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前因後果（1/2）
「陳大哥，你這越說我越迷糊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狄俊忍不住撓頭，很多東西，他以為得到了答案，結果答案的背後還有問題，這一串又一串的布局和算計，屬實讓狄俊有些懵了。
「行吧！」
帝始陳無語的看了一眼狄俊，說道：「看在老鄉的份上，我就從頭跟你說，這樣如果你還不理解的話，那你乾脆主動放棄這終焉主角的身份得了，免得以後失敗了下場更慘。」
「您說！」狄俊乖乖的站在一邊。
帝始陳略微沉吟，說道：「最強的能力是全知全能，而想獲得全知與全能的能力，首先你必須有混沌虛無的基礎，也就是，道，一。
你如今的戰力也已經達到了近神的層次，你應該明白一點，神靈之下，力量只是力量，無論元素之力再強，你頂多也就是摧毀一顆星球，這就頂天了。
因為星球和星球之間跨越了遙遠的距離，這距離，縱然你有毀滅星球的能力，都未必能有從這顆星球飛到另一顆星球的能力。
總而言之。
破壞力達到碎星級，這已經是極限。
再往上提升，那提升的也只是蠻力，而且會越來越慢，越來越難。
因為力量的本質不止是對元素之力的積攢，更是在於對法則和規則的利用。
法則和規則，能夠組成權柄，也就是直接調動法則和規則的東西。
天賦源自於權柄，這一點你已經知道了，但你可能不知道，我華族眾生為什麼覺醒者和不覺醒者完全處於兩個世界？為什麼普通人根本沒有修行的資格？
輪迴，忠誠，對華族的認可，對外族的同化，這是其一。
其二，每一次輪迴，都是一次人生積攢，閱歷，才是對萬物對自然的最本質感悟。
這種閱歷積攢的越多，便越容易被至高意志提取出來，轉化為天賦。
也就是權柄的億萬分之一。
但。
就是這億萬分之一，奠定了你成神的基礎。
沒有這億萬分之一，你連成神的可能性都沒有。
連可能性都沒有，那還修行個屁，還不如人生重來呢。」
帝始陳聳了聳肩，又說道：「雖說也可以修行，站的更高，看的更遠，這一世的壽命更長，積攢更多的閱歷。
來世覺醒的成功率就更高一些。
但是這對於整個華族是沒有意義的。
他們成長消耗和浪費的資源，可以讓更多的覺醒者走向更高。
甚至節省下來，等他們輪迴覺醒後，也能享受更多的資源，正如你們現在，前往一個個族內世界時，有著充沛的資源和任務。
但你想過沒有？
如果普通人也可以連接至高意志，得到界體，那縱然沒有天賦，可他們難道就不會去升級了？
縱然會卡在一個個階段里。
難道他們就甘心了？
進化的欲望是無窮無盡的，就算僥倖踏入皓月層次，那他們就會想盡一切辦法進入烈陽層次，直至卡在某個階段一動不動！
對於他們自己來說，這種生活其實也未必是他們想要的。
這，就是內卷啊！
我們華族有多少普通人？無法計算，恆河沙數，無時無刻都在以一個難以想像的數字在往上翻。
這些普通人如果全都可以打怪升級了，那在極短的時間裡，他們就會徹底清空族內一切世界。
到時候。
所有人的修行環境都會極差。
而且他們沒有天賦，幾乎註定了不可能成神，不能成神，就無法前往各個世界征戰征服，自然，也無法增加族內世界的總數。
簡而言之。
只會消耗，而無法增加，所導致的結果是蛀蟲，拖累，大環境變差。
當然，這肯定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但這是必然的結果。
或許他們之中會有天才誕生，沒有天賦也能成神。
但我們不可能去賭這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概率。
神聖華族走到如今，每一步的踏出，每一個規矩的約束，都是曾經失誤過，又被改正回來，甚至連至高意志都在一直推衍未來，從結果逆推過程，然後一步步修整的結果。
華族的規矩，是時時更改的，是隨著發展到不同的時期根據大環境和內部的改變而不斷改變的。
是時時刻刻改革與更新的。
這才是我們華族兩百億年走到如今這個程度的核心原因之一。
在此之外，就是當初除我們之外的三大至高種族的妥協和商議的結果了。」
帝始陳說到這裡，忍不住咧嘴一笑。
「抱歉，話題有些歪了，沒辦法，兩百億年後的今天，恐怕不止是我，但凡任何一個兩百億年前的華族人，看到你都會忍不住吹噓一番，讓你看看我們兩百億年的成果。」
啊這！
狄俊突然感覺心臟有些堵得慌。
因為他忽然想到了無限制口中的純血華族，初代華族的說法。
再想想帝始陳現在說的話。
毫無疑問。
狄俊懂了。
連後來被同化的雜血華族都能成神，那些兩百億年前的人，恐怕現在至少都是宇宙至強者，單體宇宙級？
媽的！
雖然沒有成道，雖然沒有踏上多元。
可好羨慕啊。
現在的自己還得一步步走，才黑鐵段位，而當初的老鄉們，十幾億人，各個都是王者了。
如果預料不錯的話。
神聖華族的誕生時間，應該就是自己剛穿越後吧？
狄俊一時間臉色複雜。
而這時，果然，眼前的景象變了，從原本的星空變成了徹徹底底的虛空，沒有任何星星的存在，只有無邊無際的空曠和虛無。
「你沒有成道，無法真實的感知到虛無，我更無法帶你進入虛無，因為虛無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若是未成道者進入虛無，那面臨的結果就是被虛無腐蝕同化，連你自己都會否定你的存在。
