是願意吃虧的人?」
「我現在覺得,咱們兩個似乎很難成為朋友。」
「一個小心眼和一個豪氣的人,可以成為朋友,兩個小心眼,無論如何也成為不了朋友,除非有一方肯吃虧。」
「如果肯吃虧,那還是小心眼麼?」
兩人相視大笑,壓抑的氣氛蕩然無存。
「說來說去,說這麼多,咱們還是要動一次手。」
「如果不動手,你就算白來了,我也白來了,不肯吃虧的人,自然也是不肯白來的。」
話音未落,呂雲澄食中二指已經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