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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騙子與騙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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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

西湖邊,多了2個身影。

一人穿著一件青色的寬鬆長袍,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倒背著雙手,一路走走停停,似在欣賞冬日周邊的美景。

另一人面孔略顯年輕,看著十七八歲,劍眉星目,背上背著一把長劍,亦步亦趨的跟在青色長袍男子後面。

此時的西湖,遠不如後世的遊人如織,卻也是一個觀光的好去處,可惜現在正值隆冬季節,湖面一如既往的碧波如鏡,岸邊的垂柳大多光禿禿一片,看不到半點生機。

少了一絲春意盎然的柔情,多了一股孤寂空曠的陰冷。

就是再牛逼的文人墨客,也不會選擇在這種天氣出遊。

「掌門師兄,你說的那門武功就在這裡?」

林平之一路東張西望,若不是出發前陳松誓言旦旦,他還以為自己被人騙了。

這地方除了湖水就是冷風,半個人影都看不到,難不成那武功生在湖底下?

「稍安勿躁,你後面不要叫我掌門師兄了,直接稱呼我陳師兄即可。」

陳松扭開酒葫蘆抿了一口酒。

手中這枚【林沖贈送的酒葫蘆】一直未派上用場,這些時日也被陳松忍不住嘗了幾口鮮,每次都是小口抿上一下,在喉嚨中緩緩打轉後才捨得吞咽下去。

美酒所過之處一路暖烘烘的,身上感受不到隆冬季節的半絲涼意。

兩人一路兜兜轉轉,逢人便問,逛了一上午,才來到一處曲徑通幽的宅院前。

遠看時朱門白牆。

等到近了,才看清大門外寫著「梅莊」兩個大字,旁邊還署著「虞允文題」四個小字。

「應該就是這裡了。」

陳松在外面觀察了片刻,他雖然對書法一竅不通,但修建在西湖深處,又如此喜愛舞文弄墨的,必定是那江南四友。

昔年東方不敗被提拔為魔教右使,武功在江湖上已是一流水準,正值任我行修煉吸星大法出了問題,又因對方要銷毀葵花寶典,東方不敗一怒之下將任我行囚禁在西湖之底。

至於東方不敗為什麼不殺任我行,一方面是因為東方不敗的驕傲和自信,他就是想讓任我行看看日月神教在他手上是如何發揚光大的。

另一個原因則是任我行在教內仍有威望,有不少親信,殺了會惹出麻煩,索性不殺留著。

彼時東方不敗葵花寶典已成,單憑一個任我行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這就是頂級高手的胸襟和自信。

砰砰砰!

陳松拿定注意,扣響門上的圓環。

不一會,從裡面伸出一個戴著圓帽的小廝,一雙眼珠子骨碌碌在陳松和林平之身上一掃,不客氣的問道:「誰啊?」

「在下嵩山派掌門左冷禪,站在我旁邊的這位是我同門師弟仙鶴手陸柏,久聞江南四友大名,特來求見。」

「嵩山派?左冷禪?可是五嶽劍派的盟主左冷禪?」

「正是!」

「不見不見,我家主人與五嶽劍派素不往來,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還是不見為妙……」

陳松原以為隨便編一個藉口,對方好歹也要給幾分面子,沒想到這江南四友狂的很,區區一個看門的小廝都有如此傲氣。

眼看就要吃閉門羹,陳松又從懷中掏了掏,掏出一本古樸的秘籍來,「你看看這是什麼?」

那小廝也是粗通文墨的人,只見書冊上寫著獨孤九劍四個大字,正要上前一探究竟,哪曉得陳松直接一手捂住他嘴巴,一記背刀敲了上去。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松將打暈後的小廝扔到耳房中,大搖大擺的進了宅子。

原劇中向問天是為了救出任我行,擔心打草驚蛇害了任我行性命,才小心翼翼用計策混進去,他陳松管個錘子,只要吸星大法就行了。

就算任我行死了也不怕,囚籠中可是留有備份。

穿過門房後,院子深處突然零零星星傳來一陣兵器碰撞聲,陳松臉色微微一變,莫非這院子中還有其他闖入者?

他回頭給林平之使了一個眼色,腳步加速向前衝去。

很快二人就來到一處庭院中。

與外面蕭瑟的冬日景象不同,這庭院中一片墨綠之色,四處栽種了一些不知名的樹木和盆景,有的樹枝頭已結滿了一個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樹木旁邊,還分布著一座座假山。

假山又修建在水池旁邊。

水池中有一座迴廊。

迴廊的盡頭是一處涼亭。

先前兵器碰撞發出的交戰聲,就是從這涼亭中傳來。

陳松立在原地一看,神色變得玩味起來。

只見這亭子中正有兩人在切磋劍法,一人黑白書生袍,頭戴文生巾,另一人三四十歲光景,一身儒袍打扮,偏偏額下的鬍鬚十分茂盛,宛如被戴上了帘子的一簇野草,看著有些格格不入。

在他旁邊,還立著一個俏生生的二八少女。

這少女臉上罩著一層薄薄的紗質面罩,體態款款,面罩的邊角露出一抹白膩的肌膚和較好的五官,一看就是美女。

她手中還提著一把利劍,剛才和書生男子比試劍法的便是此女。

陳松二人的到來吸引了幾人注意力,瞬間就有幾雙視線落在他身上。

「在下丹青生,敢問二位如何稱呼?所來何事?」

黑白袍男子率先躍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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