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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君臨天下易筋經,佛骨舍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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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你師父沒和你說過四大皆空麼?你空了幾樣?」

「小僧……小僧修為不到家,自認為一樣也不能……不對,四大皆空和仇恨有什麼關係?」

「那就五蘊皆空。」

「五蘊皆空是菩薩的境界,小僧距離這個境界差了十萬八千里呢!」

四大皆空出自《四十二章經》,原文是:佛言當念身中四大,各自有名,都無我者。

這裡的「四大」指的是「地、水、火、風」四大構成物質的元素。

四大皆空,意思是構成一切萬物的元素都非實有、無自性。

更進一步的是「五蘊皆空」,出自於《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原文是: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不論是四大皆空,還是更進一步的五蘊皆空,總之就是萬法歸空。

就如同呂雲澄心中最優美最絕妙的一句佛經: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一切依靠因緣而生的世間法,都如夢似幻,好似泡沫中的影子,又如同雲霧一般不可琢磨、無常變幻,同時又仿佛閃電一樣地快速變化。

我們要觀察、感知這些變化,從中體悟自身的道理,而不是被這些束縛,失去自己的本心本性。

佛的境界實在是太過高深莫測,呂雲澄一直都自認為是俗人,並不喜歡虛幻空無,比較喜歡實際。

吃到口中的飯,握在手中的劍,藏於心中的仇,與妻子兒女的情,全部都是實實在在的。

因此每當有人勸呂雲澄放下這個放下那個,呂雲澄都會反問一句:如果我殺了你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你能放下對我的仇恨麼?

如果你自己都做不到,憑什麼勸我放下?有什麼資格勸我放下?

如果你能做到。

你是佛祖菩薩,我是俗人,還是俗不可耐的俗人,一點慧根都沒有,您老去普度眾生吧,別勸我了!

這番話非常的好用,當年把僧皇不虛都擠兌的夠嗆,沒想到今日卻被一個小和尚給反問住了。

呂雲澄牙尖嘴利,罵過不知多少人物,何曾出過這種滑稽場面。

白素貞覺得有趣,捂嘴輕笑,小青毫無顧忌,直接笑出聲來,燕赤霞更是笑的能看到喉嚨底。

諸葛青天原本也想笑,但呂雲澄做了一個「藍魔」的口型,擺出一個左擁右抱的手勢,便老老實實閉嘴。

倒不是呂雲澄真的說不過,而是年歲大了,和同輩可以耍耍無賴,囂張跋扈一些,對小輩不行。

人要臉樹要皮,麵皮厚如城牆,那也是臉,呂雲澄還是要臉的。

「你這小和尚有趣。」

「小僧無趣,師兄們都說小僧非常無趣,幾個師叔也這麼說。」

「哦?那你師父怎麼說?」

「師父說小僧很有慧根。」

小和尚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他覺得自己笨笨的,遠不如師兄聰明伶俐,這話有些像是吹牛。

