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西海之濱,驚天殺局(2/2)
當初呂雲澄對戰獅駝王時,對此招望文生義,以移山填海術搬來五嶽,組成五方五行大陣,鎮壓獅駝王。
此時對戰陰蝕王,卻仍舊是「望文生義」,不過不在於「靈岳起」,而在於「滌盡」二字。
滌盡,洗滌,水源!
大海之上有無窮無盡的水源,四海龍王控水之術三界頂尖。
一條條水龍從海中升起,一道道劍氣匯入其中,龍爪龍鱗,龍鬚龍角,龍目龍尾,每一個部位均是劍氣組成。
沒有絲毫的呆滯冷硬,反而如同水流般圓融,栩栩如生,活靈活現。
水龍瘋狂的沖向陰蝕王,每一次飛掠過祂的軀體,便會帶走一絲血雷。
相比於陰蝕王渾厚無匹的修為,一絲血雷算不了什麼,但一次一絲,十次十絲,繩鋸木斷,水滴石穿。
數千上萬條水龍飛掠而過,轉瞬之間,已經把陰蝕王周身環繞的血雷,削弱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層。
妖氛滌盡,靈岳起了麼?
當然起來了!
雖然沒有搬來巨山,但純陽帝君印碾壓而下,威能絕不亞於泰山壓頂。
一條條水龍接連爆開,水流反向升起,匯聚在純陽帝君印上,凝成一座巍峨高聳的晶藍色巨山。
巨山下方不是光滑的平台,而是蛛網般蔓延而出的水牢水網,束縛住方圓百里的空間,不讓任何生靈逃離。
驀的,巨山碾壓而下,卻又在陰蝕王準備硬扛之時轟然爆開,一道水劍追風逐電,刺向陰蝕王心口。
威震山河狂龍爆!
破天飛龍斬!
上清破雲劍!
三招齊出,電光火石。
由於呂雲澄的突襲,陰蝕王從一開始便陷入節奏,一直都是被動反擊。
這等突如其來的變化,實在是太過出人預料,猝不及防之下,只來得及以血煉寶珠防禦,不想這仍舊是虛招。
爆裂的力量只為震碎血雷,破天飛龍斬和上清破雲劍都是掩飾。
劍氣在與血煉寶珠對轟的剎那,便轟然爆裂,化為萬道殘影飆射而出,不是別個,正是千方殘光劍。
漫天殘影中,純陽寶劍飛射而出。
劍九·純陽!
一切惟心心最危,范天圍地發光輝。天心即在人心見,人合天心天弗違。
「刷!」
飛劍寒芒一閃而逝,陰蝕王的面具被劍氣切成兩半,露出本來面目。
陰蝕王本是俊秀人物,昔年也是風姿絕世的翩翩公子,只因為修行邪法而變得扭曲,藏在血雷的殼子之下。
貪婪、憤怒,以及邪祟神通,讓祂的容貌變得異常扭曲,甚至已經很難說這是一張什麼樣子的臉。
就像是把一張尋常的臉,用大巴掌連續扇一千五百次,再讓大象來來回回踩幾百腳,再用釘鞋踏幾遍,然後用冰刀倏忽來去劃幾圈。
眉宇之間已經絲毫不見俊秀,只有讓人感到心底發寒的猙獰扭曲。
哪怕是十八層地獄的惡鬼,比起眼前的陰蝕王,也算得上是順眼。
至少惡鬼的眉眼還是正常眉眼,陰蝕王的面部已經扭曲成了鋼絲球。
陰蝕王明白,這樣的一張臉,是不可能統領三界神聖仙佛的。
原劇情中,祂恢復修為,拿到王母的權杖之後,便恢復了原本容貌。
可如今祂的修為沒有恢復,更沒有拿到蘊含萬神法力的權杖,面具被呂雲澄強行揭下,哪裡來的及掩飾。
別人能幫伱摘下的,只是你臉上的面具,而你心上的面具,只能由你自己摘下,只能看你願不願意摘下。
世上最精緻的面具,就是我們自己的臉皮,被強行摘下面具,就好似強行揭下麵皮,血淋淋的分外難受。
陰蝕王感覺到了刻骨的憤怒,祂的憤怒已經難以抑制,身上金紅相間的錦袍,隨著憤怒,盡數變成了黑色。
「呂!雲!澄!」
陰蝕王咬牙切齒的看著呂雲澄,似乎要撲上來撕咬呂雲澄的血肉。
「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想讓我死無葬身之地的多了,你怕是還要排隊,不過這事不忙,先來看看我帶給你的禮物,你看那兒!」
呂雲澄指了指天邊。
在這磅礴激烈的戰鬥中,天邊不知何時竟然生起了七色彩虹。
不!
