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2/2)
「設局的可能呢?」東天陽走到散架的桌子旁,在椅子上坐下。
他已經冷靜下來,意識到王山浩沒必要,也不敢騙他。
「因為巧合太多,反而不像設局,沒人可以設出這樣的局。」王山浩低著頭回答。
「都抓起來問!」東天陽咬牙切齒的說,「扒他們一層皮,看他們說不說!」
「這些人都不太好抓。」
王山浩想表現出遲疑的樣子,但半邊面部肌肉不受他的操控,他的表情很難看。
「你是說我東山武館已經連抓幾個人的本事都沒了?」東天陽斜視王山浩。
「推輪椅的是姚家主家的小輩,開車的是戴司長的兒子。」王山浩解釋說。
這兩方勢力雖然比東山武館差,但差的有限。涉事是兩家的嫡系子弟,抓了就等於和兩方勢力開戰,東山武館不一定敵得過這兩家。
東天陽握緊了拳頭,骨節咔咔作響:「為什麼又這麼巧!」
「出事的地方是安雲飯店。」王山浩答。
安雲飯店是龍宮市最高規格的飯店之一,進出的都是權勢子弟。
東天陽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急躁的說:「那隻狗呢,把狗抓起來!」
王山浩想笑,把狗抓起來?抓起來逼問嗎?逼問一隻狗?
東天陽發覺了自己的錯誤,他更正說:「狗的主人是誰?」
「是館長你前妻的母親。」王山浩說。
「哪個前妻?」東天陽問。
「馮家的。」
東天陽停了話,他的臉色越來越沉。
這些人都有著各自的身份,而且分屬不同的勢力,不可能聯合起來殺他女兒。
他想要發泄,也無法發泄到這些人的頭上。
猛地站起身,他舉起椅子,重重的往牆上砸去。
「巧合巧合巧合,都tm是巧合!」
木椅只剩下了半截椅背,飛出去的木腿砸在周圍人的身上,沒人敢躲。
眾人能理解東天陽,這件事情確實存在了太多巧合。
可是事件的過程太清晰,根本看不出被人做手腳的可能。
「你們說,她是得罪了閻王還是得罪了菩薩。」
東天陽放下椅子,氣勢驀地衰落下來,他捂著腦袋,親近的人上前扶住他。
沒人應聲。王山浩的腦海中閃過秋笙的身影。
要說那個大小姐最近得罪了誰的話,只有他了。
片刻,他感覺自己太滑稽,那麼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非要找出一個兇手的話,大概只能是那個跳樓死的傢伙的鬼魂了吧。
東天陽又在房間裡踱步起來,他突然停住。
「琴琴是為什麼去的安雲飯店?」他問王山浩。
「見一個新的情人,對方是個普通人。」王山浩從兩個月前開始說起,一直說到事故發生前。
「把他抓過來。」東天陽說。
「對方只是個普通人。」王山浩不想沾上這件事。
他有些發悚,東天陽說的沒錯,太多的巧合讓那個女人的死不像是真的,整個事件透露出一股詭異感。
「我知道不可能是他做的。」東天陽說,「既然琴琴喜歡他,就讓他去陪陪琴琴。」
「他可能有西海大學的關係。」王山浩想推脫。
「西海大學管得到我們?」東天陽的目光凌厲起來,盯著王山浩。
王山浩遲疑片刻。
「女……」
好字說到一半,一個人推門而入,打斷了他的話。
進來的是正館長吳岳山:「既然是意外,這件事就先放放吧。」
「岳山!」東天陽見到好友,走上前。
吳岳山抱住他,用力拍他的後背:
「我知道琴琴死了你很傷心,但市里那些人最近在和扶光島接觸,這個節骨眼上不方便。」
「那就等一兩個月。」東天陽退了一步。
「好。」吳岳山扭頭看王山浩,「已經派人盯著那個秋笙了吧?」
「是。」王山浩答。
「不要讓他出了龍宮市,等過兩個月把他抓來,我親自把他祭給琴琴。」
「是。」
王山浩感嘆,這就是武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