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佛爹之秘,大劫之謎,邪魔是女相?(2/2)
「不會,不會,肯定不會。」
「金池的真身是阿儺。」
「阿儺?我認識的那個阿儺?化為石橋一千五百年的那個阿儺?」
「阿儺昔年轉世歷劫,不想沒能渡過情劫,只得繼續轉世,結果心中有了掛礙,一步錯步步錯,終於招致心魔入體,慾念纏身,不可自拔。」
「然後呢?」
「佛祖賜下神通,讓阿儺分離了部分慾念,金池便是阿儺的貪婪之心。」
「可這和菩薩有何關係?」
「阿儺生出貪心之時,正趕上貧僧顯化『眾寶觀音』,阿儺的貪心因此越發加重,連帶著貧僧也有了因果。」
「菩薩可曾點化於他?」
「貧僧曾點化金池三次,但這三次每次都失敗了,顯化為人形後,貪心看似已經收斂,實則嚴重了數倍。」
「金池怕是過不了這一難。」
「日後玄奘和阿儺還會有因果。」
「那是阿儺活該,倘若祂能夠學學我,哪會有這些破事兒?」
觀音菩薩面無表情的看著呂雲澄,意思非常的明顯——阿儺若是學你,怕是早就五毒俱全身死道消了!
三界五毒俱全六欲纏身還能修為高深的,除了你這個異類,半個也沒有。
呂雲澄奇道:「我聽說靈山有幾人想要開闢另外法脈,那一法脈中有一門特殊的禪法,與此便是相關。」
觀音菩薩道:「帝君無需遮掩,密宗之事在靈山並不是隱秘,貧僧也卻有參與,只是事情早已過去,便是阿儺找到那個女子,也已經晚了。」
「情劫難過啊,尤其是和尚!」
「道士的難道不難過?」
「道士有的禁止婚配,有的不禁止婚配,倘若只是情劫,還真就比和
尚要好過一些,只不過佛道修士,情劫之中往往摻雜大劫,卻是有些艱難。」
「帝君最近是不是太閒了?」
「這怎麼說?」
「若不是太閒了,怎麼有空來貧僧這裡,開著玄光術,讓貧僧看自己的廟宇被燒毀?帝君還是這麼惡趣味。」
「我就是好奇猴子到哪裡了,沒有別的意思,對了,我問你個問題,你知道孔雀大明王的情劫是誰麼?」
「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薩?」
「別以為我不知道,孔雀大明王菩薩是有後裔的,既然有後嗣,那便肯定有配偶,佛爹是誰啊?」
「看來帝君真的是太閒了。」
「嗯?」
「要不怎麼有空問這個。」
「你就告訴我吧,我是真的真的非常好奇,到底是誰啊?」
「不存在。」
「啊?」
「某一日意外生產出來的,別的什麼都不知道,帝君不妨試試,可否能夠掐算到相關因果?」
「如果我說能,你信不信?」
「帝君莫要說笑!」
當初孔雀大明王菩薩誕下後裔,讓靈山議論紛紛,後來傳出是和昔年的鳳祖一樣,吸收先天之氣而生。
諸佛掐算不到相關因果,這才把此事壓下,靈山誰也不會再提。
呂雲澄竟然說能算到因果,說的這般斬釘截鐵,事關靈山聲望,觀音菩薩自是不允許有半點玩笑。
「敢問帝君,什麼因果?」
呂雲澄輕輕彈指,屏蔽了周圍的天機,觀音菩薩會意,又加一層防護。
「菩薩可知阿修羅界魔羅?」
「知曉。」
「想聽我講一個故事麼?」
「帝君請講,貧僧洗耳恭聽。」
……無天的故事分割線……
「帝君的意思是,孔雀大明王菩薩在孕育黑蓮的過程中,吸收了部分魔羅的氣息,然後才有了後裔?」
「有這種可能,或許是黑蓮的部分碎片,又或者是魔羅的分魂,我推算到的因果只有這些,別的算不到。」
「這件事情是靈山隱秘,燃燈古佛早已封鎖屏蔽,連貧僧也不知,帝君為何知道這些?從何處得知?」
「我可以告訴你問題的答案,但你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一問換一問。」
「帝君請講。」
「如果我把一個人的天機抹去,會發生什麼?比如把我自身抹去,會發生什麼?你對我的記憶會變成怎樣?我的妻兒又會如何記憶這些?」
「帝君還是忘不了大劫之事。」
「這個問題不會很過分,不會引動任何變數,菩薩可以放心回答。」
「記憶會遭遇修改,帝君既然已經遇到過陰蝕王,就應該明白,我們對於大劫的記憶,都出現了偏差,最為明顯的偏差就是時間問題。」
「為何不改變?」
「因為沒必要,過度的回憶,很可能會打破天機封鎖,我們的記憶,便是開啟封印的鑰匙,現在不能開啟。」
「會修改很多記憶麼?」
「至少大劫我們都記得。」
「明白了,現在換我回答,如果我告訴菩薩,曾經見過魔羅的分魂,菩薩會不會相信?」
「什麼時候見過?」
「魔羅暗中算計過我,蛟魔王、鵬魔王、獅駝王、辟寒、辟暑、辟塵,或多或少受到過祂的影響,我曾經把握住一絲痕跡,和祂對了一招。」
「結果如何?」
「只是一絲記憶碎片,如果從暫時的結果來看,應該是我贏了。」
「魔羅現在情況如何?」
「修為很高,絕不亞於佛祖,只是暫時不能離開阿修羅界,而且我一直都覺得,阿修羅界很有幾分古怪。」
「帝君想去看看?」
「以後一定會,我有一種感覺,我曾經去過阿修羅界,那裡對我很重要,我可能在阿修羅界找回過去。」
「帝君不是喜歡把握現在麼?」
「菩薩難道不明白我的意思?」
「記憶找回之日,大劫將會開啟。」
「我會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希望到時候咱們不會是敵人。」
「貧僧可以保證,咱們不是敵人,那個所謂的邪魔絕不是帝君。」
「這是我聽過最斬釘截鐵的保證,能不能繼續多說幾個字?」
「菩薩本無相,邪魔亦無相,在最終戰鬥的時候,邪魔顯化為女相。」
「女相?」
「女相!」
「記憶無錯?」
「保證無錯。」
「如何保證?」
「貧僧的形態,某些地方便參考了邪魔的女相,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多謝菩薩解惑,我明白了,作為回報,我會把門人弟子派出去,助菩薩一臂之力,完成佛法東傳。」
「禮尚往來,本就如此。」
話音未落,觀音菩薩背後光相,好似斷了電一般,忽明忽暗,即將崩碎。
花費大量法力屏蔽天機,哪怕是觀音菩薩這種高手,也已經維持不住了。
呂雲澄拿出一顆六千年蟠桃遞給觀音菩薩,笑道:「悟空當年拿到的。」
「這個『拿』用的很妙啊。」
「猴子吃桃,能叫偷麼?」
「聖人渴不飲盜泉。」
「所以呢?」
「貧僧不是聖人。」
說著,觀音菩薩拿過蟠桃,大口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