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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無辜、可憐、無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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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來到常興秀死亡的地方。

這裡有蘇家武館的兩個人悄悄盯著,一方面防止別人破壞現場,還有一方面是感覺兇手說不定會回來處理痕跡。

王山浩看著老警備員蹲在草叢裡,翻了翻草叢,又仰頭往上面看,然後回到馬路上,皺眉四下看。

「發現什麼了?」蘇家武館的人不耐煩的問。

「根據常先生背後的傷口分析,那匕首不像是被人抓著捅進去的,而是像自然下墜的。」老警備員指向路旁的五層小樓。

「哈?」蘇家武館的人驚愕的盯著老警備員。

「當你們見到常先生的時候,他是趴在草叢裡的?而且手上沾了泥土?」老警備員問。

發現現場的人回想一下,點點頭。

老警備員跟著點點頭:「以我的經驗來看,常先生走在路上,不知為何摔到了草叢裡,他用手撐在了泥土上,一把匕首正好從樓上落下來,插入了他的後心。」

王山浩和李迪對視了一眼。

蘇家武館的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負責人夾著煙,深吸一口,丟在地上。

「胡扯!」他衝上前,對著老警備員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腳。

老警備員摔倒在地。

王山浩感覺這一幕有點眼熟,他的半張臉有些疼。

蘇家武館的另外三人對著老警備員拳打腳踢。

等他們停下,老警備員縮成一團,痛苦的呻吟著。

蘇家武館的負責人斥責他說:

「你看清楚,這可是五層樓,扎進我兄弟後背的不是飛刀、不是弓箭,是一把匕首!你告訴我,誰能從五樓丟一把匕首,正好扎中我兄弟的後心!」

「我是說這可能是巧合,正好有一個人在樓上玩匕首,不小心失了手。我辦案這麼多年,遇到過好幾起意外殺人。」

老警備員忍著痛說,他相信自己的專業水平:「對方撿走了常先生的手搶,這東西不常見,他一定是藏起來了,是個男人都會這麼做。只要查查附近哪家人藏著手搶,就能查到兇手!」

蘇家武館的人又打了他一頓,罵罵咧咧的離開。

等他們的身影消失,王山浩對李迪說:「你送他去醫院。」

時間已經不早,王山浩還有另外的安排,他上車離開。

今天是東山武館的酒會,小組長及以上的成員都要參加,死一個顧成富對酒會沒有絲毫影響。

酒會上,吳岳山炫耀了一條32公斤重的大鯉魚,這是他昨天親手釣上來的。

這個館長沉迷釣魚下棋,就好像一個普普通通的退休老年人。

在場的人對釣魚都不敢興趣,但各個都懂許多,立即送上專業的恭維。

在哪釣的?過程怎麼樣?用的什麼餌?

王山浩跟著說兩句,笑嘻嘻的。別墅的氣氛熱烈。

酒會結束,他已經困得不行。

舉行晚會的別墅在郊外,吳岳山買了這裡的一大片地皮,建造出一個大本營。

平常時候能進入這裡的,只有武館的高層,和負責護衛的師弟們。

別墅外有館長安排的車,自己的車和司機不允許進入。

站在車旁,冷風一吹,王山浩清醒多了。

想到兩個小組長的死,他打電話叫來了李迪,讓李迪陪他回家。

李迪雖然是師弟,但比王山浩大,他參加過戰爭,有他同行,王山浩安心了許多。

路上,王山浩想下午的事。

老警備員說,常興秀後心的刀傷,不像是人捅的,而像是從匕首高空墜下戳的。

常興秀可能同樣是死於「意外」,墜刀的意外。

「墜刀的意外。」王山浩低聲說,他笑出聲來,心裡卻冷得顫抖。

蘇家的人不信這種推理故事一樣的巧合,王山浩本來也不信,但他想到了安雲飯店的事,還有顧成富的事。

他想和李迪討論討論,但司機不是他的人,不方便聊這些。

常走的路發生了車禍,路被堵住了,他們繞了些遠。

半路上,他們突然聽到了一道巨響。

緊接著是一道慘叫聲。

尖銳而短促。

王山浩和李迪對視一眼,讓司機停下車。

他推開車門,和李迪一起過去查看。

實際上,王山浩一點兒也不想下車。

可這裡是東山武館的地盤,於情於理都得去瞧瞧。如果他不去,明天他膽小怕事的消息就會傳遍武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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