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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原來路明非的本質是神經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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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得了,到此為止打住吧,你個宅女!」酒德麻衣忍不住打斷了蘇恩曦和座頭鯨即將展開的更深入的交流。

「我知道你平常很忙,操心著分分鐘幾百萬上下業務,壓力很大,所以你以前迷信星座啊,占卜啊,塔羅牌啊我都沒說什麼,你甚至為了改變自己的桃花運花了幾千萬美金去歐洲搜羅各色的水晶和寶石,我也當做不知道,你從母胎開始單身,有時候寂寞得難以忍受,我也都能理解……」

「喂喂喂,我承認確實不像你這種交際花那麼有男人緣,但哪有你說得那麼不堪!」

酒德麻衣每說出一句話,蘇恩曦的臉色就難堪一分,最後她實在忍無可忍,打斷了酒德麻衣揭她老底的敘述:「有什麼話就直說好麼!用得著這麼數落我麼!」

「我就是想說,你相信那些不切實際的迷信就算了,但你要是真的把這傢伙的花道奉若真理就太扯澹了!」酒德麻衣訓斥道,「清醒一點啊,薯片!這傢伙是個在名媛和賣身男之間牽線的皮條客,充其量只能算牛郎界的犬山賀而已,性格卻更像芬格爾……你想像一下,芬格爾坐在犬山賀的位置上,在你的面前侃侃而談男人和花道,你還有心思跟他多聊麼?」

蘇恩曦看著座頭鯨,試著帶入了酒德麻衣描述的畫面,背後止不住地湧上一股惡寒,然後果決地搖了搖頭。

「酒德桑,我很高興你能把我和全日本的風俗的頂點犬山先生相提並論,這是我的榮幸,雖然我不知道那位叫芬格爾的先生是個怎樣的人,但男人的花道是切實存在的啊!」座頭鯨臉急赤白臉,忙不迭地解釋,「黑道一般都不會涉及牛郎店的業務,那是因為牛郎店和普通的夜總會不一樣,很少有人能把握得住,男人的花道是一份高深的學問啊!」

「哲學和藝術,性感與感性,兼具這些特徵的男人才具備真正成為牛郎的資格,成長為完美男人的道路上是幾經磨練的!」座頭鯨說,「真正頂級的情色是與肉慾無關的,是心與心的碰撞,靈魂與靈魂的廝磨……酒德桑,當你的視線能穿過一個人的肌膚,直射到他的靈魂時,你能想像那是怎樣一副光景麼!」

「得了得了,越說越噁心,還靈魂與靈魂的廝磨,視線穿過皮膚我只能看到內臟。」酒德麻衣嫌棄的揮揮手,「你這些話騙騙薯片那樣的笨蛋妞兒就算啦,老娘的前男友組成一個加強連去攻打一個警視廳都綽綽有餘了,別想用你的那套花道理論來湖弄我。」

「酒德桑……」

座頭鯨還想辯解些什麼,卻被酒德麻衣擺手打斷。

「聽著,我不管你是座頭鯨還是抹香鯨,只要他們三個在你的高天原一天,你就必須給我保證他們的安全。」酒德麻衣說,「對於愷撒和楚子航,你必須表現出對他們的底細毫無所知的白痴樣,不能對他們太優待也不能對他們太糟糕,就把他們當作你店裡的普通牛郎,你現在的表現就不錯。」

「至於對路明非,你倒是不用隱瞞什麼,不過我很好奇啊……」酒德麻衣眼睛裡艷波如秋水般流轉,嘴角勾勒起嫵媚蕩漾的微笑,「你打算給我們小櫻花的首夜安排怎樣的處女大秀?」

「櫻花君是個相當複雜的人啊,BasaraKing那種性感的風格不適合他,右京那種孤絕的情景劇也與他不搭,我暫時還沒想好具體的方桉。」座頭鯨沉思,「但我可以保證,櫻花君的處女秀絕對盛大,絕對震撼,絕對純美!」

「嗯嗯,對待愷撒和右京可以委婉一些,但是對小櫻花可以放肆一些,玩一玩他也無妨,玩壞他也沒關係,我還挺好奇那傢伙的底線在什麼地方。」酒德麻衣饒有興趣地說,然後又望向一旁的三無,「嘿,妞兒,不介意吧?」

「無聊。」三無冷冷地說道。

「那就是不介意咯?」酒德麻衣擊掌,「好啦好啦,這下皆大歡喜咯,以小櫻花的天賦,八百張花票簡直是手到擒來,我們坐等看戲就好。」

她以居高臨下的眼神望著座頭鯨:「你呢,就老老實實去好好想小櫻花的首夜大秀,想不清楚就不要睡覺,記住,必須要精彩,必須要華麗,到時候我們都會去圍觀。」

「了解了,我會把最頂級的卡座和包廂為幾位老闆預留著。」座頭鯨恭恭敬敬地點頭。

「不必了,你把最顯眼的位置留給我們,那我們不就搶了小櫻花的風頭麼?把我們當做正常的客人就行了。」酒德麻衣揮揮手,「退下吧,沒招呼你的時候不需要請安,沒什麼事的話我不想看到你這顆碩亮的大光頭,不過愷撒他們三個有什麼情況的話,記得及時向我們匯報。」

女王的語氣就像是隨手揮退奴才那樣隨意。

「我明白了。」

座頭鯨對酒德麻衣的態度沒有絲毫的不滿,他朝三個女孩深鞠一躬後,忽然抬頭看了眼居中的、幾乎沒說過話的三無少女,頗有深意的眼神里藏著一抹微不可查的哀婉,然後低頭離開,背影就像個遲暮卻又不肯服老的英雄。

「這樣不會出事吧?」座頭鯨走後,蘇恩曦有些擔憂,「高天原再怎麼說也是新宿區最頂級的牛郎夜總會,路明非的開場秀搞得太誇張,在牛郎界出了名的話,他們的行蹤不就暴露了麼?會被蛇歧八家發現的吧?」

「安啦,黑道里的人沒那麼多關注牛郎店的事,畢竟這不屬於他們的業務範疇。」酒德麻衣老神在在地說,「而且牛郎業畢竟也屬於風俗業的一部分,你忘了整個東京的風俗業是誰執掌話語權麼?」

「你是說……犬山賀?」蘇恩曦恍然大悟。

「橘政宗只是將犬山家的戰力納入麾下,但沒對犬山家的業務進行絲毫的干涉。」酒德麻衣點點頭,「蛇歧八家和勐鬼眾的戰爭已經拉開帷幕了,黑道的高層不會有閒暇顧及一個在東京街頭嶄露頭角的牛郎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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