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人為魚肉我為刀俎(2/2)
黑白子一臉怨恨的看了四人一眼,在利劍的威脅下,面無表情的來到了石門前的一處機關前,依次將2把鑰匙分別插入機關的空隙中。
轟轟轟!
原本緊閉的石門,一下子被打開了。
一股潮濕之氣迎面撲來。
四人眼珠子閉了閉,很快望向石門之後。
只見裡面是一處低洼的水池,仿佛在岩石中啄開了一處洞口,洞口的正中間半空中吊著一個囚籠,囚籠中用鐵鏈綁著一個灰衣白髮的老者。
那老者蓬頭露面,又是背向著眾人,一時間看不清楚相貌。
黑白子怨恨的看向向問天,「石門我已經幫你們打開了,還請你們說話算數,放我離去。」
向問天控制住心中的激動之情,突然用劍在黑白子的雙腿上各刺了一下,「誰知道裡面有沒有陷阱,你還是先留在這裡吧。」
「你……說話不算數,卑鄙小人。」
黑白子頓時破口大罵。
向問天直接不去管他,而是謹慎的看向陳松,以商量的語氣說道:「陳小友,還請稍安勿躁,我先去看看老教主情況,你的要求我一會親自轉告給他。」
陳松笑而不語。
對方問都不問他有啥要求,就直接應承下來,一看就是準備跳票的人。
陳松絲毫不慌,等下保證讓他連本帶利一起吐出去。
敷衍完陳松後,向問天看了任盈盈一眼,二人懷著激動的心情向地牢走去。
「爹,我是盈盈啊,爹你還好嗎?」
任盈盈站在囚籠下方,激動的向上叫了兩聲。
囚籠中搖晃了一下,蓬頭露面的老者肩膀動了動,疑惑的緩緩回過頭來,渾濁的雙目在地牢中掃了一圈,眼中的焦距才落在地面的二八少女身上。
「盈盈……」
老者頭髮鬍鬚皆白,渾身上下看著像個垂垂老矣的農家漢,哪裡有日月神教教主的精神氣?
「教主,我是問天啊,你連我都忘記了?」
「她……就是任盈盈,你的親生女兒。」
向問天也在旁邊激動的補充了一句。
「盈盈……」
老者嘴中繼續喃喃自語,突然目光中散發出一絲精光,雙目的焦距終於落在斜下方的任盈盈身上。
他被東方不敗在地牢中關了12年,那時任盈盈還是一個不到5歲的小女娃,如今12年過去,小女娃也變成了二八年華的妙年少女,變化不可謂不大。
儘管五官相貌身材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畢竟父女連心,老人在任盈盈臉上端詳片刻後,總算回憶起來。
「你是任盈盈?我想起來了,我的女兒都這麼大了。」
老人雙手雙腳被鐵鏈固定在囚籠中,他吃力的搖晃著手鍊,發出一陣咔咔聲,看得出非常激動。
向問天在附近尋了尋,想要將囚籠降下來,發現一邊的機關設置在外面的石室中,而陳松正好擋在石門的台階上。
向問天悻悻然的笑了笑,「陳小友,我先將老教主放下來,一會在幫你轉達要求。」
陳松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道:「你知道我的要求是什麼?」
「是什麼?」
「我這裡有一位師弟,報仇心切,然而仇人是一個門派的掌門,手下爪牙眾多,他習武尚淺,我擔心他力有不逮,欲幫他尋一門見效快的內功,聽聞任教主的吸星大法獨步武林,所以不遠千里過來求功。」
「吸星大法?」
向問天臉色一變,氣的就想破口大罵。
所謂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要人家將壓箱底的武功交出來,和斷人財路有何區別?
向問天在教內打生打死立功無數,都沒有得到吸星大法,用屁股想都知道任我行不可能答應他如此過分的要求。
問題是,向問天自認為打不過陳松,他依靠的任我行胸前還被串著琵琶骨,就算將對方從囚籠中救出來了,一身功夫天知道還有幾層,打不過怎麼辦?
一向無法無天的向問天突然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他們3人的實力加起來還真打不過面前的2個年輕人。
「陳小友,我先將教主放下來,一會在幫你找他開口要。」
「吸星大法雖然寶貴,但和自己的性命比起來又顯得太輕了,我相信教主會答應的。」
向問天說完就想往石室中闖,哪知陳松翻臉不認人直接一拳打了過來,二人如之前一樣又是拳掌相抗。
這一次陳松早吸取了經驗,他一分的內力都未用,單純以力有千斤的被動技能,直接將向問天錘得向後飛出去五六米,才堪堪落在地面上。
隨後吱呀一聲。
陳松將旁邊的黑白子拖到石室,一狠心按下了石門的開關。
一代梟雄任我行,剛剛與女兒和老部下團聚,再一次被人關在了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