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Sakura,神眷之櫻花(2/2)
打得昏天黑地的兩人同時停手,愷撒停止刀柄的連續鈍擊,路明非也終於鬆開死咬著愷撒胸膛的大牙,兩人分開。
「有必要下手這麼狠麼老大!」路明非扶著自己的後腰子,面露哀怨,「我可還沒有結婚,要是留下生育隱患,你給我養老啊!」
「見鬼,誰知道真的是你啊!」愷撒低頭看著自己胸肌上兩排整齊且深紅的牙印,呲牙咧嘴,「你下嘴也不輕好麼!要是明天都消不掉怎麼辦?我明晚可還有演出啊!」
「受了傷第一時間居然想到的是演出麼?很敬業啊!看來你已經很好的帶入到牛郎的角色了。」路明非讚嘆道,「老大你果然在這一行很有天賦啊,找到屬於自己的『男人的花道』了麼?」
「你講的話怎麼和那個二貨老闆一個德行?你不會是他流落到中國的私生子吧?」愷撒以警惕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妖艷女裝的路明非,「而且你什麼時候有異裝癖了?看起來比藤原勘助那個胖子更重口味啊,難道你心裡一直藏著這種不為人知的癖好麼?來到日本這個變態的國家,踏入到這家牛郎店,你的天性終於解放了?」
路明非把身上妖艷的女裝給扒了下來,加入了愷撒和楚子航的裸男大部隊,他跳入楚子航的水桶里,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哼吟。
「這事兒可就說來話長了。」路明非嘆了口氣,「簡單來就是我偷偷去了趟犬山家麾下的玉藻前俱樂部,見到了校長,還和他老人家幹了一架,原本的那套清純學生裝和假髮被校長幹得稀碎,在日本的街頭衣冠不整是會被抓起來的,於是我在玉藻前的更衣室里翻翻找找,結果那破地方只有女裝供我選擇。」
路明非指了指沙發上那套脫下的粉色旗袍套裝:「這大概算是裡面最保守的一套了。」
「清純學生裝什麼的聽起來更變態好麼。」愷撒猛翻了個白眼。
「校長也來日本了?」楚子航問。
「嗯,犬山家主也曾是他的學生,校長在日本熟人挺多的。」路明非點點頭,「不過校長有校長的目的,我們也有我們的事要做,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校長現在跑哪去了,大概暫時沒辦法碰頭了。」
「無所謂,各走各的路更好,我們被委派來日本執行任務,如果還要校長專門飛來日本來庇護我們,被學生會的幹部們知道的話,我這個組長就顏面無光。」以愷撒的驕傲絕不會允許那樣的事發生,「而且我們在當牛郎,這不是什麼光彩的行當,被校長知道的話,扣不扣學分是一回事,被嘲笑一番是在所難免的。」
該說不愧是龐貝的兒子麼,你的父親泡妞還需要花錢,而你泡妞是讓姑娘倒貼你錢,果然,比起屠龍,加圖索家的基因進化鏈是朝著泡妞方向發展的麼……愷撒都能想像校長說出這番話時露出的醜惡笑臉。
「所以老大你想好了麼,回到學院後的任務報告要怎麼寫?」路明非問。
「當然,只要不提到『高天原』和『牛郎』的字眼就好說。」愷撒挑了挑眉毛,「我可以在報告裡寫,我們被蛇歧八家和猛鬼眾逼得走投無路,找到了一份定向心理輔導的工作,就像富山雅史教員那樣,不過我們的服務對象多是迫受家庭困擾、身心疲倦的女性,我們負責開導她們,讓她們重拾人生的希望。」
「我們面向的客戶都是全東京最頂級的名媛、女性律師或是上市公司的女董事長,我們工作的同事也都是日本各界的名流,比如說作為男子服務業聯誼會理事長的店長,前日本相撲准國手藤原勘助前輩……」愷撒微笑,「很勵志對不對?我沒有在報告裡添加任何欺騙性的內容啊,只不過把一些可有可無的代詞省略了,相信這份經歷一定會成為我們任務報告的加分項!」
愷撒話音剛落,浴室的門外又一次響起了敲門聲,眾人聊天太忘我了沒有注意到。
相當默契的,愷撒再一次抄起手邊的狄克推多,楚子航也翻身到了鏤花木屏風的後面,只有路明非老神在在地在木桶里繼續搓著澡。
門開了,站在門口的是曾經日本相撲界的絕世美男藤原勘助,此時他不再是高跟短裙的異裝癖肥男,而是紮起了相撲選手貫用的武士頭,身穿超大號的楓紅色和服,他橫肉遍布的臉上也再沒有一絲糜穢的神色,而是嚴肅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踏上相撲擂台,給對手一個凌厲的抱摔。
哪怕是身材足夠健美的愷撒在這位準相撲國手的面前,氣勢也無形間矮了一頭。
「BasaraKing,右京,你們有十分鐘,收拾好自己,店長在他的房間裡等你們……嗯?」面無表情的藤原勘助忽然注意到浴桶里的路明非,「小櫻花也回來了麼?那就一起去吧。」
藤原勘助用英語交代完就合上了門。
「小櫻花?」愷撒微微皺眉,「我們這裡有叫『小櫻花』的傢伙麼?」
浴室里總共就三個人,BasaraKing是他的花名,右京·橘是楚子航的花名,那么小櫻花這個既愚蠢又隱隱透著那麼些許卡哇伊的名字……愷撒的目光下意識瞥向路明非。
「喂喂喂,老大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該不會又把我當成有某種特殊癖好的變態了吧?」路明非不滿地說,「你以為我想叫小櫻花麼?店長說高天原必須要次第花開,各種類型的牛郎都要齊全,BasaraKing和右京這些霸氣又詩意的名字我留給你們,自己承擔下『小櫻花』這麼羞恥的花名,你不誇我講義氣居然還拿我當變態!」
「是麼?」愷撒將信將疑地盯著路明非。
路明非被愷撒盯得有些心虛,因為「Sakura」這個名字的確是他自己選的,只是他不想承認……夢境的故事裡,這個名字象徵著和繪梨衣一份共同的彌足珍貴的回憶,這份回憶對他有這相當特殊的意義,他不想捨棄。
還記得當時自己決定叫「小櫻花」時,店長拍著他的手,興奮地大呼:「妙!這個名字真是妙極了!簡直就像是楚楚可憐的稀世珍寶,小櫻花你是怎麼想到『小櫻花』這麼娓娓動人的花名的呢?趕緊和我分享一下你的心得,我都等不及了!」
路明非心說怎麼想到的,還不是你個二缺當初給我取的這個二不兮兮的破名字!害得自己當初在夢境裡讀到這一段時差點沒氣暈過去,恨不得竄進書里把這個光頭鯨魚狠狠抽上幾巴掌,說:「小櫻花,你全家都叫小櫻花!」
「可能這就是刻在每個男人骨子裡的花道吧,進入到高天原的那一刻,沉睡在我內心的花道仿佛覺醒了,『Sakura』這個名字不自覺地浮現在我的心裡。」謾罵只能留在心裡,路明非面上還是得扯著淡給店長賠笑。
「我們現在該討論的應該是面試吧?」楚子航從屏風後走出,「來的比想像還要快。」
浴室的門又一次被推開了,還是藤原勘助,他在門縫裡探進了半個腦袋:「店長交代過,BasaraKing和右京不必向小櫻花諮詢面試的技巧了,這家店全都在店長的監控之下。」
「他正用那雙鯨一般的雙眼看著你們,他是無所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