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欺負人?(1/2)
「阿笙,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六點半,舞草打著哈欠出來,見到秋笙坐在沙發上,驚訝的問。
「昨晚上床早。」秋笙說。
他沒有說謊,他只是說了上床,沒有說睡覺。
「洗臉刷牙了嗎?」舞草走到洗臉池前,她將頭髮扎在腦後,掬涼水潑臉。
「洗過了。」
「被子疊了嗎?」
「我不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
「餓了嗎?」
「……」
見到秋笙沒有回應,女孩笑起來。她是故意用老媽子一樣的語氣,來戲弄秋笙。
「馬上就是期中考試了吧?」秋笙回擊。
「用考試做話題也太犯規了。」
舞草一邊刷牙一邊說,話里夾著咕嚕咕嚕的聲音。
漱完口,將洗臉台上濺出的水擦乾,她回到房間。
再出來時,她身上的白兔睡衣變成了深藍色的粗花呢外套。
系上圍裙,舞草說:「作為早起的特權,今天阿笙可以點菜。」
「說的像之前不是我點菜一樣。」秋笙想了想,「湯圓吧。」
他走到陽台,看窗外的景色。
他的手肘擱在窗沿上,寒意透過衣袖,進入皮膚。
女孩詫異的看他:「這麼簡單的嗎?可以點複雜一點的。」
「起得太早了,沒什麼胃口。」秋笙回答。
「那我也吃湯圓吧,冰箱裡還有上次買的好小好小的湯圓。」
冰箱的開關聲和摩擦塑料包裝袋聲音出現,然後是打火聲,倒水聲……
平靜的吃完早餐,舞草背著書包出門。
秋笙在陽台上看她走過樓下的石磚路,消失在拐角。
他轉過身,走過客廳。廚房的窗戶可以見到小區的大門。
到了餐桌旁,他停下了,用廚房的窗戶去看沒有意義。
他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
七點半,門被敲響。
終於來了。
通過貓眼往外看,是木乃伊。
再仔細一看,原來是裹著繃帶的王山浩。
在貓眼的視野里,外面只有王山浩一個人,可秋笙知道,外面一定還埋伏著別人。
果然,秋笙打開門後,在樓梯上又見到了一個頭髮半白的男人。
這男人比他高一些,絡腮鬍,五官比第一次見面的王山浩還要兇惡。
秋笙看王山浩,對方的表情普通。
他得出結論,絡腮鬍的地位比王山浩高。只有上司臭著臉,屬下普通臉,沒有上司普通臉,屬下臭著臉的道理。
是東天陽嗎?
安雲飯館的事件鬧得很大,那詭異的巧合很有談資,秋笙在昨晚的三部手機里,都見到了這個事件。
於是,他也知道了死在自己手上的女人是誰,以及女人的父親是誰。
「測吧。」秋笙捲起袖子,把手伸到王山浩面前。
王山浩愣住,沒想到秋笙這麼配合。
不對,他都還沒有說話,秋笙怎麼預先配合了?
「我知道你們肯定會有這種疑惑,那件事真的與我無關。只要能讓你們放心的事情,你們儘管提,我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秋笙的話語誠懇。
東天陽的臉色好看了些,他對著王山浩點點頭。
王山浩從腰包里取出一個玻璃瓶,瓶子有手掌大,裡面趴著一隻形似螢火蟲的蟲子。
蟲子占了瓶子四分之一的空間,外殼和沙石一個顏色。
乍一看,如同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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