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本人平淡沖和,從不強人所難(1/2)
邪極四凶中,以尤鳥倦最為奸猾。
金環真能夠發現的事情,他自然也能夠發現,想要逃跑,雙足卻好似紮根在了大地上,還算高深的輕功,此時卻半點也施展不出來。
恐懼到了極點就是憤怒,尤鳥倦很憤怒,但他不敢表露出來,甚至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憤怒之心,只能繼續恐懼。
他感覺到了尿意。
如果不是僅存的一絲尊嚴,他或許已經大小便失禁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尿褲子對於活命沒有任何幫助,否則他不會有絲毫猶豫。
呂雲澄笑道:「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麼知道青璇在這裡的?又是怎麼知道青璇這裡有不死印法和幻魔身法的?」
尤鳥倦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如果說了,呂宗主能否饒我一命?」
「我並不是喜歡殺戮的人,如果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會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石青璇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尤鳥倦卻頗為認同。
當世大宗師高手,畢玄、傅采林、宋缺都是上過戰場的,石之軒不必多說,唯一比呂雲澄殺戮少的,就是寧道奇。
據說寧道奇從未殺過人。
而且,認同呂雲澄的說法,獲得的活命機會更大,尤鳥倦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唱反調。
「是侯希白。」
「不可能!」
呂雲澄雖然鄙視侯希白的舔狗行為,但侯希白並不是游坦之宋青書那種專門舔一個人的,他是一個非常「博愛」的人。
侯希白絕不可能針對石青璇。
就算他受到的打擊實在是太大,想要不死印法和幻魔身法,也會直接來找石青璇要,石青璇也肯定會給他,完全沒必要引來此四人。
不過自從靜念禪院那一戰,呂雲澄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有關侯希白的消息了。
哪怕是梵清惠在高句麗的圍攻,也沒有侯希白的身影。
看著呂雲澄懷疑的表情,尤鳥倦認真的說道:「呂宗主,我發誓,就是侯希白,如果不是他,就讓我死無全屍。」
「侯希白為什麼把這些告訴你們?」
「他用這個情報,換取了一些邪極宗的典籍。」
「你們的典籍不是被陰癸派搶走了麼?」
「還留下了一些。」
「侯希白願意用這麼重要的情報換取那些典籍,說明那些典籍很重要,你們就甘願給他?你們幾個一起上,還打不過侯希白麼?」
邪極四凶和席應都是自私薄涼,殘忍歹毒之輩。
就憑侯希白,沒資格和他們做任何交易,連活命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尤鳥倦面上露出驚恐之色,道:「他的武功比傳聞中厲害很多,小人四個聯手,都沒有奈何他分毫,席應也打不過他。」
「他用的是什麼武功?」
「花間派的絕學,還有他自創的『折花百式』。」
「席應也和他做過交易?」
「小人暗中試探過,他和席應做的交易,要的也是宗門典籍。」
「你們那些典籍都是記錄什麼的?」
「是一些宗門的思想理念,小人看過幾遍,如果呂宗主想看,小人立刻背默出來。」
「和你們做完交易,侯希白去了哪裡?」
「不知道,他的行蹤非常神秘,不過他並沒有回中原,最後的痕跡是在突厥。」
「東突厥還是西突厥?」
「東突厥!」
「很好,由於你的誠實,你獲得了一個活命的機會。」
「還有何事,請呂宗主吩咐,只要能夠完成,小人萬死不辭。」
呂雲澄指了指飛掠而來的火紅色身影,道:「你只要殺了她,就能活命了,請!」
尤鳥倦想都不想,抄起背後的獨腳銅人,猛地轟了出去。
獨孤鳳一邊飛掠,一邊試驗鳳舞九天,玩的正開心,卻發現一個百多斤的銅人砸了過來,慌忙閃身避過。
「鏘!」
寶劍出鞘,直刺尤鳥倦的心口。
石青璇看著斗得激烈的兩人,疑惑的問道:「那個好像是獨孤鳳?」
「是。」
「她是你的徒弟。」
「沒錯。」
「你讓尤鳥倦去殺你徒弟?」
「你不是都看到了麼?」
「還說給人留條活路呢,你這人可真是陰險。」
「我從來都沒有否認過這一點。」
「我怎麼覺得獨孤鳳的劍法有些怪異。」
「哪裡怪了?」
「她用的劍法,看起來是一體,實際上卻像是兩套劍法。」
「青璇的資質當真高明,若是專心練武,成就怕是不在婠婠師妃暄之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