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發瘋的路明非(2/2)
「把蕾娜塔控制住!給她注射鎮靜劑,給她注射催眠藥,把她鎖回自己的房間裡!」
護士們推門而入的那一刻,刺耳的警鈴聲也戛然而止了,與此同時停止的還有被掩蓋在警鈴聲下那段詭異的梆子聲,但蕾娜塔還沒反應過來,也沒來得及從路明非身上起身。
於是護士們進入零號病房映入眼帘地就是蕾娜塔撲在路明非的身上的奇怪畫面,她們不知道蕾娜塔是為了幫路明非捂住耳朵……在這些護士們的視角里,蕾娜塔的整個上半身都趴在路明非的胸口,她的雙手抱著路明非的頭,路明非依舊被堅硬的鐵鏈捆死在床上無法動彈,蕾娜塔看上去就是一副幾乎要吻上路明非嘴唇的旖旎模樣。
護士們蜂擁而上,他們把蕾娜塔從路明非的身上扒了起來,強行把兩個人給分開了,護士長把帶電的警棍貼在蕾娜塔的後脖頸上,其他的護士們分開檢查路明非的狀態和路明非身上的鐵鏈是否鎖得安好。
「小賤貨,上次差點被這個瘋子侵犯了還不長記性,我看你也是個瘋子!」護士長對蕾娜塔近乎是吼叫著訓斥,「這一次一定讓『博士』給你做手術,我們管不住你了,誰勸都沒用!」
「需要為零號注射鎮靜劑麼?」路明非身旁的護士大聲的向護士長詢問,「他身上的鐵鏈都還完好,沒有掙脫的跡象。」
「給他紮上一針鎮靜劑吧,用最普通的劑量就行了,致幻劑就不用了。」護士長瞥了眼被綁死在鐵床上的路明非,「今天似乎不是這個小瘋子惹出來的事,他還躺在床上好好的,看來上一次我們也有可能誤會他了。」
「護士長,你來看看!」為路明非扎鎮靜劑的護士忽然一聲驚呼,她指著路明非的額頭,「這裡,零號的額頭有好幾個破口,床角上有血跡,他的額頭在床上被磕破了!」
「怎麼搞的!」護士長三步並兩步衝到路明非的身邊,當她看到路明非額頭上的破口時,表情忽然變了,「見鬼,怎麼搞成了這樣!這可是『博士』最重要的實驗素材,如果零號被搞壞了,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蕾娜塔,是你做的對不對!」站在門口附近的護士抓著蕾娜塔的頭髮,將蕾娜塔扔在護士長的面前。
身體嬌小的女孩在這些人高馬大的兇悍的俄羅斯女人面前就像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樣,弱小又無力。
「承認吧,蕾娜塔!」護士長扭過頭來,用兇狠發紅的眼神瞪著蕾娜塔,她扯著蕾娜塔身後長及腰的辮子,「快點坦白,你對零號做了什麼,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想嘗一嘗光著身子躺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的滋味麼?」
蕾娜塔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瞳孔因為恐懼而張大,她的雙手死死地護在自己的胸口,卻不敢反抗護士長,因為她知道一旦反抗一定會迎來更加嚴重的懲罰,就像是一隻因為害怕應激卻又無助的白兔。
「放開她。」虛弱的聲音伴隨著喘息從護士長的背後傳來。
護士長驚訝地轉身,表情明顯還在發愣,不知道是因為這個男孩在這時候開口而訝異,還是因為聽清了路明非的話所以感到驚愕,她愣愣地問向路明非:「你說什麼……」
「我說……放開她。」路明非抬起眼皮,看著護士長,「和蕾娜塔沒關係,我的額頭是我自己撞的,你可以儘管往我的脖子裡扎鎮靜劑,致幻劑也可以,但你沒必要把怒火往一個無辜的女孩身上撒。」
「無辜的女孩?」護士長挑了挑眉,似乎極度不認可路明非用的這個詞,「你難道不知道麼?這棟研究所里百分之八十的壞事都是這個壞丫頭惹出來的……哦對,你一直被鎖在這裡,你什麼都不知道,可你為什麼要包庇這個壞丫頭?我知道了,你和她互相看上眼了對不對?所以她把你的腦袋打破了你也幫她說話,對不對?」
「我說了,我的腦袋是自己撞的,和蕾娜塔無關。」路明非對護士長再一次強調一遍。
「別和我扯了!雖然我們都叫你小瘋子,但是沒有人會真的這樣發瘋傷害自己!」護士長沖路明非大吼,「你現在邏輯這麼清晰,又不是發瘋的狀態,怎麼會用自己的腦子撞鐵質的床!」
「不相信麼?」路明非冷冷地瞥了眼護士長,聲音也冷冷的,「那這樣你會信麼?」
路明非話音剛落,身子突然掙扎的厲害,誰也想像不到這個被拘束衣和鐵鏈黑束縛住的男孩居然能爆發出這麼大的力氣,路明非把抓著他的胳膊和腦袋的護士們給狠狠甩到一邊,然後奮力抬起頭,狠狠地往鐵床的邊緣撞去。
劇烈的痛感與眩暈感襲來,殷紅的鮮血順著路明非的額頭緩緩流下,模糊了他的視線,路明非再一次抬起頭,冷冷地看著護士長,又重複的問了一遍:「現在呢……現在該相信了麼?」
護士長和一眾護士都被這個男孩瘋狂又過激的行為給驚呆了,她們根本無法理解,怎麼會有人急於去證明自己是個瘋子,又怎麼會有人為了證明自己是個瘋子而自己的頭去撞鐵質的床?
「你瘋了麼!你真的瘋了!你這個不折不扣的小瘋子!」護士長衝著路明非大喊大叫,「你是不是狀態又不穩定了?為了一個壞丫頭,就要拿腦袋去撞床!你們果然是一樣的,一個瘋子一個蔫壞!」
「所以我說這和蕾娜塔沒關係。」路明非看著鎖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蕾娜塔,「放她回自己的房間,我有重要的事和你們單獨談談。」
「你有事和我們談?」護士長眉峰一挑,「知道麼?『博士』一直禁止我們和你過多的交流,你覺得我們這些正常人和一個瘋子有什麼可聊的麼?」
「而且蕾娜塔不可能不受懲罰。」一旁有護士幫腔,「她現在剛受完懲罰,還在待考察期,居然還敢違反規定摸進零號病房!」