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路明非的朋友們(二合一,求訂閱!!(2/2)
比師兄的話更簡練,路明非想了想,這麼「零」里「零」氣的話也只有一個人會說,以那個女孩淡漠的性格還能留言祝他早日康復,路明非其實還蠻感動的。
「傷痛只是一時的低谷,只要男兒的志氣尚在,璀璨的花期就永不會凋零!期待Sakura君的花道再度綻放的那天!」
這麼帶有激勵性和哲學性又充滿二逼氣息的句子,毫無疑問是座頭鯨店長的手筆……畢竟整個高天原找不出比那個男人更極品的二貨了!
「很感謝Sakura君對王將和王將手下的打擊,我已經在猛鬼眾里掌握了更高的話語權,其他的詳情等到Sakura君的傷養好後我們再詳細面談……祝君安康。」
這張紙條的落款是一個素色的菊花,路明非微微驚訝,他委實沒想到風間琉璃居然也來看他了。
不過風間琉璃已經是路明非能想像到的最後一個來看他的人了,可他的手裡還攥著兩張沒有展開的紙片,剩下的兩個人會是誰?總不可能是象龜或是昂熱校長吧?
要是昂熱校長摸到高天原里找到他們幾個……那就不是師生溫情片了,那就是恐怖片了啊!路明非想想都覺得汗毛直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路明非緩緩展開最後兩張紙片,微微鬆了口氣,還好留言的人不是昂熱校長,不過他也略感驚訝,因為前來看他的是兩個情理之中但是意料之外的人。
「你什麼時候能好啊?等你復工了記得讓零師姐知會我一聲啊,愷撒和楚子航的花邊照片我已經拍好了,就差把你陪客的陪客也搞到,回學院後我就把你們仨的照片一起打包賣給芬格爾師兄,一定能賣個不錯的價錢!『震驚,是什麼讓卡塞爾學院學生會主席、獅心會會長聯合唯一『S』級學員赴日下海?與日本黑道的愛恨情仇?樂在其中的牛郎生涯?這一切究竟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標題我都為你們取好了,哇咔咔咔咔!」
不用說,這跳脫而神經病的語氣一定是夏彌了,畢竟自己那位師妹可是被譽為「女版」芬格爾的存在。
不過路明非驚訝的是夏彌和老唐居然已經到日本了,他原本以為蛇歧八家限制了從美國入境的航班,夏彌和老唐還要幾天才能到呢……甚至路明非都已經做好了如果夏彌和老唐來不了的最壞打算了。
既然這一封是夏彌的留言,那麼最後一封應該是老唐的吧,路明非心想。
他展開最後最後一張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看到第一行時路明非就已經樂出了聲。
「不夠義氣啊明明!你這傢伙實在太不講義氣了!你有把我當兄弟麼!捫心自問,你真的有把我當兄弟麼!瞞著兄弟在日本泡了這麼漂亮這麼乖的妞,還找了份這麼美的差事!你過著這麼幸福的日子卻要把兄弟送進那個什麼猛鬼眾組織……話說猛鬼眾里也有好看的妹子麼?有沒有油水可以撈?」
老唐這傢伙實在太碎嘴子了,話太多,一張紙的正面還不夠他寫的,路明非翻轉紙片,這傢伙甚至把紙片的反面也給寫滿了。
「言歸正傳,言歸正傳,既然是明明你拜託我的事我肯定會辦好,誰讓我是你大哥呢!猛鬼眾就是傷你的那幫孫子吧?放心,你們班那個漂亮的金髮小妞已經告訴了我很多事,我會儘量『低調』的幫你報仇,等日本的事辦完後先別急著離開啊,咱哥倆在日本好好玩一圈再走!至少玩他十天半個月的,不過這還要等你小子養好身體再說,所以早點好起來,別讓你的姑娘太擔心了!」
洋洋灑灑的一大段,落款是一個賤格的熊貓頭,路明非看完後有些哭笑不得,透過這些話,路明非都能想像到那個喜相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一邊嘮嘮叨叨一邊做著各種生動的表情……說實話,有些日子沒見了,路明非還怪想那傢伙的。
如果不是他們來的時候正好碰上自己昏迷的情況,老唐那傢伙已經摟著自己在哪個路邊攤喝日本本地的燒酒了吧……說不定是在越師傅的拉麵攤喝,路明非感覺老唐那傢伙和越師傅莫名會很聊得來,要是再往裡加上個芬格爾的話,這三人組簡直賤絕了!
路明非的鼻頭微微發酸,他收攏好每一張紙片,又認真地把它們折好,規整地重新放進那個金屬盒子裡,塞在沙發底下……說實話,昏迷兩天剛醒來就看到這些傢伙的留言,還怪讓人感動的。
「他們都是我的朋友。」路明非對繪梨衣笑了笑,「很重要的朋友。」
「Sakura的朋友好多。」繪梨衣在小本子上寫。
「以後他們也都可以成為繪梨衣的朋友。」路明非對繪梨衣認真地說,「雖然大家性格都挺奇葩的,但其實挺好相處的,因為大家都是……很棒的人。」
繪梨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神里逐漸泛起了光。
「這幾天繪梨衣玩得開心麼?」路明非問。
「很開心。」繪梨衣重重點頭,在小本子上寫,「跟Sakura在外面玩很開心,以前沒有這麼開心過,看到了很多東西,這是我一生里最自由的時間,以前沒有過,以後也很難有。」
「以後會有的,我對繪梨衣保證。」路明非認真地說。
路明非看著繪梨衣的眼睛,繪梨衣的眼睛裡倒映著自己的影子,路明非歪歪頭,繪梨衣也跟著歪歪頭,一縷深紅色的長髮從耳邊垂落。
路明非忽然笑了笑,隨手拔下手背的針管:「走吧。」
「去哪?」繪梨衣在小本子上問。
「去外面的世界。」路明非頓了頓,「有一個地方,我無論如何都想和繪梨衣一起去看看。」
「但是師兄說Sakura剛醒的時候身體還不適合下地走動。」繪梨衣忙在小本子上寫,「黑衣服的姐姐也說讓我看住Sakura,不能到處亂跑。」
「師兄」指的是楚子航,「黑衣服的姐姐」指的是酒德麻衣,好幾次的相處,繪梨衣已經對這些人的印象很深了。
「他們只是我的師兄和我的朋友,又不是我的家長。」路明非翻了個白眼,「再說了,家長說的話也不一定要聽啊,反正在上初中的時候我最不聽我嬸嬸的話,那時候我嫌嬸嬸太嘮叨,蔫壞著呢。」
繪梨衣無聲地笑笑。
路明非起身,在正對著他的牆面上掛著一件嶄新的Prada黑色風衣,衣角處貼著一張白色的便箋紙。
「想到你肯定會用上,別辜負我和楚子航啊。」便箋紙上寫著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