這不是七色彩虹!
這是紅橙黃綠青藍紫七位公主!
彩虹如同一座橋樑,眨眼間落入到了呂雲澄身邊,顯化為七位公主。
她們已經換為仙女裝扮,除了代表每個人的色彩之外,服飾均是相同的樣式,手中也都是一手飛劍一手緞帶。
七個形態各異、性情不同、高貴典雅的美人,往日裡足夠讓任何人感到癲狂,陰蝕王卻只感覺到了恐懼。
「你……你們這是……掃把星,你這個叛徒,叛徒!我不是讓你……」
「所以我才說你是白痴,你也不想想她們的駙馬都是何等人物?掃把星那點兒本事如何勝得過諸位駙馬?
一個想要成就玉帝尊位的人,不僅沒有大肆招收手下,反而只有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掃把星。
你覺得你有成功的機會麼?你的腦子是不是徹底壞掉了?陰蝕王,我一直覺得,你比通天教主還要愚蠢!」
「你……」
「不要覺得我是在羞辱你,我只是在拖延時間罷了,這是一個絕好的消滅你的機會,不能給你逃跑的空間。」
「你……」
「哦,這句話也是在拖延時間,而且我覺得你早就想到了,你原本也可以趁此時機恢復真元、穩定氣機。
可你的心頭充滿憤怒,這股憤怒讓你無法冷靜下來,哪怕是現在,也僅僅只是多了一份恐懼罷了!」
「啪!」
呂雲澄輕輕打了個響指,七位公主飛沖而下,七把仙劍同時刺出。
雙方氣機相互克制,出手恢弘,抬手泯滅無數蝦兵蟹將的陰蝕王,此時竟然連一成神通都發揮不出來。
侵蝕一切的血雷,七位公主只是輕輕一揮寶劍,便盡數煙消雲散。
狂暴無邊的威勢,在七彩仙石面前顯得不值一提,被輕而易舉鎮壓。
四海龍王看得嘖嘖稱奇,蛟魔王也感覺到了詭異。
「刷!」
蛟魔王收起法軀,幻化為人形,飛身到呂雲澄身邊,問道:「帝君,即便相互克制,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呂雲澄笑道:「你忘了我剛才打了陰蝕王一套連招?你以為我方才的出手是白費功夫?那怎麼可能呢!」
「請帝君解惑。」
「方才一番交手,我破去陰蝕王的護體血雷,又一劍斬滅兩成修為,連祂那顆血煉寶珠,也無法催動了。」
眾龍定睛看去,發現陰蝕王的血煉寶珠果然布滿裂痕,權杖也已經損壞。
「那顆血煉寶珠是陰蝕王的法寶,氣數相互克制,法寶可沒有,所以我必須先破去法寶,破去祂的底牌。」
呂雲澄的話沒做掩飾,陰蝕王自然也聽得到,七位公主雖然克制祂,但她們的修為畢竟差了一些,激戰過程中仍舊有餘力分心他顧。
「呂雲澄,你的算計雖然高明,我也確實被七個丫頭克制,但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氣數和玉帝相合,玉帝都殺不了我,更何況七個小丫頭!」
「如果你這話不是在唬人,玉帝在天庭,那麼真的可能殺不死你,可現在玉帝轉世歷劫去了,祂不在天庭!」
「呂!雲!澄!」
「這就是一個針對你的殺局,雖然可能要持續一段時間,但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也不會感到太過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