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醫生不敢相信了!這東西的價值太大了!(2/2)
讓馬列文和陳勝飛這種人入股,就等於找給秦霖在商場上找兩個門神做擋箭牌。
別看兩人平時和朋友那一副溫和的樣子,可能把自己集團發展到這一步就不可能沒有手段。
真要玩什麼手段,誰也要顧忌一下這兩人。
關鍵真有這樣的機會,老陳和老馬那兩個傢伙肯定也會很樂意的,他們巴不得和秦霖關係在密切一些,然後多弄到一些箐霖藥酒。
自然,這種事他們也只能是給秦霖一個提議,至於最後要怎麼做,那還是要看秦霖自己。
畢竟他們只是還人情,希望能幫他減少以後可能出現的麻煩,如果強行讓對方按照自己老頭子說的,可能人情沒還上,還可能有不好的印象。
顯然,李家的人也都明白這個道理,也沒有繼續聊,反而看向了老爺子。
又喝了一口藥酒之後,老爺子的氣色明顯又好了很多。
總共才喝了40ML的藥酒,這效果跑怕是比傳說中能續命的百年野山參也差不了多少吧?
顯然,他們並不知道這元氣酒就是系統出品的百年野山參泡製的怕藥酒,這藥酒不僅又大補元氣+3的屬性,還有其他近20個品質2和品質1的屬性(143章)。
這種東西絕無僅有,現實的百年野山參也比不了。
只是李家的人也沒見過百年野山參,自然也沒有參照物了。
…
療養院的一間辦公室。
端木新也在看著李家老爺子的資料和拍片情況。
李家在明市的地位可不一般,以李振的年紀幾年內很有可能往省里再跨一步,而這老爺子身上的人脈續存說不定就能起到關鍵作用。
所以,他一點不敢怠慢,正在做著老爺子的手術計劃。
老爺子元氣不足,手術風險非常大,他不得不絞盡腦汁減少風險。
敲門聲響起。
端木新回神,喊道:「進來。」
那個值班醫生立馬走了進來:「端木醫生,李家老爺子的身體檢測數據突然變好了,李先生讓你過去幫老爺子再檢查一下身體。」
「真的?」端木新立馬起來朝李家老爺子的病房走去,李家老爺子身體狀況變好,對手術就有好處,他的把握也大些。
可當看到檢測儀器上的數據,他完全愣了。
那值班醫生也是滿臉驚訝,因為這老爺子的身體檢測數據又更好了一些。
這什麼酒竟然有這麼神奇的效果?
端木新仔細看了一下儀器上的檢測數據,和自己之前搶救時對比,簡直好的讓人不敢相信。
他都要以為這儀器是不是壞了,可看到老爺子的氣色,也明顯是變好了,精神也不像之前那麼萎靡。
難道這李家找到了什麼大補元氣的東西給老爺子服下了?
那也不應該。
就算找到大補元氣的東西也不可能這麼快起到效果才對。
除非是傳說中那種純正的百年野山參才可能有這效果。
可那種東西明面上的除了十多年前那一株被人900萬拍走的,貌似就沒有在市面上有買賣出現過。
不管怎麼樣,只能說這李家厲害,連這種東西都能找到。
端木新從震驚中回過神,朝李振道:「李先生,老爺子現在的狀況已經可以做手術,我先安排人給老爺子再重新細緻的做一份全身檢查,以最快的速度就給老爺子做手術。」
「麻煩端木醫生了。」李振點了點頭,對端木新很放心,對方雖然年輕,但是醫術絕對是明市首屈一指。
如果不是在這個療養院,在其他三甲醫院,對方已經可以成為科室主任了。
到了下午。
端木新就看到了李家老爺子重新檢查的詳細數據。
看到那些數據,他更加驚訝了。
李家老爺子各項檢查數據很多項都比第一次檢查更好了,難道這也和李家給老爺子服用的東西有關?
什麼東西有這麼多效果?還能見效這麼快?
雖然這樣手術也沒有什麼風險了,但是他也越發好奇,找來了那個值班醫生詢問:「你在老爺子病房值班,有看到李家給老爺子服用了什麼嗎?」
那值班醫生自然知道李家的人是給老爺子喝了什麼酒,可他卻只能道:「端木醫生,李家有位先生好像帶了什麼東西回來,不過,李先生讓我離開病房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應該不想讓別人知道什麼東西。」
他不傻,李家的人不想被人知道,他說出去,萬一端木醫生管不住嘴再說出去,或者去李家那打算是什麼酒,那端木醫生可能沒事,他這就可能要丟工作了。
端木新聽到這話也沒有多問了,李家這麼做不想讓人知道,他也不好過多打探,然後給李家老爺子安排起了手術。
到了晚上,端木新就開始幫李家老爺子做手術了,因為老爺子的狀況好轉,這一次的手術進行的非常順利。
這也讓李家的人都鬆了口氣,在老爺子麻醉之後,就把剩下元氣酒給老爺子喝下了。
動手術也是十分傷元氣的,特別是老人,最怕的就是手術,每做一次手術身體狀況就會差一大截。
因為元氣不足,老人手術的恢復速度也非常的慢,反觀年輕人,元氣充足,恢復的速度就更快。
現在這剩下的元氣酒正好可以發揮作用了。
這卻讓端木新第二天來檢查老爺子傷口狀況的時候再次被震驚了。
因為這老爺子的恢復速度簡直比那些小年輕手術完還快。
這合理嗎?
正常情況自然是不合理的。
經過昨天老爺子的狀況,他覺的這又是和李家找到了那個補充元氣的東西有關。
可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很想問,可也知道李家絕對不會說。
想想像李家這樣的家族可不止一個,再想想京城裡的那些家族,有多少老爺子年邁可能面對老爺子這種問題?
這種東西的價值絕對不是他能打探的,只能把這種好奇埋在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