這種腐蝕，除了虛無魔族之外，沒有任何生物可以抵禦。
沾染上，就徹底的洗不去了。」
帝始陳揮手間，景象快速變幻。
「這些景象，就是你能理解的虛無的景象，我幻化出來給你看的。」
帝始陳擺弄著幻想，幻想中，時空再次倒退，這一次的倒退，讓狄俊目瞪口呆，整個人震撼到了極致。
最開始。
狄俊和帝始陳所處的虛無，可見極其遙遠處一座玉京山，玉京山下有著海洋的存在，可仔細看去，那不是海洋，而是一個又一個的波紋，氣泡，那是一個個宇宙和世界。
無法計數。
仿若無邊無際的浩瀚海洋中，到底有多少氣泡和波紋存在。
景象變幻間。
不止是這玉京山。
狄俊更是看到了其他的區域，那些區域，他看到的一瞬間，腦海中就有了答案。
例如。
一座更高的山峰，頂天立地，浩瀚無比。
在看到這座山的瞬間，狄俊腦海之中就閃過了幾個字。
不周山，不周界海，洪荒遺族所在的區域。
再有就是一片浩瀚的混沌海，混沌海洋之中，至高處，有八個巨大到恐怖的波紋飄蕩著。
看到的一瞬間。
狄俊的腦海中出現了混沌海和九霄界海等詞彙，同時也明白了，這是天道神族所在的區域。
「虛無魔族呢？」
狄俊好奇，看向帝始陳，問道：「我們華族存在於無盡虛無的玉京界海，洪荒遺族存在於不周界海，天道神族集合起來形成了九霄界海，那虛無魔族呢？他們的老巢在哪裡？」
帝始陳聞言嘴角一抽，想了想說道：「其他的，除了三大界海和其他的多元種族文明老巢之外的區域，那無盡的虛無，都是虛無魔族的老巢。」
狄俊聞言目瞪口呆。
臥槽！
這是什麼鬼？
虛無魔族這麼強的嗎？
似乎是看出了狄俊的疑惑，帝始陳解釋道：「虛無魔族誕生於虛無，又不團結，沒有感情羈絆，說是一族，只能稱之為同類，所以他們各自玩各自的，沒有聚在一起。
還有就是，虛無魔族的誕生，本就每一次誕生一對，還是截然相反的概念，因此你別看虛無魔族有十二魔祖，其實他們還有十二個老巢呢。」
emmmmm
已經不團結到這種程度了嘛？
狄俊額頭冒出黑線。
不過他隨即眉頭一皺，想到了另一個問道。
每一次誕生一對，還是截然相反的概念，那無限制呢？
和無限制截然相反的那人，是誰？
「別急！」
這時，帝始陳看了狄俊一眼，顯然，狄俊的任何想法都是瞞不過他的。
他再次揮手。
無盡虛無的一切仿佛是在倒退。
這一次，不是時間在倒退，而是宇宙的組成，萬物的結構，在倒退。
曾經毀滅了的宇宙再次出現。
新誕生的宇宙重歸虛無。
虛無之中，基本粒子和真靈從吸引狀態隨著倒流變成了排斥狀態。
在這個狀態中。
狄俊看到了虛無的發展，看到了不周山和玉京山沉入界海，看到了界海中的宇宙逐漸失去光彩，從無邊無際，變成了極其少見。
狄俊知道。
這應該是如今這個時期之前的事情了。
畢竟，從這個景象來看，最初的時候，連玉京山都沒有，就更別提神聖華族了。
景象還在不斷的變化。
狄俊看到了孤寂荒蕪的虛無，看到了貫穿久遠的沉寂。
隨後。
不知過去多久，一切還在逆流。
狄俊看到了一場堪稱恐怖的大戰，涉及整個虛無，而這場大戰還不是最讓狄俊感到震撼的，真正讓狄俊感到震撼的是，他看到了一個大陸，一個浩瀚無邊，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大陸。
有這個大陸在，虛無的存在根本沒有意義。
虛無，真的變成了這個大陸外的虛空。
這......！
狄俊震撼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帝始陳說，虛無也有造物主了。
這虛無，在久遠之前，竟然有著一個大陸？
狄俊看到了大陸的破碎，碾碎，沉淪，徹底消失於無盡虛無的界海之中。
界海爆碎，數不清的大千世界，中千世界，小千世界，隨著大陸的破碎而徹底毀滅，界海成了廢墟宇宙組成的海洋。
「這是什麼？」狄俊忍不住問道。
「洪荒世界！」
帝始陳淡淡開口，渾不在意的看著『洪荒世界』徹底破碎，沉淪，陷入無盡虛無中。
隨後他再次揮手。
逆流繼續。
那完整的大陸出現，上面霞光萬道，瑞彩照耀，億萬萬眾生生存，上演著狄俊曾經於神話傳說和杜撰出的小說傳記中記載的一幕幕。
因為時間是倒退著走的。
狄俊看的眼花繚亂。
甚至都無法記住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只知道，一轉眼間，便是種種量劫瞬息而過，畫面再次慢下來的時候，洪荒世界大陸已經來到了最原始的時期，個頭也變小了很多。
一切仿佛沒有誕生。
空曠，寂靜，但肉眼可見的是，一個頂天立地，磅礴浩大的身影，站在洪荒大陸之中，撐起了天地。
盤古開天？
狄俊看的目瞪口呆。
這玩意居然是真的？
而在他懵逼的時候。
畫面再次一轉。
倒流加速。
狄俊親眼看到開闢出的洪荒世界消失，周圍再次陷入無邊無際的混沌，虛無之中。
沒有聲音。
沒有時間。
沒有空間。
一切都是虛無。
直至，狄俊看到了一群人在打架。
打的很是荒唐，拳拳到肉，拳頭上蘊含著權柄的力量。
「他們這是？」狄俊忍不住看向帝始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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