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死也不能告訴諾諾和夏彌的事(2/2)
更年長一些的女人們則顯然對右京這樣的東方美男更感興趣,她們用豐腴或纖細的身體在楚子航四周擠來擠去,有些喝多的或是本性開放的女人甚至會撫摸右京精裝的胸肌,爭相親吻他英俊的臉頰。
被人群簇擁的Basara
King和右京默契無聲地對視一眼,誰都能讀懂對方眼中的意思——這件事打死也要對諾諾和夏彌保密!
這一天,愷撒和楚子航的命運在名為高天原的頂級夜總會發生了歷史性的轉折,卡塞爾學院的兩大正派領袖,一躍成為日本東京街頭遠近聞名的新人牛郎之王。
……
源氏重工,醒神寺外露台。
兩道身影並肩站在護欄前,遠眺出去,夜幕低垂,鉛色的雲層從遠處的海面開始往東京堆積,夜色下東京的街道人和車奔流涌動,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生活軌跡里,似乎沒有人在意即將襲來的烏雲與暴雨。
「從幾天前在神社的那場大型會議開始我就覺得當時的東京頗有一番風雨欲來的架勢,現在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橘政宗說,「蛇歧八家、猛鬼眾、甦醒的神,來自卡塞爾的三個孩子,現在就來昂熱都來了,那些從家族的歷史上沉寂消失的傢伙也會冒出頭麼?現在的日本正處在一場風暴漩渦之中啊。」
「我懂了,你在擔心昂熱的到來會引發一系列的變故,對麼?」源稚生問,「校長對猛鬼眾的態度不清楚,但校長對我們不一定抱有善意。」
「稚生,還是你懂我。」橘政宗笑著搖搖頭,神情肅穆,「其實校長對我們稱不上善意與否,蛇歧八家是混血種組成的結社,而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混血種組織就是秘黨,歐洲混血種勉強稱得上能與秘黨分庭抗禮,這還是秘黨並不真正對他們出手的情況下。」
「秘黨並不需要游離在混血種社會外的混血種組織,於是他們派出了其中的最強者昂熱,在昂熱看來,日本是他征服過的地盤,蛇歧八家是都是他的手下敗將,不足為據,在日本他可以隨心所欲。」
「老爹你擔心犬山君麼?聽說校長初次來東京時,犬山君是第一個挑戰他的男人,又是第一個倒戈投向校長的家主。」源稚生說,「他是日本分部第一任分部長,其他家主們都說犬山家主是校長扎在八家中的一根刺,不知何時就會捅破蛇歧八家的和平。」
「這樣的擔心也不無道理,稚生你還年輕,不了解家族一些陳年往事。」橘政宗說,「在二戰之前,黑幫的發展並不順遂,家族的關係也並不像現在融洽。」
「那時的業務只有那麼點,各家養活自己都很勉強,誰都想從其他家族的產業里分一杯羹,犬山家是八家中最弱勢的一家,犬山家經營的是風俗業,說白了就是做女人的皮肉生意,其他家都瞧不起犬山家,戲稱犬山家沒有男人,全都是一群媽媽桑,犬山家的業務也被其他家蠶食了很大一部分。」橘政宗說。
源稚生沉默地聽著,這確實是他沒有涉獵過的家族黑暗史。
「1945年日本戰敗,犬山家被其他家族退出去做擋箭牌,到幾乎覆滅的地步,犬山賀是犬山家僅存的最後的男人。」
橘政宗微微嘆氣。
「正巧那是昂熱跟隨著美國海軍來日本巡視,以海軍中校參謀的身份,實則是代表秘黨來與家族談判,犬山賀挑戰昂熱,失敗了,他深知這個外國混血種的強大,於是認他為老師,協助他鎮壓了當時的蛇歧八家,犬山家也在昂熱的扶持下得以崛起,蛇歧八家到那時更名為日本分部,犬山賀擔任第一任日本分部部長,權勢甚至蓋過了當時的大家長。」
「所以犬山君當時是昂熱控制家族的傀儡?」源稚生問,「他本人應該知道自己的處境吧。」
「當然,他當時在家族內部風評很差,為了權勢去給別人當狗什麼的,而他在昂熱那裡也從沒得到尊重,昂熱確實把他當狗一般驅使,但犬山賀全都可以忍耐,因為重振犬山家他什麼都可以獻上,不論是自己的生命還是自己的尊嚴。」
「那老爹你還派出犬山君去接待校長?」源稚生不解。
「稚生,你有聽過一句話麼?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橘政宗說,「今時不同往日了,現在的蛇歧八家是和平的,犬山家在八家中也占據著重要的一席之地,犬山君現在是有話語權的人,他的實力在諸位家主中也首屈一指,家族裡不再敢有人議論他、頂撞他,所以你看犬山君時常都是一副和藹的笑臉。」
「但是有著這樣過往的男人怎麼可能是個好好先生呢?以往的八家曾對他不善,昂熱也對他百般折辱,犬山君心裡藏著憤怒與仇恨啊,無人發泄,於是這番憤怒一藏就是六十二年。」橘政宗說,「所以你不必擔心如今的犬山君再次倒戈向昂熱,他如今是有權勢與力量的人,一個人同時擁有了這兩樣東西也就會把尊嚴看得無比重要,昂熱的三位學生仍然活著,蛇歧八家不欠他什麼,這裡也不再有他的親信或狗,以後秘黨是秘黨,蛇歧八家是蛇歧八家,我們互不干涉。」
「可是老爹,你有想過麼,憤怒有時能把人化作獅子,犬山君蟄伏了這麼多年,他內心的仇恨會削弱麼?」源稚生微微皺眉,「而據我所知,校長也是個高傲的人,在他的眼裡,整個蛇歧八家都不值一提,那原本就身為他的鷹犬的犬山家,在校長的眼裡永遠也不可能變成和他同等對談的存在吧?」
「派這樣的雙方談判,豈不是讓獅子與猛虎坐談?」源稚生擔憂地說,「會撕咬起來的吧?」
橘政宗臉色微變。
「而且我更擔心的是……」源稚生猶豫了一下,還是坦言,「我們不知道愷撒小組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們與猛鬼眾的戰爭,變數不僅在昂熱,說實話,那個路明非身上的疑點相當多。」
「你說的對,不能把場面交給犬山賀一個人,是我思慮不周了。」橘政宗披上黑色的羽織,「這裡就交給你了稚生,記住,任何人倒下了你都不可以倒下,大本營現在需要一個威武的將軍。」
橘政宗拍了拍源稚生的肩膀,疾步從醒神寺離開,黑衣的保鏢們從暗處現出身形,護在他的左右,仿佛展開的黑色的羽翼。
「做混混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將軍我可做不來啊老爹。」源稚生看著橘政宗威風凜凜的黑影,幽幽地說。
……
「阿賀我記得你小時候是喜歡年長一些的女人對吧?怎麼老了反而喜歡更年輕些的?」昂熱摟著美和子和真紀笑問。
兩個漂亮的女孩一個為昂熱斟酒,一個將新鮮的生魚片夾送到他嘴裡。
「校長,我已經是個和你一樣的老人了,比我更年長的女性差不多都要躺進棺材裡了,我總不能去喜歡一堆骷髏對吧?」犬山賀也摟著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孩飲酒,笑著說,「已經過去六十二年了,校長不該再把我當成小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