「佛門心法首在收心,你覺得自己不聰明,實際上是大智慧。」

呂雲澄輕輕在光頭上拍了一下,真元透體而過,對小和尚進行摸骨。

小和尚的骨齡約為十二歲,經脈穴位還沒有貫通,只修行了一些基礎的佛門心法,全然不像是大文殊院這種級別的寺廟的內門弟子。

可事實上,這只是掩飾。

如果從奇經八脈的角度分析,小和尚的修行天賦確實不怎麼樣,只是根骨強健一些,比較適合煉體。

但如果從三脈七輪的角度分析,便會發現這小和尚乃是頂尖天才。

三脈七輪和奇經八脈是佛道兩家對於人體的認知,各有各的道理,但總歸還是同一個身體。

奇經八脈沒通,三脈七輪也沒通。

但怪就怪在,這小和尚的三脈七輪天生連接在了一起,產生了共鳴。

換而言之,只要他通過刻苦修行,把自己的三脈七輪貫通,便會一躍而成為佛門頂尖高手。

別的人修行是越往後越慢,他則是越往後越快,且不損傷根基。

最關鍵的是,相比於奇經八脈、三脈七輪天然暢通的絕世奇才,他的天賦在打基礎的時候並不突出。

這樣既可以讓他完全體會築基的過程,而且不會生出浮躁和傲慢。

至於消耗的時間,完全不是問題。

哪怕是曉夢那種級別的天才,也會受到身體的束縛,不可能十二三歲便成為絕頂高手,強行突破境界只會導致根基不牢、先天不穩。

所以天才們為了不讓身體受損,到了一定程度後會壓抑修為,無形中又把一切都給拉了回來。

當初給曉夢打基礎的時候,呂雲澄窮盡心思創出築基心法,不斷叮囑曉夢以真元淬鍊體魄。

這個小和尚卻無需如此,拿本築基類心法給他修行就可以了,還能輔修煉體心法,煉體練氣兩不誤。

根據寶青坊主給的資料,佛門歷代天才修士中,小和尚這種天賦的成材率反而是最高的。

代表人物有禪宗初祖菩提達摩,禪宗六祖惠能,法相宗初祖玄奘。

大文殊院尋到這樣一個寶貝,還能允許他修為平平便出來惹事,真不知道衍悔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不過只看「大文殊院」這個名字,便知道這寺廟拜的是文殊菩薩,繼承的是文殊菩薩的道統。

文殊在四大菩薩中代表「大智」,衍悔方丈是佛法通透、智慧淵深的有道高僧,想來不會有什麼陰謀。

就算有也無所謂,算計不過你,我還不能一腳踢翻桌子麼?

「小和尚,你法號叫什麼?」

「小僧法號白雲。」

「白雲?你這一輩不都是『戒』字輩的麼?莫不是在撒謊?」

「出家人不打誑語,小僧怎麼可能撒謊,這個法號是師父兩年前為小僧改的,小僧原本叫……『戒色』。」

「戒色?你這小和尚真是有趣,小小年紀就玩得這麼花,連那些大和尚都看不下去了。」

「是『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色!」

「哦?那你知不知道,你師父為什麼給你改法號為白雲?」

「不……不知。」

「因為你師父算到,你和我非常的有緣,所以才給你改的。」

「這怎麼可能?」

「我有一把劍,就叫做白雲。」

「小僧已經有師父了。」

「又沒說只能拜一個師父,你看金山寺的法海,也曾在各處大寺廟學佛,他那金剛杵還是衍悔給的呢。」

「可你……」

「別可是了,你先在這兒修行十七八天,然後你就該明白了。」

呂雲澄對白素貞使了個眼色,讓白素貞給白雲小和尚安排住處。

這小和尚一看就是自幼出家的。

可能從師父身上感覺過父愛,母愛卻肯定沒有感受到過。

溫柔如水的白素貞,對於這種小孩子的殺傷力,屬於無與倫比級別。

……

「宗主,您真的要收他為徒?」

「當然。」

「不是一時氣話?」

「我像是在生氣麼?」

「不是為了氣衍悔?」

「我沒有那麼閒。」

「衍悔會同意麼?」

「不同意怎麼可能把白雲小和尚給放出來?你知道衍悔修行的是什麼神通麼?漏盡通!他早就算到了!」

「這小和尚的天賦不錯,您可要好好教導啊,千萬不要給……」

「你以為我不會佛門心法?」

呂雲澄雙手合掌,指頭互抵,以中指回纏食指,平伏扣壓,同時將拇指、無名指、尾指豎立,左右相合,結「外獅子印」,施「斗」字訣。

「斗!」

伴隨著一聲真言,呂雲澄背後升起一尊金光璀璨的大佛。

大佛左手托右手,右掌豎起,大拇指壓無名指,豎小指、中指、食指。

無邊佛光匯聚成法印,從半空中直衝而下,好似泰山壓頂、無可阻攔!

如來神掌——佛法無邊!

「護身氣功我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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