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我有陳松,何須我出手?(1/2)
木高峰並不知道自己被岳不群尾隨了。
他擄著林平之,一路在街道兩邊的屋檐上飛奔,在城中甩掉了青城派的一眾弟子後,來到城西的一處荒廢靶場之內。
木高峰一把將林平之扔到地上,斜著眼居高臨下的打量地上的林平之,仿佛在盯著一件到手的肥美獵物,心中十分得意。
沒想到走過路過,居然被他撿到如此大一個便宜。
那余滄海動用整個門派弟子滅了福威鏢局滿門,在江湖上背上如此大一個罵名,為的不就是林家的辟邪劍譜嗎?
別人栽樹,他乘涼,眼下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林平之控制在手中。
別人家的鴨子竟然飛到了自家鍋中,何其快哉。
木高峰注視著地上的林平之,見他臉上塗滿了灰塵,還在背上塞進去一床舊棉被,佯裝成一個乞丐羅鍋,正好和他現在的羅鍋形象類似。
心中頓時有了計劃。
既然要吃下這塊肥肉,也要注意點吃相,他可不是余滄海那蠢貨。
「林平之,你剛才也看到了,若不是我,你八成就被青城派的那些人抓走了。」
「那余滄海在江湖中素來不是什麼好鳥,他們既然屠你滿門,擄走你父母,就沒有留你一命的道理,難道會好心的等你以後找他們報仇?」
此時的林平之也回過神來,木高峰說的有道理,畢竟對方剛從青城派手中救了他。
青城派的人的確不是什麼好鳥,但眼前這人也是一副兇巴巴模樣,尤其是對方居高臨下像打量貨物一樣的目光,讓林平之心中早有了提防之心。
這段如喪家之犬的經歷讓這位大少爺再也不似先前那般單純,看透了人間冷暖,不得不多長了一個心眼。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林平之客氣的向對方行了一禮,隨後小心的拿眼神觀察四周環境,視線所及之處看不到一個人影,心中已有了離開的打算。
「哼!」
林平之的小動作全部落在木高峰眼中。
「我救了你一命,為了你得罪了青城派的一眾人,你說要拿什麼來還我的人情?」
此時此地就他們二人在場,木高峰也懶得陪林平之繞來繞去了,直接圖窮匕見。
「晚輩,晚輩若能逃過此劫,與父母團聚後,日後必有重謝。」
林平之心中滿是牽掛,心中塞滿了對父母的擔心,並未意識到木高峰的目的。
木高峰更加不耐煩了,粗暴的出言打斷林平之,「我不要以後,我就要現在……」
說完木高峰一手扭住林平之衣領,將對方從地上提起來。
「快說吧,那余滄海既然已經抓到了你父母,還如此大費周章的派人滿城尋你,肯定是你們林家的辟邪劍譜在你身上,反正你留著也沒用,不如將辟邪劍譜獻給我,在拜我為師,等我練成了辟邪劍譜後,你們林家的仇我不是不可以幫你報。」
「如此好的機會可不多了,千萬別錯過了。」
木高峰一邊威脅,一邊利誘。
林平之聽聞對方願意幫自己救出父母,心中不似剛才那般慌亂了,反而多了一絲感動。
東躲XZ這麼久,這還是第一個承諾幫他報仇的人。
林平之猶豫了一下,決定以實相告,「多謝前輩抬愛,願意收我為徒,實不相瞞,我林家的確有一本辟邪劍譜,只是我父母如今還在余滄海手中,只有我父親一人知道辟邪劍譜下落,若前輩能幫我救出父母,到時候我自會去找我父親商量……」
「你敢騙我?」
木高峰被稱為塞北明駝,一向獨來獨走,若不多幾個心眼,早被其他人吞得連皮都不剩了。
如何肯相信林平之的搪塞之言。
辟邪劍譜若不在你手中,余滄海那廝怎會如此大張旗鼓的滿城搜人?
對方蠢還是我蠢?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木高峰當下以為林平之在忽悠他,變得愈發沒有耐心起來。
對付像林平之這樣從未吃過苦的大家少爺,他木高峰有的是手段。
他提起林平之,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飛起一腳直接將林平之踢得飛出去五六米遠。
不等林平之爬起來,又抽出手中的杖劍,將劍尖抵在林平之那張俊秀的臉蛋前,「你將辟邪劍譜交給我,我不僅承諾收你為徒,還會教你武功,以後找機會幫你報仇。」
「你若繼續冥頑不靈,我就刺瞎你眼睛,畫花你的臉,在打斷你的腿,讓你成為名副其實的小乞丐。」
「如何?我的耐心有限。」
木高峰徹底撕破了偽裝,讓林平之又恨又怕,先前對對方的一絲好感,早就消失得一乾二淨,繞來繞去,都是為了他們林家的辟邪劍譜。
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辟邪劍譜在哪裡,如何能告知對方?
難道我林平之身負血海深仇,大仇未報就要死在這裡?
林平之無法想像當他成了一個瞎了眼瘸了腿的乞丐後,會如何報仇,一時間悲從心起,倔強的咬著牙垂著頭一言不發。
「你說還是不說?」
木高峰臉上凶相畢露,還以為這是林平之繼續拖時間的小伎倆,當下右手一抖,就要讓林平之臉上開花。
「慢著。」
從木高峰側後方的一堵斷牆後面,突然飛過來一顆小石子。
這石頭明顯被一股紫色內力包裹,速度如電,準度也不差,叮的一下,直接將木高峰手中的杖劍擊偏。
「是誰?」
這一下,讓木高峰又驚又怕。
他原以為這附近就他和林平之兩人,正要慢慢烹飪一道美食,沒想到關鍵時刻來了一個攪局者。
剛才飛過來的只是一顆小石頭,竟能將他的杖劍擊偏了幾寸,如今他右手還隱隱作痛,由此斷定躲在旁邊的這人內功也不弱。
「木兄好歹也是塞外高人,如今竟對一位小輩下手,也實在是太不顧及自己名聲了吧?」
牆角後傳來一聲大笑,岳不群穿著一件青衫書生袍走了出來。
他左手背在背後,右手搖著一把摺扇,臉上隱隱有一絲紫氣閃過,看著不像是一名武林中人,倒像是一位正值壯年的書生。
木高峰的一雙眼睛馬上眯了起來,「原來是岳兄。」
「多年不見,岳兄丰采如昔,看著仍是30歲模樣,可喜可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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