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力挽狂瀾(1/2)
「他看不見我,我看不見他,屋內光線這麼暗,就當互相沒見過。」
儀琳閉著眼,心中不斷碎碎念,好似要將眼前這段難堪的記憶忘掉。
屋內又恢復了詭異的寂靜。
屋外大廳,嵩山派弟子換上魔教的服飾,等煙霧稍散,開始從正門搶攻。
大廳的門窗先前已被火苗燒壞,雖半途撲滅了,原本就不堅固的木門木窗更是擋不住如狼似虎的嵩山派弟子猛攻。
仙鶴手陸柏和勞德諾給自己面上罩上一層黑紗,守在後面督戰,帶隊搶攻的是兩名外圍高手,「白頭仙翁」卜沉和「禿鷹」沙天江。
「掌門,我們先在前面頂著,你若見機不妙就帶著剩餘弟子突圍吧,一定要將嵩山派狗賊圍殺我們的消息帶出去。」
定逸師太交代完後事,義憤填膺的強撐著一股力氣率先沖了出去,邊走邊呼喊,「所有能戰的恆山派弟子,都隨我來。」
定逸師太在先前的戰鬥中已經負傷,但此時此刻,事關所有恆山派弟子存亡的緊要關頭,已經容不得半點僥倖和退讓了。
不是敵人死,就是我方亡。
除非,華山派弟子能從天而降,恆山派弟子才有一線生存下來的機會。
對方如此大的動作,敢在華山派山腳下圍殺她們,只要華山派知道消息,一定會趕過來的。
一定會……
定逸師太心中抱著僅存的一個信念,幾乎是咬著嘴唇在做最後的戰鬥動員。
除了那些中了春風散的弟子外,其他受傷稍輕的恆山派弟子都操起兵刃隨著定逸師太沖了出去。
這些弟子加上定逸師太,也只有10多人。
面對100來人的嵩山派弟子,宛如飛蛾撲火。
更雪上加霜的是,先前一直守在大門口的田伯光突然撇下這群敢死隊,身子一滑,拐向旁邊的一間廂房。
先前他趁著動亂時將儀琳藏在此處,並叮囑對方不要跑出去,更不可出聲,也不知中毒沒有,是否還活著。
在田伯光眼中,所有的恆山派弟子性命合在一起也不如儀琳重要。
若是讓不戒和尚知道自己寶貝閨女死在這裡,他田伯光八成也活不成了。
「儀琳師傅,在不在?我這就救你出去。」
「嵩山派那群狗賊已經殺進來了,外面擋不住了。」
趁著恆山派敢死隊衝出去拖住對方的機會,田伯光早為自己和儀琳考慮起了退路。
哪想到等他悄悄推門進去時,才發現屋內還有一個男人。
「儀琳小師傅……」
田伯光頓時一雙眼珠子瞪得老大。
儀琳也被這一聲呼喊從鴕鳥狀態中被逼清醒過來,她紅著臉以命令的語氣叫道,「你先出去。」
「可是你和他……」
從田伯光的角度看去,只看到一對男女衣衫不整緊緊的貼在一起,這讓他腦中有些亂,莫非這男人是令狐沖?
可看背影也不像啊。
在想到瀰漫小院的春風散毒藥,田伯光退出兩步守在門口,腦中已經猜出了小屋中發生的一切。
這讓他暗暗懊惱,「該死,哪裡又冒出來一個男人,與其便宜對方,還不如便宜自己呢?」
好好一顆小白菜,就這樣被人搶先摘走了,不戒和尚讓我來華山派找令狐沖回去成親,如今與儀琳生米煮成熟飯的男人居然不是令狐沖,這可如何是好?
要不要告訴對方呢?
想起不戒和尚那張暴怒的臉,田伯光暗暗吞了一口唾沫,開始暗暗為自己找起藉口來,不是自己辦事不給力,而是嵩山派這群人來的太巧了。
背鍋俠就由嵩山派來當。
廂房中,逼毒的過程已到了最後一步,屋外的喊殺聲再次傳了進來。
「喝。」
陳松雙手一用力,狠狠拍打在儀琳雙肩和胸前,一股讓人作嘔的氣體順著儀琳的口鼻倒流出來。
陳松惦記著外面的戰況,直接長身而起,「儀琳小師妹,你的毒我已經逼出來七七八八,等上了華山,在用藥調理幾日就好了。」
「你留在這裡別出去,我先出去救人。」
陳松一揮衣袖,直接從旁邊的門窗中破窗而出。
小院中,二三十名嵩山派弟子在「白頭仙翁」卜沉和「禿鷹」沙天江帶領下已經將恆山派敢死隊團團圍在當中,原本十多人的隊伍,這會陸陸續續死了一半,剩下的仍在苦苦掙扎。
定逸師太的情況更糟。
本來她還指望田伯光會與她並肩殺敵,沒想到對方直接溜之大吉,讓她獨自面對「白頭仙翁」卜沉和「禿鷹」沙天江兩人的合擊,身上早已傷上加傷,若不是心中一股信念強撐著,早就氣散人亡。
眼前的這些恆山派弟子已危在旦夕。
陳松掃了一眼,很快發現守在院牆和屋頂上的兩隊弓箭手。
若不將這些弓箭手率先除掉,一旦陷入合圍,搞不好會腹背受敵。
「你去幫助定逸師太,我去清理掉外圍的弓箭手。」
陳松瞥了一眼門口的田伯光,直接扯住對方胳膊,憑空向院中的戰場扔去。
「我……我日你先人,你占了我儀琳師傅的便宜,還來算計我?」
田伯光只知陳松是華山派弟子,並不清楚對方具體身份,當下罵罵咧咧的大喊大叫起來,倒是吸引了一批嵩山派弟子的注意。
未等他落地,就有幾把常見朝著他屁股招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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