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我的岳丈，法號無天（2/2）

八日後，黃風嶺前後貫通，通往外界的道路徹底打開，師徒三人頂著炎炎烈日、酷熱暑氣，繼續西行之路。

……

方丈島。

呂雲澄看著石青璇，柔聲道：「青璇，你忍著點，不會很痛的，我保證下手會很輕，絕對不會痛的。」

石青璇閉著眼睛，攥著拳頭，有些緊張的說道：「雲……雲郎，要不你先和婠婠姐姐試試？我……我怕……」

婠婠佯怒道：「那傢伙出手沒輕沒重，你怕，難道我就不怕？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哼！就從你先開始！」

說著，婠婠從身後死死鎖住石青璇的雙臂，大聲道：「雲郎，你來吧，我幫你把她的雙手都給按住了！」

「青璇，忍著點，我來了！」

「來……來吧！」

呂雲澄右手並指成劍，對著石青璇的眉心輕飄飄點出。

——劍完全，氣無限，神無量，意無邊，冥冥寞寞絕古今！

這卻是因為，當初呂雲澄被烏巢禪師扔到了終南山下，恰巧石青璇在長安宣揚道統，便一起去找裴矩。

裴矩當時已經壽元到頭，正處在非生非死的階段，石青璇吹奏招魂曲，呂雲澄點出「冥冥寞寞絕古今」。

本以為能夠聯絡到石之軒，沒想到什麼都沒有發生，最終裴矩安詳逝去。

此舉看似無功而返，但卻間接證明石之軒身上確實有極大地因果。

原因很簡單，假如石之軒只是石之軒，那麼這一劍至少可以勾連到《大唐雙龍傳》世界的裴矩（石之軒）。

什麼都沒有，只能說明，這份因果牽連被人為割裂掉了。

呂雲澄思索一段時間後，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那便是石青璇。

石之軒可以屏蔽和裴矩的關係，可以和裴矩做出割裂，但卻無法屏蔽石青璇，他也絕不願意割裂石青璇。

其實如果無天確實是石之軒，阿羞分魂轉世為祝玉妍和碧秀心，那麼婠婠自然也可以作為目標。

只不過婠婠和祝玉妍，雖然情同母女，但畢竟不是真的母女，石青璇卻是親生的父女母女，關係顯然更加親厚。

所以，石青璇是主要承受人，婠婠暫時只能作為替補。

「冥冥寞寞絕古今」呂雲澄已經用過很多次，不僅對付過各種敵人，也曾經砍過自己數次，非常的安全。

劍指落下，石青璇身上的因果瞬間勾連諸天萬界，看到了無數種石青璇。

這些因果命數都不重要，呂雲澄劍指催動，直接去找尋——血緣！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顫動，空間出現險之又險的波動，因果命數恍若絲線一般，被強大的壓力崩斷無數。

呂雲澄輕笑道：「岳丈大人，不要再想著隱瞞了，你應該明白，越是強力隱瞞，越代表這是真的！」

「既然早晚都會出現，那麼為何不趕快現身一見？處在我這一招的招意之中，外界怕是推算不到吧？」

「岳丈大人，你若是再不現身，我只能去裴矩的墳頭試試看了。」

「你到底出不出來？再不出來信不信青璇也不搭理你了，你也不想吧？」

「唉！」

就在呂雲澄胡說八道的時候，一聲嘆息從招意中傳來，先前見到的那個黑影緩緩現身，凝成一朵黑色蓮花。

「小婿見過岳丈。」

「你可真是個混帳。」

「多謝岳丈誇獎。」

「我沒有在誇你。」

「我覺得是誇獎就行了。」

「哼！找我做什麼？你不知道這樣很容易暴露我的行蹤麼？」

「岳丈你這就不講理了啊，當初是你主動算計我，鵬魔王和蛟魔王差點拆了我的道場，辟寒辟暑辟塵是你忽悠來的，書卷是你留下的，咱們還……」

「還什麼呀？」

「還過了一招……咳咳，您把情報留的這麼詳細，怎麼是我暴露蹤跡。」

「你個混帳，我留下情報是為了讓你做準備，不是讓你和我聯繫的，給你送屬下，你還不願意了！」

「願意，願意，您怎麼說我就怎麼信，不過您老人家真的成魔羅了？」

「不是我成為魔羅，而是我在歷練過程中找回了本體。

當初我的本體黑蓮被如來擊碎，藉助孔雀重新孕育，其中一塊碎片流落諸天，化身成了石之軒。」

「您現在是魔羅還是石之軒？」

「有什麼區別麼？分身做的事和自己做的事，有什麼不同麼？倘若我分割這段因果，你豈能聯絡到我？」

「岳丈豪氣，小婿佩服！」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個混帳拿我做負面例子，罵過不知幾次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小婿對岳丈一向尊重，從來沒有譏諷辱罵。」

「邪王可以，石之軒不行，假如他一直是邪王，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從他想成為石之軒開始，便註定悲劇。

看看那魔師龐斑，就是因為不講道理，所以才能一直占便宜，石之軒就是腦子被驢踢了的蠢貨……

這些話，難道不是你說的？你以為這些可以瞞過我？」

「岳丈，這些話似乎我只在和青璇調情的時候說過，你不會是在……」

「你用『冥冥寞寞絕古今』聯絡我，我來的時候，看到了這些，對女罵父，你管這叫調情？」

「您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

石之軒沉默了，半晌，答道：「說的很對，不管是緊那羅，還是石之軒，都忘記了拳頭硬才能講道理。」

「所以，岳丈的拳頭，如何了？」

「還差一點，現在還差一點，而且這些事一個人無法完成，你今日既然聯絡到我，便幫我一個忙。」

「岳丈需要合格的下屬？」

「沒錯。」

「可以，小婿麾下那隻蠍子，由於當年之事，不便公開露面，可以去岳丈麾下效力，還有在別的小世界，也結下了許多因果，有一些幫手。」

說實在的，無天確實是合格的領導者，觀感上比如來要好很多。

但他麾下那群歪瓜裂棗太差了。

黑袍大護法、巨蠍、九頭蟲之類，都是殘忍狠毒的大妖，其餘的多是天庭和靈山的叛徒，成不了大氣候。

倘若無天麾下有合格的下屬，把三界治理的煥然一新，孫悟空願不願意化身無骨舍利，還是個未知數。

畢竟，坐上三界至尊之位，除了修為之外，比的就是治理能力，誰治理的更好，誰就能得到最多的擁護。

石之軒也不客氣，揮手把呂雲澄送過去的蠍子收入衣袖，轉身就要走。

「岳丈慢走，小婿還有一個問題，算是代替青璇問的，岳母怎樣了？」

「玉妍和秀心都非常好，她們都有自己的意識，不會重新融合為一體。」

「分魂如果有了自我意識，便不能重新融合了？」

「沒錯，分魂想要融合為一體，必須把那部分自我意識抹去。」

「明白了，最後一個問題，岳丈在阿修羅界經營日久，可知大劫之事？」

「自然是知道的。」

「您有什麼提示麼？」

「記憶是開啟邪魔封印的鑰匙，所以天地大能對此進行了屏蔽，許多大能的記憶都被修改過，你知道吧？」

「小婿知道。」

「既然記憶被修改過，你為何還要迷信那些流傳於三界的傳說呢？這些傳說難道就不能做出修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