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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舞舞舞舞舞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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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笙不是超能力者。

超能力者雖然很少見,但不是什麼秘密。

賭場大門裝有超能力檢測裝置,進入的超能力者必須持有專業機構出具的能力書,如果能力可以用來作弊,保安會請他出去。

又在街道上繞了一圈,確定沒人跟蹤後,他快步走過僻靜的路段,來到繁華的商業街。

關上酒店的房門,他臉上所保持的輕鬆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

躺在鬆軟的床上,秋笙用力揉按自己的太陽穴。

他的腦袋如同被塞入了一團真空壓縮的棉花,真空袋漏了氣,棉花劇烈膨脹,擠壓他的大腦,疼得厲害。

這是使用能力的後遺症。

不是超能力,而是運算能力,是秋笙與生俱來的能力。

幼兒園時期,他就有所察覺,上了小學,他確認了自己與眾不同。

別的孩子背得艱難的課文,他只要認真讀兩遍就能清晰的記下,別的孩子要用紙筆進行的計算,他心算就能得出答案。

到了中學,能力進一步進化,不需要刻意去記憶,凡是看過的、聽過的、感觸過的,他就能清晰的記下。

同時,他的計算能力大幅度上升,在專注狀態,他甚至可以和市面上最好的個人電腦比試運算速度。

進入大學,他發覺了自己能力的一種運用。

在某種程度上,他可以預測未來。

不是神秘學上的占卜,而是科學上的運算。

物理課上,經常有根據汽車速度和加速度,求剎車時間的題目,這就是運算對剎車時間的預言。當然,實際生活中需要考慮的變量很多。

三百多年前,一位名為皮埃爾-西蒙·拉普拉斯提出一個假設:

「我們可以把宇宙現在的狀態視為其過去的果以及未來的因。如果一個智者能知道某一刻所有自然運動的力和所有自然構成的物件的位置,假如他也能夠對這些數據進行分析,那宇宙里最大的物體到最小的粒子的運動都會包含在一條簡單公式中。對於這智者來說沒有事物會是含糊的,而未來只會像過去般出現在他面前。」

假設的本質是決定論,決定論在18、19世紀基本上統治了科學界,即便後來受到了一些衝擊,這項理論依舊沒有被推翻。

依靠對數據的分析運算,秋笙可以做到某種程度上的未來預知。

他就是用這樣的運算,將玻璃珠「送」到了跟蹤者的腳下。在這次運算里,用得最多的除了物理學,還有心理學。

道路寬敞,玻璃珠很小,如何保證對方一定會往玻璃珠那裡走?這就是心理學的領域。

可以用通俗的事件比擬:道路十米寬,其中一段半米寬的區域乾淨,其他地方不是積水就是垃圾。

積水不深,垃圾不高,可行人不會往上面走。

儘管道路寬十米,實際卻只有半米,行人的路線是一定的。

這就是決定論。

秋笙要做的,就是找到這充滿了「積水」和「垃圾」的路段,將玻璃珠放在「乾淨」的地面上。

回顧完剛剛的情形,對其中的信息進行了整理和歸納,秋笙走到衛生間。

冰冷的水潑在他的額頭,刺激他的皮膚,大腦的疼痛短暫好了些。

頭疼是能力的副作用,運算越多,大腦的負荷就越大,腦袋越是疼得厲害。

像今天這樣的應用,幾乎已經到了他的極限。

疼痛讓他無法入睡,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踏入夢境。

第二天一早,他登上了返程的飛機。

一路平安。

走下飛機,踏在龍宮市的土地上,他鬆了口氣。

關掉手機的飛行模式不久,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阿笙,你去哪了?」女聲清脆。

「阿笙是什麼稱呼,叫哥哥。」秋笙攔下一輛計程車,將家的位置報給司機。

電話里是妹妹秋舞草,今年剛上初中。和略帶古典的名字不同,性格有些跳脫。

「別想扯開話題,」舞草熟悉秋笙的性格,「你不是說要去小羅家住的嗎,要不是我剛剛打了個電話,就被你騙過去了!」

秋笙心中一驚,忙問:「你打電話給許羅雷做什麼?」

「我想問問你之前買的做點心的書放哪了。」舞草說,「別打岔,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聽到不是武館的人找上了門,秋笙鬆了口氣:「為什麼不直接打給我?」

「防止你還在睡懶覺呀。」舞草回答。

打給許羅雷就不用擔心吵到秋笙。秋笙醒了的話,就讓許羅雷轉問,秋笙睡著的話,就等等再問。

舞草窮追不捨:「問完了吧?現在,回——答——我——!」。

「我中了水龍市一日游的單人券,怕你一個人在家傷心。」說著,秋笙給妹妹發了幾張水龍市的自拍。

水龍市是知名的「古文化」風景城。秋笙推測到妹妹可能會問,早有了準備。

沉默了一會兒,女孩惱怒的聲音傳來:「你別回來了!」

隨後是一陣忙音,電話掛斷了。

秋笙剛放下手機,又一通電話打來,是好友許羅雷。

電話通了一會兒,許羅雷才開了口,他小心翼翼的說:「沒事吧?舞草突然打電話來,我剛醒,沒反應過來!」

「沒事,你的不靠譜也在計算之中。」秋笙隨意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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